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愛情隻是一個夢想
我愛你....為了你的幸福,我願意放棄一切---包括你。
失望,有時候也是一種幸福,因為有所期待所以才會失望。因為有愛,才會有期待,所以縱使失望,也是一種幸福,雖然這種幸福有點痛。
世上最淒絕的距離是兩個人本來距離很遠,互不相識,忽然有一天,他們相識,相愛,距離變得很近。然後有一天,不再相愛了,本來很近的兩個人,變得很遠,甚至比以前更遠。
愛情使人忘記時間,時間也使人淡忘愛情。
孤單不是與生俱來,而是由你愛上一個人的那一刻開始。
喜歡一個人,是不會有痛苦的。愛一個人,也許有綿長的痛苦,但他給我的快樂,也是世上最大的快樂。
兩個人一起是為了快樂,分手是為了減輕痛苦,你無法再令我快樂,我也唯有離開,我離開的時候,也很痛苦,隻是,你肯定比我痛苦,因為我首先說再見,首先追求快樂的是我。
凡事皆有代價,快樂的代價便是痛苦。
開始的時侯,我們就知道,總會有終結。
愛情還沒有來到,日子是無憂無慮的;最痛苦的,也不過是測驗和考試。當時覺得很大壓力,後來回望,不過是多麽的微小。
有些人注定是等待別人的,有些人是注定被人等的。
緣起緣滅,緣濃緣淡,不是我們能夠控製的。我們能做到的,是在因緣際會的時侯好好的珍惜那短暫的時光。
曾經相遇,總勝過從未碰頭。
為什麽要那麽痛苦地忘記一個人,時間自然會使你忘記。如果時間不可以讓你忘記不應該記住的人,我們失去的歲月又有甚麽意義?
我以為愛情可以克服一切,誰知道她有時毫無力量。我以為愛情可以填滿人生的遺憾,然而,製造更多遺憾的,卻偏偏是愛情。陰晴圓缺,在一段愛情中不斷重演。換一個人,都不會天色常藍。愛情要完結的時候自會完結,到時候,你不想畫上句號也不行。
同一個人﹐是沒法給你相同的痛苦的。當他重複地傷害你﹐那個傷口已經習慣了﹐感覺已經麻木了﹐無論在給他傷害多少次﹐也遠遠不如第一次受的傷那麽痛了。
愛情,原來是含笑飲毒酒。
愛一個人很難,放棄自己心愛的人更難。
當愛情來臨,當然也是快樂的。但是,這種快樂是要付出的,也要學習去接受失望、傷痛和離別.從此,人生不再純粹。
我們也許可以同時愛兩個人,又被兩個人所愛。遺憾的是,我們隻能跟其中一個廝守到老。
愛上一個人的時候,總會有點害怕,怕得到他;怕失掉他。你曾經不被人所愛,你才會珍惜將來那個愛你的人。
不能見麵的時候,他們互相思念。可是一旦能夠見麵,一旦再走在一起,他們又會互相折磨。
隻想找一個在我失意時可以承受我的眼淚;在我快樂時,可以讓我咬一口的肩膊。
如果我不愛你,我就不會思念你,我就不會妒忌你身邊的異性,我也不會失去自信心和鬥誌,我更不會痛苦。如果我能夠不愛你,那該多好。
別離,是為了重聚。
愛火,還是不應該重燃的.重燃了,從前那些美麗的回憶也會化為烏有.如果我們沒有重聚,也許我僣帶著他深深的思念洽著,直到肉體衰朽;可是,這一刻,我卻恨他.所有的美好日子,已經遠遠一去不回了。
感冒原本是一種很傷感的病。
追求和渴望,才有快樂,也有沮喪和失望。經過了沮喪和失望,我們才學會珍惜。你曾經不被人所愛,你才會珍惜將來那個愛你的人。
如果情感和歲月也能輕輕撕碎﹐扔到海中﹐那麽﹐我願意從此就在海底沉默...你的言語﹐我愛聽﹐卻不懂得﹐我的沉默﹐你願見﹐卻不明白...愛情本來並不複雜,來來去去不過三個字,不是“我愛你”,“我恨你”,便是“算了吧”、“你好嗎?”、“對不起”。
相愛卻不能相戀,相戀卻不相愛。
我也相信愛可以排除萬難;隻是,萬難之後,又有萬難。這是我更相信的。
