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淮輕笑一聲,靠她更近,“是嗎?還有更多的改變,你慢慢發現。”
秦嘉意識到他正在散發引誘的魅力,馬上避開一些。但被他預判到,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垂眼看她,“你既然對我這麽光明磊落,恩怨分明,那躲什麽?”
秦嘉迎上他的目光,說道,“我什麽時候躲了?難道我們這普普通通的關係,不應該稍稍保持距離?”
“團寶的親爸和親媽,這關係還算普通?”
秦嘉輕笑一聲,拿另一隻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說道,“周清淮,為舒悅奔波這點好感,再不放開的話,可就敗光了。你確定還要繼續?”
周清淮看了她一眼,把手鬆開了。
秦嘉誇張的對他拱手作揖,“舒悅的事情就拜托周總你了。”
周清淮沒理他。
隔天上午,舒悅和周清淮就直奔傅斯宇那邊去了。
見到傅斯宇的時候,他正躺在椅子上曬陽光浴。
舒悅見他好好的,氣不打一處來,示意周清淮別動。她幾步衝上去,一腳就把傅斯宇直接從躺椅上踹下去了。
傅斯宇跳起來,一看是舒悅,頓時就蔫了,隻差驚愣的問,“你……你怎麽找到我的?”
“傅斯宇,你個神經病,神經病,神經病。”
舒悅追著他打。一開始傅斯宇還想躲,跑了幾步,他突然停下來,任由舒悅打起來。
舒悅打的累了,又開始罵起來,“你是不是神經病?這樣嚇人有意思嗎?傅斯宇,我是個弱智白癡嗎,由著你這樣戲弄?你直接告訴我一句,你不喜歡我,你很討厭我,咱們以後再不相見不行嗎?”
傅斯宇本來是要說的。
可她突然看到舒悅流淚了。
那淚分明沒有觸碰到他,卻好像流到了他的心髒最柔軟的地方,滾燙的灼痛感。
“悅悅,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傅斯宇豁出去了,對舒悅大聲說道。
“我以前談女朋友,有哪個超過半年的?多半都是玩玩算了。可沒有哪個女人像你一樣,讓我一直牽腸掛肚。我不喜歡你還能喜歡誰?你以前總說我沒個正形,遊戲人間。你爸也說我沒什麽出息,沒法給你幸福。我就賭了一口氣,一分錢沒帶去了Fei洲,我為了什麽?為的就是證明自己。四年了,我事業有了起色,才敢回來找你。我覺得這份答卷,足以讓你家裏人滿意,我也有足夠的能力能好好愛你,給你幸福。可是他媽的……”
傅斯宇很煩躁的搓了搓臉,“他媽的,上天真會捉弄人。老子得絕症了。”
舒悅驚得說不出話來。
傅斯宇苦澀的一笑,“我能怎麽辦?隻能一走了之啊,到個沒人認識的地方等死唄。讓小爺在醫院裏手術,化療,掉頭發,那麽屈辱的死,小爺不如幹上一瓶安眠藥走的舒坦。但我舍不得你啊,我去那邊就是為了你,所以我把所有錢都留給你了。除了這些,好像也沒什麽能給你的。悅悅,你當時離婚也是個正確的決定,否則現在我就要連累你成為一個年輕的小寡婦了。悅悅,回吧,我還想要點尊嚴。”
傅斯宇說完,頹然的歎口氣。
舒悅從沒見他這樣過。
“你休想甩開我。”舒悅湊上前去,一下子吻住他。
傅斯宇要推開,推不開。
最後也熱情的回應。
周清淮站在遠處,拍了一張照片給秦嘉發過去,叫她放心。
晚上周清淮和秦嘉視了個頻,將過程都和她說了。
秦嘉有些擔心道,“傅總得了什麽絕症,能治好嗎?”
周清淮十分無語的說,“這個二貨,就是天天流鼻血,然後在網上查了一下,說自己得了白血病,腦瘤什麽的。就嚇得逃走了。舒悅和我明天就帶他回去,去醫院做個全麵檢查。”
秦嘉也十分無語,“傅總他……能不能靠點譜啊?”
“別說舒悅了,我都想摁著揍一頓。”
“傅總被揍殘廢都不冤,騙了舒悅多少眼淚呢。”
舒悅他們回來之後,秦嘉問了醫院,也趕過去。
周清淮陪著傅斯宇各個地方跑著檢查,舒悅就在椅子上坐著等。
“傅斯宇真要有什麽事,你打算怎麽辦?”
舒悅想了一下,說,“你知道嗎?和他分分合合,吵吵鬧鬧的那段時間裏,其實我想了很多。傅斯宇他是很不靠譜,也把我氣得不輕。可是有件事,他卻一直在做。那就是義無反顧的護著我。無論哪種情況,隻要他在,他第一反應就是站在我這邊。這家夥,以前泡別人的時候,甜言蜜語張口就來,到我這,反倒沒說過幾句叫我開心的話,想想還有點氣。”
舒悅自顧自的笑了一下,“不過那都無所謂啦。找不到他的時候,覺得他出事的時候,我著急的要瘋掉了。原來我已經離不開他了。所以你問我這個問題其實不存在,不管他怎麽樣,我都陪在他身邊,沒什麽好說的。就算以後守寡就守寡唄,他不是給了我一大筆精神賠償了?”
正說著,秦嘉和舒悅發現周清淮和傅斯宇就站在幾步開外。
明顯舒悅剛才的話,傅斯宇都聽到了。
秦嘉起身,看一眼周清淮,小心問,“檢查結果怎麽樣?”
周清淮清冷看一眼傅斯宇,“你問他。”
舒悅有些緊張的站起來。
傅斯宇朝她走過去,低聲說,“悅悅,一會兒你別太激動啊。”
“其實我就是病理性的鼻腔幹燥,加上不衛生挖鼻孔習慣導致的,一點是沒有,開不開心?”
麵對傅斯宇嘻哈的模樣,舒悅毫不客氣的一腳踹過去,“你個二貨,我真是恨不得打死你。”
傅斯宇直接笑嘻嘻將她一把摟住,“重生的感覺真好。悅悅,咱們造孩子去吧。”
“傅斯宇,你還敢說這個話。”
“不不不,先去領證。我先去找你爸媽謝罪,然後去領證,然後把我孩子投胎的日程安排上。天啊,我已經迫不及待了。來來來,先親一個……”
“傅斯宇,你能不能正經點啊。”舒悅還在埋怨,不過秦嘉清楚看到她臉上是帶著笑的。
周清淮視線收回來,落在秦嘉身上。
秦嘉說道,“有個事通知你,這周五,我要帶團寶飛一趟M國。”
……周清淮那表情在說,你讓我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