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波有些吃驚，程宗楊一般情況下，不會讓唐清冒險，這個安排的後麵，其實意味深長，等於他去找九天歌，是程宗楊要出錢出關係而且還會保證他們的安全，他一時有些震驚，到忘了說感謝，他有些木頭木腦的，倒是知道，把地址記在心裏，卻忘記了拿走，他出了書房，才發現，有太多的細節沒注意，程宗楊對他的表情，倒是有些感歎，說明李波是真的吃驚，他有些方麵表現的特別的不成熟，不過，他讓阿昌觀察了不短的時間，李波在書店裏，倒是一派書呆子的形象，阿昌說，你別說，那個呆頭鵝，倒是有點穩當勁，起碼表演一個書呆子倒是傳神，程宗楊還說，不是表演，他可能是本色，阿昌困惑，這不合格吧，程宗楊搖頭，你不懂嗎，他真正的作用，就是當好那個書店老板，我現在沒弄明白，他們用那個書店到底做什麽，現在感覺，可能是通過櫥窗展示什麽，發布某些信息，或者是去書店的某些人在那裏，短暫的接頭，而且時間不規律，反正，他本人不參與什麽冒險的活動。他是提供一個安全的場所。
阿昌反問，隻是這樣，程宗楊說，目前看是這樣，相對來說，他比較安全，他們要他絕對的安全，也許，是為了某些特別的時刻有特別的作用，如果不這樣，可能他早被發現了，那樣，連那個安全帶也沒有了，他當時其實想到了什麽，那個書店所關聯的東西，可能另有作用，不會用來什麽發報，或者組織什麽活動，他可能是一個類似安全屋的意義。
阿昌鬆口氣，這樣好，要不然，他真有什麽事，你也不好交代，你那個老師，恐怕對你的容忍也有限度，無非是用你平衡你那個瘋狂的方主任，要不然，他搖頭，他想到什麽，嫂子知道李波是什麽人嗎，程宗楊眼神中有笑意，肯定知道，阿笛是什麽人，哪怕不做這一行，也什麽明白，我到奇了，可惜她是個女的，要不然，阿昌樂了，我知道嫂子厲害，原來跟過兩回，都讓她不動聲色的覺察了，挺厲害，怎麽，要是個男的，當你的第一弟子不成，程宗楊點頭，可能吧，那就沒你什麽事了。
哼，阿昌哼一聲，不可能，不是我說，嫂子那個人太有架子，貴族氣太濃，根本不可能像我那麽靈活，能屈能伸能男能女，她才不可能呢，她那樣的人，殺了她也不可能，她就是特別的銳利，有一次居然甩了我，我承認，她是挺有天分的，不過，我們這個，不隻是天分，要沒有麵子，沒什麽忌諱才成。
不討論這個，程宗楊提醒他，你盯著些，李波去九天歌那，不能有事，阿昌有些不悅，那線，怎麽能給他，他也出不起錢，好嗎，我們出錢出力出人，算什麽，不如直接給他消息，程宗楊搖頭，不成，有些事，我可以知道裝不知道，不能真的知道，你明白嗎，你也說了，我老師對我的容忍度也有限，他可能不介意我和橋都那邊眉來眼去，不過，和李波那邊，他可能不太樂意，他還是認為，橋都那邊一定占上風，阿昌不解，不是嗎，程宗楊搖頭，老師有時候，會不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得民心者得天下。
民心是什麽，阿昌不太能理解，不過如果說程宗楊自己幾千年蘇先生那一出，對他的格局和眼力，有了根本性的懷疑，可是阿昌對程宗楊可是百分百相信，他隻是認為，程宗楊不敢冒險，有些事可以拚一下，可是程宗楊不肯，他不願意拿二郎冒險，阿昌想過，換一個孩子，把二郎送走，找個地方寄養，可是程宗楊搖頭，不行，誰的孩子不是孩子，哪怕你從教堂弄一個，人家也不該有危險，另外，二郎的體質，一般人家養不了，不在我身邊，我不放心。
他如此的婆婆媽媽的，阿昌不以為然。可是這樣似乎也讓人踏實，程宗楊有底線，他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