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那天完全沒有喝酒,隻能說自己是頭腦發熱,才和秦嘉說了那番話。
談不上後悔,隻有成功或者失敗。
她回去之後,又和趙硯時聯係。趙硯時堅持不讓她去找她,不過為了讓秦嘉放心,每天固定發視頻給她。
秦嘉看他狀態還不錯,總算能安心。
她也聯係了舒悅。大概和傅斯宇有事情要處理。尤其是兩個人背後的舒家和傅家,自然是雷霆震怒。舒悅還要在他們之間周旋,暫時沒時間見她。
秦嘉照常去上班。
即便是和周清淮不在一起,她也有她自己的瑣碎和荒蕪,人間煙火。
她數著日子過。第五天,周清淮依舊沒有回來。
舒悅終於和秦嘉聯係。
兩個人約了一家酒吧碰麵。
秦嘉到的時候,舒悅已經到了。她這才多少天沒見她,發現舒悅瘦了一圈。
“舒悅,你還好吧?”秦嘉坐下來,先和她擁抱了一下。
“沒事沒事,不就是離個婚嗎?誰還沒離過婚呢?”舒悅笑了一下,然後將跟前的雞尾酒推過去,“給你點的。說最近點的特別多,嚐嚐。”
秦嘉端起來,小小喝了一口,放回到桌子上,問,“你和傅斯宇的事情都解決了嗎?”
“差不多了吧。他先前是不肯的。後來是我家老頭子出的麵。老頭子這次強硬了,護了我一把,給了傅斯宇一拳,質問他,把女兒交給他就是為了傷她的嗎?這點男人的擔當都沒有嗎?死纏爛打對兩家有什麽好處。三連問,傅斯宇就不說話了。隔天就和我扯了離婚證。我和我爸說了,他選吧,選誰都行,我都同意。老頭子這次倒不著急了,讓我愛去哪去哪玩,愛買什麽就買什麽,就算和舒雲禾一樣又廢掉家裏一個億都沒關係。反正他掙這點錢,也是給我們霍霍的。”
舒悅苦澀的一笑,說,“頭一回覺得我爸還挺愛我的。”
秦嘉摟了摟她的肩膀,說,“你對傅斯宇,還是有點喜歡的對不對?”
“不重要。他既然頂著我丈夫的身份,我就不能接受他和別的女人曖昧不清。他雖然一再和我解釋,他和那個什麽妍什麽都沒發生。但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他就是死性不改,這次沒什麽,難道就沒下次。而且難道和女性保持適當的距離,不是應該做的?解釋再多就是借口。想到以後我還要提心吊膽的過幾十年,我一天都不能忍受。早點結束也好,其實一開始,就不該頭腦一熱答應和他結婚。看吧,鬧了一圈,還丟了舒家的麵子。我家老頭子沒殺了我助興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沒那麽誇張。就像你說的,這年頭,離婚和分手一樣,太多了。合得來就在一起,合不來就過單身貴族生活。寶貝兒,來幹杯。今天陪你不醉不歸。”
“幹杯。”
兩個人喝了不少,嘻嘻哈哈說起了許多往事。
舒悅看秦嘉眼睛裏像藏著事,那笑意總覺得沒有以前那麽灑脫。
“你和清淮哥怎麽樣了?那天他都對葉棲煙那樣了,也是我沒想到的。”
“是吧?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賭了一把。結果賭輸了。”
“什麽情況?”
秦嘉就簡單說了那天的事情,然後聳聳肩,“然後就沒然後了,到現在我都沒見著人。這算是單方麵宣告結束了吧?”
舒悅搖搖頭,表示不信,“這不像清淮哥的風格啊。就算是和你分開,也該說一聲啊。不過,要他馬上做出決定也不容易。嘉嘉,你知道那個名正言順背後還有個周老太太。”
“還是看他想不想。說白了,老太太是他親奶奶,葉棲煙說到底也是個外人。”
“你這話沒毛病,但實施起來也不容易。”
秦嘉笑一下,說,“不用你提醒我,我的重要性遠遠比不上周老太太。”
“想開點。”舒悅輕輕拍一下她的肩膀。
秦嘉猛地灌下去幾口酒,說,“自己給自己出了個難題,以後不知道怎麽繼續了。你說他要是真拒絕了,我以後還怎麽勾搭他呀。他都知道我的野心了。”
“這的確好難。哎呀,咱們倆都挺慘的。姐妹,幹杯……”
兩個人暫時忘卻那些煩惱,忘我的喝酒。
兩個人都喝多了。舒悅喊了司機過來接她。
“我先把你送回去。要不然,咱們倆開個房間,繼續嗨啊。我看看能不能找朋友,搖幾個男模特過來。”
秦嘉笑起來,身體無力的往舒悅身上靠,“哈哈,這個主意好。年輕的身體好啊。”
“好什麽好?兩個女人去瘋什麽?”一個男人突然拽住了舒悅的手臂。
舒悅一看到是傅斯宇,馬上甩開他的手,因為身體不穩,又被傅斯宇直接扶住,“有什麽火衝我來,買醉有什麽用?”
“要你管?”秦嘉衝上前一步,用力將傅斯宇一推。
傅斯宇踉蹌退後兩步,看一眼秦嘉也是醉醺醺的樣子,說,“我給老周打電話。你們兩個女人醉成這樣,也不怕被別人占了便宜。”
他掏出手機正要打電話,就被舒悅一下子拂到地上。屏幕瞬間就摔得粉碎。
“悅悅你……”
“多少錢我賠你,以後別來煩我。”
她拉著秦嘉的手往前走。
傅斯宇幾步衝過去,說道,“我在意一個手機嗎?你為什麽就不能聽我解釋?那個劉婧妍我找到她了。她那天就是故意鬧著玩灌醉我,讓你誤會。她說了那晚什麽也沒發生。她知道舒家的背景,也不敢太過。”
“所以呢?”舒悅冷冷的看著他一笑,“傅斯宇,到現在你還在別人身上找原因,試圖美化自己嗎?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意的是什麽。明明是你耐不住寂寞,和別的女人玩曖昧。沒有劉婧妍,就不會有別人了嗎?你既然舍不得那些鶯鶯燕燕,我就放你自由。以後你和誰上床都和我沒關係。我們倆從一開始就不該結這個婚。嘉嘉,我們走……”
正好司機開車過來,下車開車門。
傅斯宇還要跟上去。
秦嘉抓起自己的手包,作勢要打他,“傅總收不了心,就不要裝專情。再敢過來一步,我就不客氣了。”
傅斯宇倒不是怕她,隻是突然覺得煩躁。他退後兩步,叮囑司機,“照顧好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