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已經到了飯點,周清淮帶她去了那家私廚小館吃了點飯菜。
秦嘉一路上都無話,倒是吃的時候一點也沒耽誤。
周清淮看了半天,看她要夾菜的時候,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心情不錯?”
秦嘉知道他那股勁還沒過去,根本沒搞明白前幾天還好好的,今天像是抽了風一樣。
秦嘉笑著看過去,討好的意味,“周總有什麽指示?”
“別笑。”
秦嘉瞬間笑意收斂。
周清淮站起身,將她的手腕又往前帶了帶,迫使秦嘉身體前傾,胸口抵到了桌沿上。
周清淮彎腰低頭去吻她。
秦嘉最近也算是禁欲,平時還好,被周清淮稍稍一撩,身體也難受。所以周清淮這一吻,秦嘉便主動去迎合。
周清淮垂眼看她,卻又突然移開了。
他大拇指指腹擦過自己的唇角,笑了聲,讓秦嘉繼續吃飯。
……秦嘉懵一下,但很快從善如流,繼續吃起來。
下午周清淮把秦嘉送回了公寓,自己開車走了。
他給傅斯宇打了個電話,問他在哪,出來見個麵。
傅斯宇說他這會子有正事,怕是沒時間。
話剛說完,周清淮這邊就直接撂了電話。
傅斯宇過了幾分鍾打過來電話,說給他一個地址,讓周清淮自己過去。
撂了電話,周清淮按照導航去了傅斯宇所給的地址。
是家咖啡廳。
周清淮剛推門進去,就被傅斯宇一把拉著,鬼鬼祟祟趕緊坐下。
周清淮給他一記無語的眼神,“你做特工呢?”
傅斯宇指了指左前方,“差不多了。要不是老周咱們倆這麽多年交情,我怎麽可能喊你過來。”
周清淮扭頭很敷衍的看了一眼。
舒悅。
對麵坐著一個年輕男士。
相親?談項目?
周清淮沒所謂,轉頭看向傅斯宇,說,“你有點出息。”
“我不管。反正舒悅要找個新的我必須給她把關。”
周清淮涼涼說,“人家需要你把關?再多管閑事,舒悅可不會饒了你。”
“出於前夫對前妻的人道主義關懷不行嗎?老周,你也幫著看看,那小子行不行?一雙桃花眼,是不是很花心?而且化妝了吧?娘裏娘氣的,哎呦,雞皮疙瘩都起了。而且我保證這小子不超過十八厘……”
話還沒說完,發現舒悅已經起身了,且朝著他們的方向看過來。
傅斯宇拿起旁邊的菜單將自己的臉擋住。
幾秒種後,那本菜單被毫不客氣的抽走。
舒悅踢了他的腿一腳,“滾進去點。”
傅斯宇乖乖坐到了裏麵的位置。
舒悅就在他坐過的地方坐下,雙臂一踹,“幾個意思,跟蹤我啊?”
傅斯宇訕訕一笑,“偶遇,純粹的偶遇。是老周約我在這邊喝咖啡呢,是吧,老周?”
私下皮鞋碰了一下周清淮的褲腳。
周清淮沒搭理,說,“既然舒悅在,有個事告訴你們一聲,我和秦嘉要結婚了。”
“臥槽!臥槽!臥槽!”傅斯宇連續三句感歎。
舒悅忍不了,給了他腿上一腳,“你要沒點語言基礎,就直接給我閉嘴。”
傅斯宇撇撇嘴,“我這就是表示驚訝呀。”
舒悅看一眼周清淮,不確定的問,“清淮哥,你是認真的?你和嘉嘉的誤會……都解除了?”
她問的委婉。
周清淮淡淡說,“誤會不誤會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和她結婚。”
這是哪門子的邏輯?
舒悅沒懂。
趕巧那位男士過來打個招呼,舒悅便說她也要走了,就跟別人一起走了。
臨走時,對傅斯宇握拳威脅,“再敢跟蹤我,打斷你的腿。”
傅斯宇麵上答應,等人一走,忙嘁一聲,“我是那種容易被打倒的人?”
“舒雲禾可能是。”
周清淮一語道穿他的消息來源。
傅斯宇嘿嘿一笑,“畢竟是親姐弟,她不至於對雲禾怎麽樣。話說,老周,你找我什麽事?就為了官宣你的好消息?那我隻能祝你早日加入我和老沈的隊伍。”
周清淮一記眼神警告。
傅斯宇說道,“我和老沈都是離婚人士,你一個要新婚的人,我自然是看不慣的。不過你這棵老鐵樹終於開花,當兄弟的替你高興。還是嘉嘉大美女有本事啊,讓你心甘情願的墮入紅塵。和葉棲煙肯定是不同的,你愛上嘉嘉了?”
“秦嘉她做錯了事。”
“啊?”對周清淮這沒頭沒腦的一句,傅斯宇很迷茫,“所以,為什麽還要結婚?還是愛上了唄。”
“舒悅說我愛上她了。”
“舒……不是,你愛上不愛上,自己不清楚啊?反正在我這個旁觀者看來,你是做盡了愛她的事情了。真要做錯了什麽,改了不就成了?別跟我似的,現在舔著人家,人家也不正眼看我。我以前玩的女人多了,這一回結婚離婚的,快把自己弄成個情聖了。所以說啊,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周清淮涼涼瞥他一眼,“舒悅是個美人,你算哪門子英雄?”
“嘿,你這找我呢,就別拿我開涮了。說句真話,你要結婚,我肯定真心恭喜。不過看你這樣子,不像是多高興啊。這回總不是誰脅迫你了吧?”
的確沒有多高興。
本該是兩情相悅的事情。可好像是周清淮的獨角戲。
他深刻體會到,愛於他,隻是一場痛覺。
周清淮回到公寓的時候,房間裏一片安靜。他推開臥室的門,秦嘉正在午睡。
還沒到夏季,不過已經是稍稍一動就容易出汗的時候。孕婦體溫更偏高一點,所以秦嘉穿了條睡裙側身躺在**,沒有蓋被子。
裙擺因為她睡覺不自覺的翻動,很不規則的貼著她的腿。
一大截已經竄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兩條光潔的腿幾乎暴露在空氣中。
周清淮抵擋不住這樣的情形。
他喉結滾動兩下,幾步走過去,側身躺到**,將她身體一撈,便直接吻下去。
秦嘉迷迷糊糊間被他吻醒,神思卻比身體誠實的反應要來的晚一點。
周清淮親吻著她的鎖骨,胸口。很快秦嘉的身體就出了一層層薄薄的汗。
等到他的手撫上她的大腿時,秦嘉突然意識到了危險,“不行。”
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急切,她很快放緩,柔聲說,“等月份大一點就可以了。好嗎?”
她知道他忍的難受,想極力安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