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淮輕笑一聲,一手攬住她的腰,“今天就不試了。回頭我問問他就行。”

周清淮帶著換好衣服的秦嘉再出現在房間的時候,舒悅他們都已經到了。

她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沈一川。知道傅斯宇想知道什麽,故意把人帶來,這是要氣死他。

秦嘉出現的時候,在場男士的目光都看過來。但大家都要顧慮周清淮,紳士看一眼,就別開了。

舒悅走過來,繞著秦嘉轉了一圈,發出感歎,“這也太美了吧?等等,看著好眼熟,我想想,我想想……”

舒悅扶著額頭想了一下,說,“是不是哪個秀上剛發布的新品,全球獨一無二的一件。不對啊,我記得這衣服被哪個頂級影後給預定了啊。就這個消息一出來,還掛了兩天熱搜榜的前三名呢。”

秦嘉說,“舒總,你應該是記錯了,或者隻是有點相似而已。這就是周總買的一件普通晚禮服吧。”

舒悅挑眉去看周清淮,“如果是清淮哥送的,我就一定沒記錯。清淮哥,你來說說唄。”

周清淮看一眼秦嘉,淡淡說,“不過是為了哄她高興罷了。”

傅斯宇忙拍手說,“老周一擲千金就為搏紅顏一笑啊。見識了。”

舒悅沒好氣說,“你懂什麽。這衣服本身的價格清淮哥倒沒所謂,隻是這衣服就一件,能拿到才是稀奇。”

舒悅好奇心使然,非纏著周清淮說出實情。

周清淮往旁邊椅子上坐下,語氣依舊很淡,“找個人牽線,又給那位影後投了部電影。”

“電影不得投幾個億?老周,為了一條裙子啊。”

沈既白接話說,“老周投資電影也不是不掙錢。”

傅斯宇笑著指他,“老周這點浪漫,怎麽到你這又成生意經了?”

舒悅和他抬杠,“那是因為既白哥會過日子,沒你那麽虛頭巴腦。”

“不是舒悅,我是欠你錢了嗎?你怎麽老針對我?”

舒悅沒搭理,將沈一川叫過來,和他們一個個介紹。

沈一川也是混京圈的,社交方麵得心應手。

傅斯宇他們三個兄弟,加上沈一川正好是一場牌局。

舒悅和秦嘉坐在一邊吃東西。

舒悅餓壞了,覺得傅斯宇這邊沒什麽好吃的,點了一些外賣。

沒一會兒她點的東西就到了。秦嘉要和她一起去拿,被舒悅給阻止了,“你這穿的像要去參加頒獎典禮,可別把人家外賣員給嚇著了。”

秦嘉覺得舒悅說的有點誇張,等她低頭看,發現自己身上跟會發光似的,才逐漸意識到這裙子有多值錢。

沈一川見舒悅要出去,忙問,“悅悅,你要去哪裏,我陪你?”

“不用不用,你們繼續玩牌。”

舒悅下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她點了一份大份海鮮披薩,還有三盒小龍蝦。

“我不招呼你們了,誰餓了自己過來吃。”

舒悅把他們喝茶的桌子直接清麗了,喊著秦嘉一道過去吃。

傅斯宇看舒悅吃東西的樣子,可愛,還把自己給看饞了。他不自覺的勾了唇角,將視線收回來的時候,發現沈一川也在看著,便沒好氣的說,“到誰了?是沈總嗎?你這打完一局,我們就可以去吃夜宵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傅斯宇有點針對沈一川的意思。

但在這裏,都算是傅斯宇的人,也就隨他去了。

秦嘉和舒悅戴著手套,吃著小龍蝦。

舒悅又突然笑起來,說,“越看越覺得,你像是剛剛拿了影後,然後餓了一天肚子,趕緊進食的樣子。”

秦嘉無語一笑,“舒總這是沒完了。”

傅斯宇視線時不時飄過來,調侃道,“嘉嘉,你可得小心著點,這裙子好幾個億呢。”

不用秦嘉回應,舒悅幫她反駁,“要你管?有本事你也送你那些小女朋友幾個億啊。”

傅斯宇純粹是自己找懟,摸摸鼻子不說話了。

秦嘉見那邊打的興起,便小聲問,“你怎麽把沈一川也帶來了?”

舒悅笑一聲說,“傅斯宇不是就想打聽他嗎?我把人帶過來讓他看個夠。而且沈一川想在這邊投資更多項目,混進清淮哥的圈子裏對他也沒壞處。”

“原來是給自己男朋友鋪路呢,是叫人徹底留在C城吧?”

舒悅笑笑,然後剝出一塊蝦尾,走到沈一川身邊,喂進了嘴裏。

但沈一川不能吃辣,舒悅也是忘了這一點。沈一川嗆得臉都紅了。舒悅忙去給他端茶。

沈一川說話都費勁,擺擺手,“沒事,我……我去漱口,洗個臉。你……你幫我打一下。”

“你就別管這個了。趕緊去。”

沈一川去了一趟衛生間。

傅斯宇一手搭在椅背上,身體斜過來,“舒悅,你這男朋友不行啊,吃點辣都能嗆成這樣?我記得你不是最愛吃辣了嗎?”

舒悅也不甘示弱,直接回嘴,“不能吃辣算什麽啊?別的方麵行就可以啊。”

傅斯宇被嗆得沒法回嘴。

舒悅說一聲去看看沈一川,就出去了。

周清淮起身,走到秦嘉身邊,瞥了一眼小龍蝦,問,“怎麽人家有,我沒有?”

怪她不合格嘍?

秦嘉驚愣問,“周總也吃這些嗎?”

周清淮瞥一眼,“不妨礙我嚐試一下。”

秦嘉挑了一個五香的,掰開,嘬一下湯汁,然後把蝦尾撥出來送進周清淮嘴裏,“這個不太辣。你要還是想嚐試,這邊還有特辣的。那一份是變態辣,舒總點的,不建議嚐試。”

周清淮吃完,抽了紙慢條斯理擦了嘴,說,“聽說這東西寄生蟲很多,嚐試一次就可以了。你慢用。”

秦嘉白他一眼,“周總,別人吃得香的時候說這些,是會遭天譴的。”

周清淮輕笑一聲,湊到她耳邊說,“你來譴就行。”

傅斯宇簡直看不下去這一對狗男女。心想,完了,周清淮還吃什麽素啊,什麽屁佛子啊。從和秦嘉搞在一起,破了欲戒之後,就再也不是他心目中冰清玉潔的周清淮了。

沒一會兒沈一川回來,牌局繼續開始。

秦嘉問,“人沒事吧?”

舒悅搖頭,“我忘了他不吃辣,被傅斯宇氣糊塗了。”

秦嘉說,“看他反應是一點都不能吃啊。那你們吃飯豈不是各吃各的?”

“沒事,我吃清淡點也行。”

能讓舒大小姐將就的人,可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