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當然不是老千,隻是他眼睛能夠 ,運用這個能力,在賭場上麵肯定是無往不利的,壓幾個寶,打幾個牌,根本不需要出千就能輕鬆將那兩百萬贏回來。

外人不知道他的能力,才會以為他是老千,但林濤也沒有必要去跟外人解釋這些東西。

林濤自然也不懼賭場這些氣勢洶洶的人,所以他一直很淡定的坐在那裏,穩如泰山。

直到林義推開那些人,跑過來喊他……

他問林義:“你又怎麽會在這裏?”

林義當然不敢有半點隱瞞,趕緊回答:“少主,是這樣的,這家賭場在求咱們林家幫忙做點事情,我是來跟他們老板談條件的。”

抬起頭,看了眼樓上的賭場老板,肥胖的臉卻突然冷了下來,說:“哼,不過照現在看來,這條件是不用再談下去了,這個賭場已經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少主竟然會出現在這個賭場裏麵。

更沒有想到,這個賭場的人竟然敢把少主圍起來!

這是想要做什麽?

敢對咱們林家的少主不敬?

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他已經打定主意,準備回去就派人把這個賭場夷為平地,讓這裏的所有人都死無葬身之地。

沒有人可以招惹林家,這些人更沒有資格挑釁少主的威嚴!

聽到林義的話,賭場的老板臉色瞬間慘白,身體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連滾帶爬的跑下樓來,跪在了林義的麵前。

他怎麽也沒想到,林家的少主竟然會出現在他的賭場,非但如此,而且竟然還被自己賭場的這些人給圍了起來。

林家少主,那是何等的存在?

這個林義僅僅隻是林家的一條狗,但對他來說,就已經是他不得不抬頭仰望的大人物了,更何況是林家的少主?

那是他一輩子都高不可攀的存在!

而自己的賭場,剛剛竟然還在跟這樣的人物為難!

想到這裏,他用一種想要殺人的目光看向那邊的坤哥,都是這個該死的雜碎,竟然給他招惹了這種恐怖的大人物。

如果這樣可以平息林家少主的怒火的話,他甚至想當場就把這個雜碎給剁了!

坤哥被嚇得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他說什麽也想不到,自己剛剛揚言要剁掉他手的那個人,竟然有這麽可怕的背景!

坤哥並不認識林義,當然也不知道林義口裏喊的“少主”二字,那是意味著什麽。

他畢竟隻是個看場子的人,論見識跟普通的小 其實差不了多少,像林家那樣深層次的存在,還輪不到他知道。

但他不傻!

那個叫林義的胖子,能夠作為他們老板的座上賓,甚至讓老板這麽重視,明顯是他們老板惹不起的存在。

而看胖子對林濤那恭敬的態度,林濤身份肯定比這個胖子又要可怕很多。

老板是他惹不起的存在,那個林義是他老板惹不起的存在,而眼前這個林濤卻讓林義畢恭畢敬,這除非是傻子,否則怎麽會看不出來端倪。

所以他怕了!

跟著他老板跪在那裏。

“你不是說要剁我的手嗎,怎麽,我手給你剁,你來吧?”林濤從旁邊一個人手裏搶過來一把刀,將手伸到了坤哥的麵前,另一隻手拿著刀擺到坤哥的麵前。

坤哥隻是磕頭道歉。

“行,你不剁是吧,既然你不剁我的手,那就把你自己的手給我剁下來吧。”林濤將刀扔到坤哥的麵前,俯視著坤哥。

坤哥隻是磕頭道歉,林義在旁邊惡 的喊道:“聽見沒有,讓你剁手!程老板,你是怎麽管理手下的,沒聽見我們家少主的話嗎?讓他剁手!難道還想我們少主親自動手,髒了我家少主的手不成?”

