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濤將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放到謝欣的麵前,謝欣激動的直接抱住了林濤的胳膊,高興的就像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一樣。

終於跟那個王八蛋離婚了!

以後再也不用忍受那個賭鬼的家暴了,不用擔心隨時再被拉去抵債。

恍如隔世!

謝欣感覺現在連呼吸都是自由的,已經徹底的忘了形。林濤卻有些尷尬,被這女人摟著胳膊,隔著衣服感覺到這具身體的溫暖和柔軟,顯得太過親密,他幹咳了兩聲。

謝欣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趕緊鬆開了手,臉色泛起微紅。

“謝謝你,實在是太感謝你的幫助了!”謝欣真摯的向林濤表達了感謝。

自己欠他的實在是太多了,要不是他的幫助,自己現在能不能活著恐怕都還未知,就更別說現在,不僅擺脫了當小姐的厄運,更是還跟那賭鬼老公離了婚。

除了表達感謝,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去報答這個男人。

莫說她現在一無所有,即便不是,可眼前這個男人擁有顯赫的家世,一般東西怎能夠入得了他法眼?

能想到的隻有以身相許。

但很明顯,這個男人對她並不感興趣。

不然之前早在他房間的時候,他就可以對她為所欲為了。

有些失落,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她突然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林濤有些懵了,完全沒想到這個女人會給自己來這麽一下子。

謝欣臉色瞬間通紅,有些慌張著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對不起對不起,求你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真是羞死個人了!

她這輩子從來沒這樣子驚慌失措過。

她明白,她已經愛上了他。

雖然兩人才剛認識一個晚上,但這個男人卻接二連三的拯救她於苦海,在最絕望的時刻將她從絕望的深淵撈了出來。

這是一個可靠的男人,而女人到了她這個年紀,最需要的就是可靠的男人。

所以這愛情,來的有些反常,但卻異常 。

連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不敢去麵對。

她清楚,無論從年齡,還是身世,自己都配不上林濤。

而且她還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剛剛才結束的那段猶如噩夢的婚姻!

她從來沒有奢望過,自己能夠跟林濤一起。

一個吻,既是表達了她對這個男人的愛意,同樣也表達了她對這個男人的感激。

林濤用袖口將臉上的唇印擦拭,他真的不是要故意招惹這個女人的,隻是純粹想幫幫這個可憐的女人,沒想到自己魅力太大,竟然讓這個女人對自己產生了感情!

可現在他心裏隻有藍雪,對別的女人並沒有那種感覺。

“我送你回家吧,現在你跟老公都離婚了,不用再擔心什麽了。”

林濤要開車送謝欣回家,但謝欣似乎對跟前夫一起租住過的那個地方有些抵觸,不想再回去了,寧願去她朋友家裏暫住一段時間,林濤就開車將謝欣送到了她朋友的家裏。

回到酒店,已經淩晨一點,林濤衝了個冷水澡,用一種奇怪的姿勢盤坐在了**。

這是他跟師傅學習的一種呼吸法。

很神秘,自從跟師父修煉過這種呼吸法後,林濤就再也沒有睡眠過了。

當別人在睡眠的時候,他就在修煉這種呼吸法,每次練完都會精力旺盛,甚至比經過充足睡眠以後所彌補的精力還要旺盛。

正是仰仗呼吸法的幫助,林濤這十年來武學才能夠突飛猛進。

還沒到七點,藍雪的電話就已經打過來了,催促林濤過去接她上班。

藍氏集團朝九晚五,正常打卡上班時間是九點,可現在連七點都還不到,不得不說,藍雪這小娘們確實是一個愛崗敬業的總裁。

“我說,你是怕我跑了不成,大清早的,一路上給我打了四個電話了,還讓不讓人安生了!”

當林濤開車來到藍雪家門口,見藍雪早已經收拾好了等在那裏,忍不住抱怨了句。

“你還好意思說,這麽慢吞吞的過來,你看,浪費了我十五分鍾啦!”藍雪坐在副駕駛上,將手表給林濤看了眼,然後惡 的擰了一把林濤的胳膊。

咦,這裏怎麽會有一根頭發,這麽長的頭發……

居然還有香水味,這個味道,不是我用的牌子……

這個臭男人昨晚幹嘛去了!

別是開著我的車去泡妞了吧?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哼,臭男人臭男人臭男人……

藍雪狐疑的看了眼林濤,忍不住加大力度,擰著林濤胳膊上的那塊肉,順時針一百八十度,逆時針又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疼得林濤直叫喚。

“我靠,你瘋了,要謀殺親夫啊!”林濤揉了揉胳膊上那塊紅腫。

“哼,林濤,誰讓你用我的車載其他女人的!這是我的車!在未經過我允許的情況下,你憑什麽讓其他女人上我的車!”藍雪雙手抱胸,氣勢洶洶的說。

昨晚載謝欣去找她老公離婚,用的確實是藍雪的車,林濤怎麽也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麽敏感,這都能讓她發現。

這下事情大條了!

他清楚自己跟謝欣是清白的,但女人都是生性多疑的動物,這可要怎麽去跟人解釋呢?

難道要告訴藍雪,自己昨晚用她的車載著另外一個女人去跟她老公離婚,然後那個女人昨晚還吻了他,但他跟那個女人真的是清白的,請一定相信我。

如果真這麽說了,林濤相信,下一秒自己就得被藍雪從這個車裏踢下去。

林濤突然抓著藍雪的手,緊緊地握住,說:“我的心裏隻有你一個人,你相信嗎?”

藍雪掙脫了林濤的手掌,將腦袋撇到一邊,說:“呸,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信你才怪!”

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

她很清楚男人的心理,男人越心虛的時候往往解釋的越多,越解釋就代表越心虛,剛剛林濤卻一個字都沒有解釋,這說明林濤確實是清白的。

他沒有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不對呀,你瞎說什麽呢,我隻是警告你以後別背著我隨便用我的車,你心裏有沒有我,這關我什麽事!別說的我們好像真的有什麽一樣好不好……”藍雪突然又擰了下林濤的胳膊,覺得又被占了便宜。

“我們怎麽就沒事了,我可是你男人,昨天我嶽父嶽母可都已經認可我這個女婿了哈!”林濤頓時不樂意了。

“那都是演戲好不好!演戲!懂不懂!假的!”藍雪理直氣壯的叉著腰說。

林濤突然把車停了下來,說:“那我們就來假戲真做吧……”

解開安全帶,壓在了藍雪身上,他手開始肆意侵犯著她身上的每一處肌膚,吻著她的兩瓣紅唇,就在車裏麵做起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來。

幸好現在天色還早,路上幾乎沒什麽行人,但藍雪還是有些放不開。

“不要,今天我大姨媽來了,不能夠做那個事情,等過幾天再說吧。”

在最後的時刻,藍雪攔住了他的侵略,但卻主動給他送上了香吻,以安慰這個男人不滿的小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