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秦嘉打算去上班的,舒悅提前知道了,怎麽都不肯。

她不僅沒讓秦嘉去上班,中午的時候,還專程過來了一趟。

舒悅提著一大袋子剛剛從超市裏采購來的東西。

蔬菜肉類水果應有盡有。

秦嘉看她一樣一樣拿出來,直到看到最後一包牛油火鍋底料,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秦嘉端著手臂說,“舒悅,我是沒什麽大事,但醫生至少交代了要清淡飲食。你這火鍋,不合適吧?”

舒悅笑笑,去廚房端出來一口鍋,還找到了電磁爐。

她一邊擺弄,一邊說,“你剛出院,我不至於這麽沒人性讓你吃火鍋。所以,是我吃,你看著。”

秦嘉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的說,“你這是禽獸行為。”

“我饞死了,哎呀。最近不是一直在試婚紗嗎?我就覺得我肚子上有贅肉,皮膚也有些鬆弛,所以又是節食,又是美容。但我真的忍不了了,你說傅斯宇又不是看中我的臉才和我結婚的。我結婚,也不是結給別人看的是不是?”

秦嘉嗬嗬一聲,說,“所以你為什麽不喊上傅斯宇去火鍋店吃呢?”

“他最近太忙了,迷上了什麽收藏。把我弟弟也喊過去了,不知道搞什麽名堂。我也懶得喊他,嘰嘰歪歪一堆話。”

秦嘉看不下去了,提醒,“姐姐,你好歹去接點水啊,就在這幹燒啊?我這鍋可都是新買的。”

“我忘記了。光顧著和你說話了。”

“你說你不會做飯我又不怪你。”

舒悅不服輸,“火鍋很難嗎?不就是燒開水,放底料,再涮菜嗎?”

“是呢。不過你得給我收拾好殘局,不僅要打掃幹淨,還要保證我這裏沒有火鍋味。”

“嘉嘉,你這是典型的**不和諧啊。和清淮哥那裏還沒進展?你都為清澄做成那樣了,要我是清淮哥,就直接以身相許啦。”

秦嘉淡淡說,“昨晚睡了。臥室戰場還沒打掃,你要參觀下?”

舒悅說著還真要去看一眼。被秦嘉抬手攔了,“你還真看啊。”

舒悅笑嘻嘻的,“我好奇嘛!”

“好奇找你家傅斯宇去。”

舒悅隻好再折回去。

等著水燒開,她去洗菜池那邊去洗蔬菜。

秦嘉嫌她動作太慢,就那蔬菜,一片一片葉子的在揉搓,這等她洗完,水都燒幹了。

“姐姐我們一起吧。”

“嘉嘉最好了。”轉頭就在秦嘉臉上親了一口。

秦嘉笑說,“姐姐,早上起來還沒刷牙洗臉呢。”

“沒事狗蛋兒,我又不嫌棄你。”

秦嘉無語。

秦嘉洗菜的功夫,還會去看客廳裏燒著的水。見水已經開了,讓舒悅先去把火鍋底料放了。

等菜洗的差不多了,她先將肉菜燙進去。

舒悅買了一大堆,對吃火鍋該買哪些東西買多少沒太多概念。

舒悅倒不在意,說,“本來也沒打算吃完,剩下的都是你的。這些可都是上好的食材。”

她用筷子夾了菜放進去,繼續剛才的話題,“你和清淮哥就睡了,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他讓我和他重新開始。”

“這不是好事?”

秦嘉說,“如果還是和以前一樣,那我不等同於沒有任何進展?我試探了他一下,說我想要婚姻。”

舒悅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問,“你這麽直接的嗎?清淮哥怎麽說?”

“他當然不會同意。”

舒悅撇嘴,“那不是白說?你知道清淮哥不會給你婚姻的,至少目前肯定不會。說句不該說的,要是老太太早走,清淮哥還能改變。但我看老太太硬朗著呢,她認定的是葉棲煙,清淮哥就不會反對。我不是咒老太太,說的就是句實話。”

秦嘉點頭,“這我知道。我不是逼著他和我結婚,我也沒那麽天真。隻是逼著他前進一步而已,他不能把事情想的那麽美,繞了一大圈,還是保持原來的狀態。”

舒悅真的發揮禽獸本性,開始吃起來,不管不顧坐在對麵的秦嘉咽口水。

她吃了一顆牛肉丸,發出唔的聲音,一臉享受。

秦嘉轉身端過來溫水,摳出藥片,當著舒悅的麵,哀怨的將藥塞進嘴裏。

舒悅嘴裏還沒完全咽下去,就問,“那清淮哥到底怎麽說了?”

“他說除了婚姻什麽都可以給我。還有,如果有一天我遇到適合結婚的對象,就隨時放我走。”

“哎呦……”舒悅把嘴裏東西咽下去,說,“清淮哥都快成情聖了。要我說,這妥協做的夠可以了,你再得寸進尺也不大可能了。”

“我知道。但還得吊幾天。太容易到手的,男人不會珍惜。”

她說完,看向舒悅。

舒悅聽出她意有所指,問,“您老有什麽高見?”

秦嘉說,“傅斯宇這人不壞,不過他浪**慣了,女朋友能組個排球對了。我信浪子回頭,但不信會有那麽快。純粹就是一句忠告,你稍稍管著他點。”

“他沒有。”舒悅說,“你別說,我一開始也不放心。我家老頭子都讓我盯著他。結果我和他在一起這段時間,他還真沒去偷腥。現在雲禾回來了,他還一門心思想著帶帶他,倒是讓我有點刮目相看。給我家老頭子省心了。”

“這樣是再好不過了。”

“我的事情你別操心。我和傅斯宇發生點什麽,我也有辦法解決。再說了,我和他也沒多少感情。就是想來想去,這貨也是個結婚對象,以後我家老頭子也不會催了。真要哪天我們倆分開了,我也不會多難過。我覺得這樣也挺好。沒有付出多少感情的婚姻,靈魂還是自由的,好聚好散彼此都沒多少損失,你說呢?”

“讚同。”

“你現在既然回來了,我看葉棲煙也肯定知道了,小心著她點啊。還有,我怎麽聽說你母親那塊墓地是清淮哥幫忙找的。怎麽不直接葬在你外公外婆那邊去啊?”

“那邊沒空地了。我也怕有人起疑。沒事,死了下麵自然能相見,不在意埋的近不近。何況都在一個公墓,走兩步的事。正好讓我外公外婆鍛煉一下腿腳了”

舒悅立刻就有了畫麵感,笑起來,“你夠損的。名字呢?”

秦嘉微微垂眼,“暫時沒改。等以後吧,葉家的事情有了交待,就把她的名字改過來。”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