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呼吸都有些淩亂，接下來的事情便十分順利成章。

大約是許久沒有一起了，其實也沒有多久，秦嘉格外主動。

周清淮欣賞她的主動，給她機會。

看她迷離的眼神，和汗津津的樣子，總能叫他最原始的欲望激發到另一個境地。

結束之後，倒也不急著去清洗，將人摟在懷裏。

秦嘉想去抽支煙，被人撈回來。

秦嘉便小鳥依人一般偎在他懷裏，指尖輕輕擦過他胸口的皮膚。

汗水還沒蒸發幹淨，有點黏膩的意味，還殘留不少熱意。

“秦嘉，我給的夠你花吧？”他聲音還帶一點喑啞。

秦嘉能清晰感知到，方才過程是有些急切的。

她試圖掌控節奏，但失敗。

“夠啊，靠著哥哥，我過得挺滋潤的。”

“所以不差你上班掙得那點蚊子肉。”

周清淮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他要她不上班，全身心投入被包養的角色。

“哥哥，這個……”

周清淮平聲打斷她，因為速度很快，強勢意味很濃，“所以我花著錢，還得就著你的時間？”

秦嘉一時語塞。

她隨即笑說，“咱們合同上也沒寫明我所有的時間都被周總買斷啦。何況周總也算瞧得起我，你隻要一句話，外麵下刀子我都會趕回來。”

她溫柔撫摸他的臉，問，“是不是昨晚回來見我睡了，叫你不高興了？你就該把我喊起來的，要不然你一個人忙活一下，中途我總會醒的。我對哥哥，身體是再誠實不過的。”

周清淮沒作聲。

他不至於因為昨晚回來沒有做成就和她生氣。

氣的不過是顧連城這種狗皮膏藥覬覦她，而她還怡然自得的模樣。

他覺得這和吃醋掛不上關係，就是自己養的金絲雀，不想叫別人看罷了。

她指尖落在他喉結，輕輕摩挲，聲音沾了欲，眼睛裏的光都是柔媚，像隻活脫脫的狐狸精。

“哥哥反正還是髒的，不如再一次，一塊兒再洗。”

“為了自己那點工作這麽拚命？”

“不，是為了讓哥哥盡……性。”

她的尾音他秒懂是哪個字。

欲望徹底得到饜足，秦嘉才覺得周清淮的那團陰霾終於散去了。

——

二月底，春寒料峭，C城仍舊有涼意。

秦嘉在工作的時候，收到周清澄的消息。她才知道今天是周清淮的生日。

這資料她是提前知道的，但是太忙了，讓她忽視了今天這個日子。

這個讓她可以好好表現的機會，硬生生被耽誤了。

她有點懊惱。

她詢問周清澄周清淮有什麽愛好之類的。周清澄要說現在她應該更了解周清淮。後來又說周清淮其實不喜歡過生日，每年都是在家吃頓飯，也就是加幾個菜的事情。而且他很討厭吃甜口，所以連蛋糕有時候都省了。周清澄毫不客氣的吐槽，她哥私下真是個極其無趣的人，不知道秦嘉是怎麽受得了他的。

下班之前，接到周清淮的電話，問她晚上有沒有安排，說傅斯宇組了個局，帶她一起過去。

秦嘉當然要去，隻問她能不能先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吃午餐的時候，不小心衣服上灑了點湯，不好見人。

周清淮讓她隨意。

秦嘉回到公寓，沒急著洗澡，而在衣帽間裏準備了些什麽。突然聽到開門聲，她慌忙從衣帽間出來。見到周清淮，笑了笑說，“等我一下啊。”

他沒什麽語調的回複，“不急。”

秦嘉看一眼衣帽間，周清淮不像是要洗澡的架勢，應該不會去衣帽間。

她快速的衝澡換衣服，然後和周清淮出門。

到的地方是傅斯宇新開的一家酒吧，一樓是開放區，二樓是VIP區，沒有傅斯宇的首肯，是不能輕易放人的。

周清淮是牽著秦嘉的手徑自往二樓去了。

上樓梯的時候，看到傅斯宇和舒悅正在拉扯。沒想到被他們撞見，兩個人自動保持一點距離。

“舒總。”秦嘉規規矩矩的打了個招呼。

舒悅順勢過來，將她手臂挽了，看一眼周清淮，算是打過招呼了，將人帶上樓了。

樓上一個包廂裏，東西倒是齊全。

有台球桌，有麻將桌，還有專門喝茶的桌子。

顯然就是為了周清淮這群朋友量身打造的。

秦嘉以前沒注意過舒悅和傅斯宇來往這麽密切過，這才多長時間，她碰到過幾回了。秦嘉第六感覺得舒悅和傅斯宇之間有事。但她沒多問。

舒悅拿了兩瓶打開的啤酒過來，遞給秦嘉一瓶，兩個人靠著欄杆，可以看到一樓。現在不晚，樓下客人還不多。

舒悅喝了一口，說，“你怎麽也不問我和傅斯宇的事？”

秦嘉故作驚訝，“你們倆還真有事啊？”

“裝個屁啊，你早看出來了吧？”

秦嘉笑說，“真沒有，隻是覺得可能有事，其他的沒敢胡亂猜。”

舒悅說，“男女之間左不過那幾件事，你就放開了猜。”

秦嘉說，“你直接說就是了，我瞎猜對你反而不尊重。”

舒悅轉頭看一眼室內。

周清淮和傅斯宇他們已經在打牌了。裏麵還有幾個生臉，有男有女，秦嘉沒見過。但不重要。那麽多人一起，她就顯得不那麽突出。

舒悅又喝了一口啤酒，語氣很平淡的說，“我和傅斯宇睡了。”

雖然料想到了，但從舒悅嘴裏說出來，秦嘉還是有些意外。

“什麽時候的事？”

“就生日那天啊。喝多了，他扶我上二樓休息。他也喝多了，就……”

“那現在是什麽情況？”飲食男女發生點什麽，也是稀疏平常。

舒悅罵了句髒話，說道，“他簡直有病，天天追著要我提點什麽要求。他在外麵養小女朋友習慣了，從不虧欠人家什麽。陪他睡，他給人花錢，錢貨兩訖。到我這，他突然不知道怎麽辦，就天天騷擾我。”

秦嘉不厚道的一笑，“某種程度上來說，傅總還挺講道義的。”

“道義個屁啊，我又不是什麽缺錢的人。”

“這就是問題所在？”

“我和他說了這不是什麽事，隻要他別在圈子裏傳開，尤其是不能讓兩家長輩知道就行。可他腦子一根筋，就是聽不進去。我都煩死了。”

秦嘉說，“這事挺難。要不然你訛他點什麽得了。”

舒悅翻個白眼，“那我成什麽了？我倒想給他點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