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冠清回信息,周清淮在開車,聽得不是很清楚。就見秦嘉眉眼一直帶著笑。一會兒又點開小視頻,大概是KTV包廂裏的情況,秦嘉高興的不行。
周清淮不確定,秦嘉是因為今天喝的有點多,所以情緒徹底不收斂,還是因為那裏的某些人。
秦嘉吸了幾口檸檬蜂蜜水,再次誇讚,“這味道真不錯,下次我還去買。”
周清淮沒接話,毫無征兆的說,“照片拍的不錯。秦小姐當媽的人了,魅力還是不減。”
周清淮這話酸味都要溢出來了。
舒悅惡作劇把照片發給周清淮,他肯定看到了她和周冠清稍稍親密的樣子。
秦嘉看著他醋壇子打翻,故作無動於衷,“是吧?都怪現在年輕人太熱情。我以為我當初挺主動的,誰曾想現在年輕人更直接。周總家大業大,公司裏就沒幾個這種年輕熱情的小姑娘?”
周清淮涼涼瞥她一眼,“秦小姐今天喝的不少。”
秦嘉傻嗬嗬的笑,蹬了鞋,光著腳丫子盤腿坐在座椅上,身形舒展的看向窗外。
那白的發光的雙腳,像是扯了無形的線,纏住了周清淮的心髒。
周清淮覺得她是有些累了,話題自然的停止。
到了公寓,周清淮直接將車停在了露天的位置。
秦嘉開門下車,扶著門看向車內的周清淮,問,“要上去坐坐嗎?酒還剩最後一瓶。”
“可以嗎?”
秦嘉聳肩,“有什麽不可以的?如果你……”
“可以。”
甚至沒等秦嘉的話說完。周清淮給出答案之後,立刻解了身上的安全帶。
秦嘉輕笑一聲。
到了門跟前,輸入密碼。秦嘉沒用自己的生日,改用了團寶的,覺得更安全些。
進門之後,秦嘉直接蹬了高跟鞋,光腳踩在地上。用了手腕上的頭繩將頭發隨意紮了一個馬尾,招呼周清淮,“你隨意啊,我去換身衣服。這裙子好緊。”
秦嘉直接進了衣帽間,沒關門。
她挑了一件寬鬆的襯衫裙,正要把身上緊身的包臀裙脫下來,剛把後麵的拉鏈拉開的時候,突然鏡子裏閃了一個人影。
秦嘉嚇了一跳,轉過身看向他。
隨即她一笑,“周總玩偷窺啊。”
周清淮幾步走過來,說,“你沒關門。”
“我自己家哎,還要關門。”
“可我在。”周清淮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靠的很近。
秦嘉後退一步,將將要撞上試衣鏡的時候,被周清淮伸手一撈,將她腰一摟,直接帶進了自己懷裏。
“要我幫忙嗎?”周清淮嗓音低沉的問。
秦嘉笑了笑,“幫我換衣服?周總想入非非了麽?”
周清淮挑眉,“我是個正常男人。美色當前,你讓我無動於衷?”
“可我們還不是那種可以上床的關係哎。”
周清淮無奈的問,“那你還喊我上來?”
秦嘉笑說,“真的隻是喊你喝一點酒啊。看你還蠻喜歡的。”
“我喝完還能開車離開?”
“那以前不是也……”
周清淮摟她更緊的動作讓秦嘉噤了聲。
周清淮幽深的眸子鎖著她,說,“嘉嘉,我不逼著你做決定,但你這樣,讓我有些糊塗。”
“怎麽糊塗?覺得我是在吊著你,不上不下的?”
“你說呢?”
秦嘉搖頭,“反正我沒有,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你趕緊出去吧,我要換衣服。”
秦嘉掙了掙。
周清淮頹然鬆手。
他退出去之後,秦嘉很快換了衣服出來。
見到周清淮已經將酒倒好。
秦嘉走過去坐下,笑說,“還以為你不喝了。”
“來都來了,不喝豈不是虧了?”
秦嘉聳肩,端了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杯。
秦嘉抿了一口,托腮看他,“周清淮,你晚上可以留下。”
周清淮猛地抬眼看她,下一秒視線就是不確定的探究。
秦嘉笑了一下,說,“不過我不會和你上床的。我們之間還沒到那一步。你可以說我矯情,畢竟玩個不負責任的一夜情也沒關係。但我不想。”
“你還是覺得我不夠格?”
秦嘉忙笑著否認,“不不不。你是多優秀的人我知道,說你不夠格,就顯得我太自不量力了。我隻是……”
秦嘉思索了一下,似乎在想用什麽合適的詞會更恰當。
“我隻是不確定,你想把我們的關係往哪裏帶。畢竟我們之前的關係……”
“我是瘋了,還想和你保持以前那種關係?”
秦嘉笑說,“周總承認自己以前夠瘋的?”
周清淮睨她一眼,“是我一個人瘋?”
秦嘉笑的彎了腰,杯中的酒也跟著搖晃,“那時候我真是魅力四射吧,能把清心寡欲的周總迷成那樣。”
“你現在依舊把我迷得神魂顛倒。”
周清淮說完,將酒杯輕輕的放在桌子上。起身,一步走到秦嘉跟前。
彎腰,將秦嘉手中的酒杯也奪了去,反手放到身後。
他的一條手臂撐在沙發的扶手上,強烈的男性氣息包裹著她,“我現在隻想和你有一種關係,那就是夫妻關係。這關係,四年前就想給你。隻要你要,隨時可以繼續。”
秦嘉緩慢的呼吸,問,“周清淮,你這是在向我求婚啊。”
“我是說過把決定權給你。但一味的縱容你,某些人似乎已經忘乎所以。”
秦嘉想笑,卻被他一下挑起了下巴,“秦小姐見好就收就行了。”
秦嘉挑釁的眼神,“如果我不呢?周先生這威脅人的口氣可不是追人該有的樣子。”
周清淮勾了一下唇角,臉倏忽湊到跟前。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麵頰。
秦嘉覺得心跳失去了頻率。
“這是該有的樣子嗎?”他的唇離她不過咫尺,嘴唇似乎隨時要擦過她的。
“嘉嘉姐……”周清澄砸門的聲音打破了這曖昧不清的氛圍。
周清淮看著秦嘉,她噙著戲謔的笑意。
“早晚要被你逼瘋。”無奈的說完,周清淮起身去開了門。
門口站著周清澄,還有旁邊站著的哭的慘兮兮的小團寶。
周清澄牽著小團寶進來,一路說道,“原本睡的好好的,突然就哭起來了,應該是做了噩夢。怎麽也哄不好,就是要媽媽。奶奶心疼,就讓我把人送過來了。”
周清澄還準備歇歇腳,被周清淮直接拉走了,“一起。”
“不是,我還沒……”
“我喝酒了,正好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