小於哼了一聲,你們有什麽分別,你和呂天賜,都是拿別人當棋子,他呢,李波假裝不懂,誰呀,小於冷笑,你那個好姐夫,鳳凰羽,是不是真的,他到有些不忍,沒提那個字,李波搖頭,我哪裏知道,我們得到的消息,還是你們的,從駱處長那裏打聽的消息,除了他的狙擊手,無人生還,他們十分鍾一檢查,門窗都是封閉,那是TMT,你說呢。你們對蘇先生,真的很隆重呀。
對蘇先生,小於沒什麽可惜,他歎了口氣,姓駱的真他媽不是東西,活該人失蹤了,當年他沒少幫過姓駱的,一點縫隙不留,還十分鍾一檢查,根本是不留餘地,這個人,才是真他媽的沒人性。一點義氣不講。
李波奇怪,他後來聽說失蹤了,你不感覺奇怪嗎,小於聳聳肩,他走的夜路太多,誰知道讓哪路神仙給收了,也難怪,他是自己人也坑,他放船上的人,都是他看不對眼的,能不得罪人嗎,報應吧,小於突然意識到什麽,我和你說這個幹什麽,我現在知道你厲害了,你攻心術挺厲害呀,你是不是研究過那個什麽心理學心理戰。
這時候,石頭的勤務兵過來了,他倒是有些緊張,李科長您還是離他遠些好,他的身手太好,要不是我們營長,哪個能對付,小於翻了個白眼,到沒打嘴仗,如果單打獨鬥,他自信那個營長不是個,可是那個環境裏,他到底有些緊張,其實拿個女人當人質,有些丟人,不是他的風格,可唐清在人群中太顯眼,他順手就抓到了手裏,他知道唐清的身份,想著他們不會不管自己人。現在看來,他那天去咖啡館,是太急了些,讓姓呂的坑了,他就是真的拿自己試探人家的安防能力。
想明白了這一層,有些泄氣,李波看看小於,你呀,聰明些,明哲保身,你得保住自己,對不對,你們不是說什麽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不會願意,給別人當墊腳石吧。
小於到侃然正色,你不必白費口舌了,你們想要的,我知道的都說了,我不是出賣他,是他出賣我在先,我這個人講義氣,恩怨分明,別的,你不用問,我也不會說,其實我知道的真不多,我是幹什麽的你知道,我又不是呂本言,他們那條線知道的才多。
李波起身,小於,你不必一條道走到黑,你知道的可能沒呂本言多,不過,你有你的價值,比如你叔叔的事,小於哼了一聲,休想,你不要做夢了。李波笑笑,當然,換我也不會說自己長輩的事,可是那些算計你叔叔的人,比如駱係的人與事,你可以閑扯幾句吧,你想想,我們為什麽掌握那麽多你的信息,誰提供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小於沒一口回絕,也沒跳起來,李波說,這樣吧,你考慮一下,想想也好,反正,這和你有關係,和我關係不大,隻要能找到呂天賜,就成了,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李波和勤務兵說,對他客氣些,吃穿上有什麽要求,盡量滿足他,另外給他紙和筆,還有酒,要那個杏花村酒,小於倒是眼睛亮了一下,不過,又低眉。
李波出來,勤務兵安排人帶走了小於,李波要往外走,勤務兵上前,那個李科長,我們營長出去了,讓您到他的辦公室等會兒,李波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懂了,他是不是行動去了,我,不能離開是嗎,勤務兵有些不好意思,不是的不是的,是為了您的安全,李波到笑了,行了,我明白,我不至於那麽不知道規矩,好了,我執行他的指令,勤務兵尷尬的笑笑,前麵帶路,石頭的辦公室,倒是特別的幹淨,什麽東西都是放得特別有規矩,讓他有些熟悉,這和程宗楊的辦公室布置有些像,特別的簡單,而且所有的東西,都特別幹淨,一塵不染,他在窗前站了一會兒,勤務兵倒上水,李科長,您喝茶。
李波笑笑,行了,你忙你的吧,你們門口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我可飛不出去,我就是你們眼中那類隻會耍嘴皮子的,我也累了,我在他這趴一會兒。
醒的時候,天快黑了,還是勤務兵過來送晚飯,李波揉揉眼睛,看看晚飯,到有些吃驚,你們的飯不錯嗎,這個紅燒肉倒是香,勤務兵馬上說,這是石營長交代的,說你喜歡這個,你們很熟悉嗎,他對您喝什麽茶,吃什麽菜都門清,李波伸個懶腰,我們是很熟悉,像一家人一樣。
勤務兵點頭,我說呢,他一直交代,這個點一定叫你吃飯,說你的胃一般,還有他的辦公室,一般不讓外人進來,他這放了不少材料。
李波大口吃飯,他是餓了,這幾天茶飯不思的,也是累了,現在一放鬆,到有些疲憊的感覺,可是想想石頭,壓力也大吧,他抬頭看了眼勤務兵,你怎麽沒去呀,勤務兵臉紅了一下,我的槍法一般,而且,我家就我一個兒子,營長說,危險的地,不安排我了。李波想到當年程宗楊找護衛時,和石頭說,你看看,盡量找身手好的,能自保的,還有,不找家裏一個兒子的,這工作危險係數太高,他記得當時石頭的眼神有些特別,似乎是不解,似乎是震動,現在想想,石頭好多方麵,都是和程宗楊學的,最起碼賀媽說過,原來他可是大字不識,是程宗楊教的,他身邊的人,都要認字寫字能寫信。