你的心就是我的海角和天涯,我不能去得更遠。我們此生共赴天涯海角,不是遊走半個地球,而是人間相伴。
你愛我嗎?已經愛到危險的程度了.危險到什麽程度?已經不能一個人生活。
相逢,不是恨晚,便是恨早。
愛情是風花雪月的事,失意的人是玩不起的。
無法廝守終生的愛情﹐不過是人在長途旅程中﹐來去匆匆的轉機站﹐無論停留多久﹐始終要離去坐另一班機。
離開之後,我想你不要忘記一件事:不要忘記想念我。想念我的時候,不要忘記我也在想念你。
愛情不是避難所,想進去避難的話,是會被趕出來的。
如果沒法忘記他,就不要忘記好了。真正的忘記,是不需要努力的。
在愛情的世界裏,總有一些近乎荒謬的事情發生,當一個人以為可以還清悔疚,無愧地生活的時候,偏偏已到了結局,如此不堪的不隻是愛情,而是人生。
愛一個人,你是會自愛的。
承諾本來就是男人與女人的一場角力,有時皆大歡喜,大部份的情況卻兩敗俱傷。
愛情不是避難所,想進去避難的話,是會被趕出來的。
最厲害的病毒,是愛和謊言。我們害怕歲月,卻不知道活著是多麽的可喜。我們認為生存已經沒意思,許多人卻正在生死之間掙紮。甚麽時候,我們才肯為自己擁有的一切滿懷感激?忘掉歲月,忘掉痛苦,忘掉你的壞,我們永不永不說再見。
人生的大部份時間裏,承諾同義詞是束縛,奈何我們向往束縛。愛火,還是不應該重燃的。重燃了,從前那些美麗的回憶也會化為烏有。如果我們沒有重聚,也許我會帶著他深深的思念活著,直到肉體衰朽;可是,這一刻,我卻恨他。所有的美好日子,已經遠遠一去不回了。
愛情從希望開始,也由絕望結束。死心了,便是不再存在著任何我曾經對你有過的希望。
愛上了你,我才領略思念的滋味、分離的愁苦和妒忌的煎熬,還有那無休止的占有欲.為什麽你的一舉一動都讓我心潮起伏?為什麽我總害怕時光飛逝而無法與你終生廝守?
為什麽要那麽痛苦地忘記一個人,時間自然會使你忘記。如果時間不可以讓你忘記不應該記住的人,我們失去的歲月又有甚麽意義?
明知會失去自由,明知這是一生一世的合約,為了得到對方,為了令對方快樂,也甘願作出承諾。戀愛旳一個追求不自由的過當你埋怨太不自由了的時候,就是你不愛他的時候。
孤單不是與生俱來,而是由你愛尚上個人的那一刻開始。
喜歡一個人,是不會有痛苦的。愛一個人,也許有綿長的痛苦,但他給我的快樂,也是世上最大的快樂。
人生的大部份時間裏,承諾同義詞是束縛,奈何我們向往束縛。
愛情,是自身的圓滿,我不再缺少些甚麽了。愛情也是一種發明,需要不斷改良。隻是,這種發明跟其他發明不一樣,它沒有專利權,隨時會給人搶走。
暗戀最偉大的行為,是成全。你不愛我,但是我成全你。真正的暗戀,是一生的事業,不因他遠離你而放棄。沒有這種情操,不要輕言暗戀。
愛,從來就是一件千回百轉的事。不曾被離棄,不曾受傷害,怎懂得愛人?愛,原來是一種經曆,但願人長久。
盡隨水東轉
看見的熄滅了
消失的記住了
開到茶靡
花事了…
留下的記憶不過是一地花瓣
風吹走了
就沒有了…
五年的愛情比不上一次網戀
今天我第一次在天涯情感天地說自己的故事,也許也是最後一次,這是她介紹我來的這個地方,也是我為了她而離開的地方。我們是夫妻,我非常非常地愛她,有人問我我到底愛她有多深?我不知道,因為我無法回答,或者舉一例子證明一下吧,或者這也根本不能說明什麽,隻是當時深陷情字裏一些慕名其妙的舉動罷了。我第一次見到她並愛上她時,兩人在意亂情迷時,她告訴我她的第一次是因為不懂事給了初戀男友。我在她之前從未談過戀愛,更沒有碰過女孩子,聽這事情無異於晴天霹靂,她看到我的神情馬上就哭了,說她知道沒有個人會接受她這樣的女人,看著她流淚的樣子我心都碎了,我過去抱住她向她發誓,在我心裏她永遠就最完美的。當天晚上她就委身於 我,當她躺在我胸口上時對我說,以後那怕我們吵得再厲害,也不要用這過錯指責她,我許下了自己的諾言。一直到離婚,我在平時的爭吵中從未違背過。
