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淮皺眉,語氣卻很淡,“嘉嘉,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

秦嘉聳肩,“我沒有開玩笑啊。周總說的,我要什麽都可以提。但我提了,周總卻不能答應是不是?我就知道,沒有那種我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的好事。”

周清淮起身,兩步走到她跟前。

秦嘉原本是倚著旁邊桌角的。

周清淮來的太快,她退無可退。

周清淮極有侵略性的靠近,雙手撐在她左右,將她桎梏住。

他身體前傾,秦嘉下意識的往後仰,手緊緊抓住了桌沿。

“真的想結婚了?”周清淮目光很沉的盯著她看。

秦嘉笑一下,因為離得近,那氣息直接噴在了他的臉上。

秦嘉問,“怎麽,我這種玩咖不像是要結婚的?我們女人的青春能有幾年?趁著自己還能看看,早點找個人嫁了安穩過日子挺好的呀。省的遇人不淑,耽誤青春不說,還把自己賠進去。”

“你不如直接說我的名字。”周清淮涼涼看她,倒沒有生氣的意思。

和他這樣僵持一會兒,秦嘉心態反而輕鬆了。

她主動出擊,伸出雙臂環住他的後頸。

“挺懷念周總的活。要不就在我這將就一下?”

周清淮笑一聲,問,“隻願意和我睡,卻不願再跟著我?”

“這種多好,沒有任何負擔。”

“以前有負擔?”

秦嘉眯眼一笑,說,“周總是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樣子的人?”

周清淮突然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一托,直接抱著坐在了桌子上。身後有個玻璃水壺還有幾隻杯子。

周清淮抬手拂到邊上去一點。

秦嘉本能的身體後仰,一手撐在了身後。

周清淮以極為霸道的姿勢鎖著她。

他沒有強行去做什麽,凝視她一會兒,突然口吻極為認真的說,“秦耀的事情始終欠你一句道歉。”

秦嘉微怔。

她是想過周清淮掉入她設好的陷阱裏麵,就會餓狼撲食一般過來。

周清澄的事情是個意外,但顯然極大的推動了她和周清淮之間的進程。

她幫周清澄是出於本能的保護欲或者正義,但這件事達成的效果是她樂見卻也願意卑鄙的去接受的。

她用好欲擒故縱,覺得周清淮就該施展他的霸道和獨裁,將她重新帶回到身邊。

卻沒想到,她能等來一句道歉。

他要道什麽歉呢?

她沒那麽玻璃心,這說到底是她自己和秦耀的事情。她沒有那個資格要求所有人都能洞悉真相,對她抱之以同情和正義。

周清淮不過是做了大眾都會做的一個判斷而已。

她難道要把這樣想的人都怪罪一遍麽,實非必要。

沒等到秦嘉的回應,周清淮挑起她的下巴問她,“怎麽不說話?”

秦嘉笑一下,“說什麽?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不接受我的道歉?”

秦嘉說,“你道歉是你的誠意,該不是還要強迫我接受吧?”

“那就是沒接受。”

秦嘉有些無語的一笑,說,“不說這種掃興的話題了,好嗎?那個人的名字,我一點也不想聽到,會反胃。就當是周總疼我了。”

她撒嬌的看著他,像隻小貓咪,要去舔一下他。

她再度發出邀請,“周總,你不想我的話,它也不想嗎?”

她故意將膝蓋抬起來,到他腿間。

周清淮呼吸一頓。

但他還是沒急著做什麽事。

他來此的目的不在這個。

他想要和秦嘉再次達成合約。隻是和她睡一下,又算什麽?

見周清淮不為所動,秦嘉露出無趣的表情。

她將手臂放下來,說,“周總不想的話,那可以走了。我真的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她打算推開周清淮離開。

手腕突然被他一把抓住,推著她的肩膀,讓她身體不由後仰一下,緊接著濃密的吻就落下來。

秦嘉喉間滯了一口氣,被他完全堵住,有種窒息感。

隻是幾秒鍾的纏吻,足以帶動她身上的每根神經。

沒有猶豫,她的雙臂再次伸出去,摟住他的後頸。

秦嘉熱烈的回應,是以她沒有想到的程度。

他故意停下來,吊著她。等她主動,等她哀求。

她吻過去,周清淮避開一下,笑說,“饑渴成這樣,我敢說你這段時間沒……”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秦嘉直接咬住了嘴唇。

狠狠的一口。

周清淮不氣反笑。

含高興的意味。

這難道不是件好事麽?

他被她抱著直接到了臥室的**。

秦嘉手已經利落的解開他的皮帶。

要解開那顆紐扣的時候,周清淮突然握住她的手,問,“你確定你的身體可以?”

秦嘉沒好氣的說,“箭在弦上了,你和我說這種屁話,不如殺了我算了。”

周清淮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那顆扣子已經被他解開,清晰可見的昭彰。

的確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仿佛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熱烈又溫柔。

鼻腔裏除了她的氣息,還有一股淡香。

她的被子上有股薰衣草的清香。兩晚上沒回來,那床依舊是潔淨如新。

他們身體的本能從來不會說謊。以前有多契合,現在亦是。

沒有過分縱欲,周清淮畢竟顧慮到秦嘉剛出院。

結束之後,帶著人去清洗一下。

不忘再去看一下她的腹部,伸手摸一摸她的後腦勺。

怕吹風機的響聲讓她腦袋疼,周清淮拿了幹毛巾給她擦了頭發。

“周總這售後做的可以。”

周清淮調侃,“伶牙俐齒的,看來確實沒什麽影響了,剛才不該太收著。”

秦嘉突然轉頭,咬住他的胸口。周清淮呼吸斷了一霎。

移開,就是一個紅色的痕跡。

“周總心軟,我可不會。”

周清淮指了指另一邊,“勞駕費點力,這邊也咬一下。”

“想得美。”

頭發擦得半幹,周清淮將毛巾扔到一邊。他將秦嘉一把攬過來,看著她,聲音很輕柔,“回來我身邊吧,嘉嘉。除了婚姻,我什麽都可以給你。如果你以後遇到適合結婚的對象,我就放了你,可好?”

秦嘉是真的累了。而且這不是立刻能談成的話題。

她翻身睡過去,悶悶說道,“再說吧。”

周清淮長臂一伸,將她攬進懷裏。

即便是開了空調,周清淮身上太熱,很快就讓她後背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她沒睡,眼睛還睜著。

周清淮便說,“你好好考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