賭場老板撿起地上的刀,捉住坤哥的一隻手就砍了過去,但才砍到一半,卻被林義給一腳踢了過去。

賭場老板站立不穩,被踢到一邊。

那刀才砍到一半,刀子嵌在傷口,鮮血噴湧,坤哥疼得滿頭冷汗,淒慘的 。

“媽的,沒聽明白少主剛剛的話嗎,是讓他自己把他的手給剁下來,誰讓你多管閑事的,滾一邊去!”林義朝程老板吐了口唾沫。

因為失血過多,坤哥的臉色變得蒼白,他咬了咬牙,清楚現在的形勢,眼前這個林少主是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如果自己不把自己手剁下來,恐怕整個賭場都得遭殃。

他為自己之前的莽撞感到後悔,但已經來不及了。

將嵌在手上的刀拔出來,又是一刀砍了下去。

一隻手就被他自己硬生生剁了下來!

林濤甚至連看都沒再看這個坤哥一眼,怪隻怪他剛才竟然揚言要把自己的手給剁下來,不然林濤本還懶得跟這樣的人計較。

“你是這間賭場的老板是嗎,聽說這個人被你們關起來了,把他帶過來給我。”林濤將照片拿給了程老板看。

程老板看了照片,對這個逢賭必輸,甚至連老婆都抵押給了賭場的賭鬼很有印象,趕緊招呼人去把人提過來。

謝欣的老公被邦成粽子一樣的出現在林濤麵前,身上有多處劃傷和淤青,看來受了賭場的不少虐待。

林濤看了程老板一眼,說:“人歸我,這個人欠你們的賭債我替他還。”

“不不不不,林少,人您直接提走吧,這個人欠我們的賭債就算了,隻希望林少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能把剛剛的那些不愉快忘記!”程老板擦了下滿頭的汗,趕緊說。

剛剛坤哥這個不長眼的,得罪了這位林家的少主,他還正愁不知道該怎麽解決問題呢,此時又豈敢跟林濤要錢?

反正這個賭鬼欠賭場的兩百萬,也隻是輸給賭場的籌碼,不是真的錢。

如果能夠拿這賭鬼來換得平息林少的這場怒火,何樂而不為?

林濤卻直接將之前贏來的那些籌碼扔到了程老板的麵前,說:“兩百萬,你的。我林濤不是不講原則的人,一碼歸一碼,我說過要替這個男人把欠你們的錢還了,你們就必須給我拿著。”

程老板還遲遲不敢拿著那些籌碼,林義在旁邊突然一腳揣在了程老板屁股上,喊道:“讓你拿著你就拿著,還不快拿著!”

有錢拿當然最好不過了,程老板不敢再矯情,趕緊將那兩百萬的籌碼收了起來,同時對林濤千恩萬謝。

“林義,回頭就不要再難為他們了。”林濤對這個賭場並沒有好感,但也沒有毀滅它的打算。

冒犯林濤的隻有坤哥,坤哥已經為他的冒犯付出了代價,林濤雖然嗜殺,但從不濫殺。

知道林義是有計劃要讓這個冒犯了自己的賭場從此人間蒸發的,所以特意囑咐了句。

林義趕緊稱點頭,,對少主的吩咐不敢不從。

林義拿著離婚協議,放到謝欣老公的麵前。

這個男人一看,怎麽會是離婚協議……

這哪兒來的?

看上麵清清楚楚寫了他跟他老婆的名字。

這心底有些奇怪,老婆人都被賣到酒店當小姐了,現在不忙著接客,怎麽還有這份閑工夫?

“你老婆要跟你離婚,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簽字,要麽死。”林濤連看都沒看這個男人一眼,直接威脅。

這種垃圾,甚至不配讓林濤看一眼。

謝欣老公叫做梁博韜,他看了看眼前這個男人,又看了看旁邊程老板對他畢恭畢敬的模樣,能讓賭場程老板都這個態度的人,必定不簡單!

反正不是他現在能夠招惹的。

這個男人竟然要自己跟老婆離婚?為什麽,媽的,不會是那個臭婆娘的姘頭吧!

絕對是這樣沒錯!

一定是他幫謝欣贖了身,想要跟謝欣搞一起,所以才逼迫自己跟謝欣離婚。

呸,謝欣這個騷婆娘,不要臉,居然勾搭上了這樣一個男人,以為這樣就能擺脫我了嗎……

梁博韜沒來由的憋了一肚子火,但絲毫不敢展露出來,麵對林濤的威逼,隻能在離婚協議上麵把名字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