他抬頭看了眼牆上的字,是一個大大的穩字,勤務兵得意,厲害吧,這是我們營長寫的,李波點頭,不錯,勤務兵說我們營長成天看書,天天隨手一本左傳,李波笑笑,他懂嗎,那個可深著呢,勤務兵說,懂呀,他說有個先生,原來教過他,他那時候不懂,現在才能看懂了。
李波點頭,你們營長是厲害,起碼,他知道要看書,不容易,這時候李波聽見外麵有腳步聲,聽見石頭的聲音,他唯一不變的是說話的嗓門特別大,他進來,一臉的興奮,不過,他什麽不說,李波起身,他什麽不問,謝了,你的紅燒肉不錯,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我再不回去,我老婆又該找李部長告狀了。
石頭要開車送他,李波說,不用了,讓你司機就成了,你也折騰幾天,早點休息吧,你還真能扛,石頭說,沒事,我沒事,以前打仗幾天幾夜不合眼,都沒事,現在算什麽。
李波奇怪,你現在是轉業到地方了嗎,可又不像,石頭說,我吧,我喜歡在部隊,是李部長調我過來的,我現在算是軍代表。
李部長,李波看了他,你和李部長,原來就認識嗎,還是後來,石頭明白他的意思,是我們勝利後他知道的,原來不知道,李波點頭,我說呢,他從來沒說讓我有事找你,其實那時候,我還得防著你,真累。
石頭尷尬了一下,我知道你們,不過,我有我的紀律,還有,我感覺你老婆,就是阿清好似有對我有意見,李波笑笑,她呀,她就那樣,感覺上可能你當年對我們並不太客氣,她是記仇呢,沒事,過幾天就好了,她不是不懂事,隻是慢一點。石頭點頭,我理解,我原來是對你們不能客氣,要不然,不合適,我對誰都不能太客氣,那當然,他們例外,我是他們的司機和保鏢,李波明白,我懂,我懂,你更不容易,李波其實想知道,石頭當時和哪個聯絡,可是這是絕密,現在想想,石頭的級別,可能當年比自己還高,因為他的時間特別長,隻有一個可能,他平時沒任務。
隻有這樣,他才能立足,而且,他可能另有一個特別的身份,他沒想到是蘇先生放在桐園的人,勤務兵過來了,李波和石頭握手,歡迎你到家裏做客,我們是老相識了。
李波到底不放心二郎,他找李部長請假,想過去看看二郎,李部長點頭,成吧,你去看看,順便看一下三線那邊的情況,李波點頭,李部長說,你和你姐姐唐校長打個招呼,他們學校要放軍代表,我考慮石向陽比較合適,他本人也願意過去,李波皺眉,為什麽是他呀,找一個和榮德學校的人不認識的不更好嗎。
李部長皺眉,熟人為什麽不好,況且,是石向陽主動提了出來,上麵已經批準了,你有什麽意見。
我,李波看看緊閉的辦公室門,我是感覺,石向陽和榮德學校的人本來也是不認識的,我,李部長明白他的意思,行了,你不用想太多,你要知道,石向陽是外地人,他沒什麽家人了,他和他們到底一起生活過那麽多年,是有感情的,而且他們現在都是普通人,彼此照應一下也好。
李波馬上說,我可以照應呀,不用他吧。李部長搖頭,你們是親戚,有些時候,可能倒不如他的身份更合適,他是軍代表,更合適些,好了,你不用想太多,石向陽知道分寸,李波不好堅持了,隻是想,隻是在榮德學校,反正不是在順德齋,李部長有些疑惑,你好似有些不情不願的,怎麽了,李波馬上說,沒有,是阿清,他對石向陽有些意見,可能是感覺,當年他對我們並不照應,有時候好似還找些麻煩,李部長到笑了,阿清呀,還真是,不成熟,人家當年不是咱們這條線的,根本不讓有任何形式的交叉,當然不能明著管你嗎,可是暗裏,是照應過的,阿清沒感覺,你動動腦子,就知道了。
李波現在當然有感覺了,他點頭,我知道,他有些方麵有過暗示,我現在能明白,好,我和我姐姐說一聲,他心裏想,唐笛未必願意,石頭如果跑唐笛那次數多了,到底不合適,還是不希望,他和常順碰見。
李部長,我是感覺,他去做軍代表也好,不過,這是工作的接觸,李部長說,你什麽意思呀,李波解釋,我是感覺吧,他去唐家還是盡量少去,畢竟表麵上,他們隻是工作關係對不對,我怕外人有閑話。
這個李部長倒沒當事,行了,你這個同誌,現在倒是越來越封建了,現在什麽時代了,你呀,你知道他什麽資曆,級別比你還高呢,比我隻低一級,對了,你在審訊小於上有重大貢獻,給你升一級,你是副處了,不過,沒有什麽獎章和證書一類的,這些事,是不能公開表彰。
從西北回來,已經一個月之後了,他一回家,就感覺家裏的人特別高興,他有些奇怪,有什麽事嗎,阿清笑笑,我家珠珠要做媽媽了,我都成了姨姥姥了,好可怕,蓉蓉說,那我就是小姨了嗎,唐太太點頭,對呀,我們就是四代同堂了,真好。
李波也高興,那太好了,我買點什麽營養品,唐清說,還用你呀,他們家倒不缺,現在寶貝的很,她都抱怨,吃的太多了,還好,她那個軍醫懂,盡量少吃多餐好了。
唐太太說,阿笛學校的那個軍代表倒是特別熱心,給送了不少營養品,好多是市麵上沒有的,唐清不以為然,他應該的,唐太太不解,為什麽應該,唐清要說什麽,李波說,都是同誌嗎,肯定要互相幫忙,他看了一眼唐清。
唐清知道忌諱,好了,我知道大家是同誌,應該互相幫忙,對了李部長可能要調走了,去三線,李波嚇一跳,為什麽,什麽時候的事,唐清說,可能快了吧,開了幾天的會了,李部長好似是主動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