我們結婚了在婚後,因為我工作的性質決定了我在家裏的時間比較多。她在一家事業單位上行政班,所以我承擔了全部的家務,我是家中的獨子,父母對我的要求從來是百依百順,隻要我提出的要求合理,他們全力的幫助我們。特別是在買房及建立我們這小家方麵,可以說是無微不至,媽媽心疼我們,因為家裏有親戚在鄉下,經常來走動,送些雞鴨魚米的土特產,她從不舍得吃,都托人送到了城裏。以至於我們好幾年不用采買這些東西,每天隻需要買新鮮蔬菜就足夠了。可是我總覺得她的心不在我的身上,因為她從未象別的女人關心自己老公一樣關心過我。當看到朋友們身上穿的手裏拿的 都老婆精心打理的東西時我不知道心裏是什麽滋味。
有一次我告訴她我們一個好朋友自從結婚以後,一回到家隻需要看報紙就可以了,他老婆會把一切準備好。當時她哼一聲。有這樣不爭氣的女人!特別讓我難以接受的是,當她的朋友來的家玩的時候,她隻要坐在沙發上陪聊天,買菜做飯的事,當然包括洗碗的事也是我包 了。我的朋友不多,隻有兩個特別要好的朋友,可是每次他們兩對夫婦來玩的時候,她隻是淡淡打個招呼就進房上網聊天了。話也不多說幾句,更別說什麽親自下廚做飯。我曾經暗地裏說過她,她冷冷地回答我和他不認識,沒話說!我曾經和她溝通過很多次,希望她在對我的朋友方麵讓我有點麵子。她總是瞪大了眼睛,我又不求他們為什麽要對他們好?說出來沒人相信,她每天晚上洗澡時有一句話是必說的,你把我的內衣放那了?
有次我買菜路上碰到她,兩人一起回來,路上她的同事問她青菜多少錢一斤?她吱吱唔唔答不出來。回到家後沉著臉好象是我故意給她難看一樣。我承認自己個性懦弱,更主要原因是我非常怕她不開心,所以無原則地遷就她。原本以為這樣會讓她感動,可我錯了,這樣做的結果隻增加了她對我的輕視。在單位裝寬帶了以後我們開始瘋狂地上網,因隻有一台所以經常為此爭吵,於是又買 了一台,原本以為是解決爭吵的一個好辦法,誰知道卻是一個悲劇的開端。有了電腦以後兩人吃完飯就躲進小屋裏上網,誰也不幹涉誰。當時我申請了Q以後,如實填上了自己的婚姻狀態,結果沒一人肯加我的。我於是幹脆改成未婚,這下好多了逐漸有人加我,我一直把網絡和現實分得很開,不管聊得多好我不會告訴她們的真名實姓和真正的工作單位。更不會告訴她們家裏電話。她一開始對我這樣的做法的評價就兩個字,虛偽!她有時會把的家裏電話告訴別人,我很生氣,於是她轉到手機上去了。半夜三更經常收到短信,我很生氣,她卻若無其事,隻是不當我的麵發了,背地裏發。自從上網後我們的夫妻生活出現了問題,我承認是個性欲很強的男人,當她從另外一個房間回來上床睡覺時,對我的表示總是很不情願,不是說太晚就是說太累,我看到她嗬欠連天,也就不想勉強她。所以有時我們夫妻生活一個月也沒有一次。當我和我當醫生的朋友說起時他們覺得天方夜譚,以我們這樣的年紀(我31,她29)這種情形是絕對不可能的。
有一陣子她幹脆說我晚上打鼾太大聲,自己一個人到另一屋裏去睡。一直到看到我非常生氣以後悻悻的搬回來。我發現她變了許多,以往她對QQ上的親熱表情深惡痛絕,一有人發給她,馬上拉到黑名單。可是到了後來她慚慚習慣了。對我越來越冷漠,她因為聊得開心,讓給她買耳麥,我堅決反對,但是還是沒拗過她違心給她買了。於是更加不可收拾。
每天回來家不問飯是否做了菜是否買了立馬坐到電腦麵前聊起來。而且在我有時外出的時候還把門反鎖起來。我回來開了半天門她才慌張地來開,我質問她時,她不屑一顧,仿佛不值得說明原因一樣。有一陣子她公休,馬上搬到另一屋,一天到晚就隻是上網上網,家裏事一點沒過問過。有時上網到淩晨四點多,我在另一屋醒來還能聽到她的笑聲。我開始起疑心,利用有朋友是電腦高手的便利條件,趁她不注意看了她的聊天紀錄,可以說那是十顆原子彈在頭上爆炸也沒這樣讓我震驚,我看到了她和別人網做電話做的記錄,那麽惡心的話下流的字眼竟然出自她口中的手下!我記下那人的電話,我回家裏給她打了個電話,剛剛開始她否認,但是看我說出了細節後,她不再說話,隻強調不是真做!!!我很冷靜地和她談到離婚劃分財產的事,當著她的麵給那人打電話,讓他帶著戶口本和身份證從內蒙過來,我告訴他如果他是真心的,我會好好她送她出門,立馬幫他們結婚手續。要是他敢玩她,他小心他怕狗命!她無語,隻是一副沒做錯的神情。我想我會努力堅強下去的。說了那麽多,心裏好受多了,在天涯裏看多了網絡上悲歡離合,從來沒想到會在自己身發生。我隻想告訴那些正沉迷在網絡中的人們,悲劇往往在我們以為不可能的時候偷偷來臨。到時再認為那些不可能在自己身發生的事情值得引起注意時,可能已經晚了。
孟婆湯
幸運是什麽顏色的,假如命運是頑固的。
執著是什麽顏色的,假如痛苦是永恒的。
(一)
你們已經遺忘了曾到過的幽冥。
記憶中泛黃的碎片一定早已在無數的輪回中如煙消散。
淡然喝下滿滿一碗的孟婆湯,帶著忘卻的輕鬆飄向另一個世界。
你們可以輕易做到。
可我,我做不到。
孟婆不動聲色的誘勸我喝下那又苦又澀的湯。
“來,喝下。忘卻塵世無盡煩惱……”她湊過一張枯樹皮似的千溝萬壑的皺皺巴巴的臉,上麵的細細長長的皺紋深如刀刻。
我搖了搖頭。
她在皺如枯樹的臉上刻下不易察覺的詭異微笑,默默的飄然離開。
“孟婆湯,奈何橋,紅塵煩惱,癡夢難消……”
陰冷的渡河上枯草般黑瘦的鬼魂低低的吟唱著他們沉重的鬼歌。
無數纏綿紅塵的過客在奈何橋上聞見這陰慘慘鬼哭般的幽曲,於是瑟縮如風中秋葉。
他們哭哭啼啼一陣後終於忍受不了劇烈的恐懼,一口喝下他們發誓不碰的孟婆湯。
然後在迷醉的恍惚中飄過橋去。
(二)
孟婆綠幽幽的眼睛冷冷的看著我。
幹枯的嘴角浮現的一絲微微的笑意。
你還能撐多久?
我不知道。我要等待。
恐怕你的等待會很漫長。她的眼角泛著微光。
我知道。可那又怎麽樣?你究竟在等待什麽呢。
我的幸福。
孟婆臉上的皺紋笑得更深:是嗎。
我於是轉過頭,不再答話。
我漫不經心的看著和感覺著奈何橋上孤零零的遊魂。
橋下鬼魂哭泣般的歌聲四麵包圍著沉悶的天空。
陰森森的寒風淒淒慘慘的 貼著骨頭刮過。
(三)
我在等一個人。
等待一個我應該等待的人。
從我出生的那天起,就開始了這場不知是否能有盡頭的等待。
深深巷子裏的老人們對我的母親說:這個孩子有福。
母親沒有說什麽,隻是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落了一地。
童年的時光是幸運的,在鄰居們被饑餓,寒冷和疾病的陰雲緊緊包圍的時候,我卻可以腆著吃得飽飽肚皮的在門前的高高的青桐樹下心安理得的玩耍。
鄰居壓抑的哭聲總是斷斷續續從高高圍牆的那一頭隱隱約約地飄過來,我仔細的聽著,那些細細的,低低的聲音哭的傷心極了。
我問母親這是為什麽?
母親撫摸著我的頭,歎了口氣:要是你不會長大就好了。
母親的聲音如同鄰家的哭聲,細細的,低低的,傷心極了。
每當我在青桐下玩耍,母親總會在一旁靜靜的看。她總是笑著,笑著,很滿足很快樂的樣子。可不久忽然又想起什麽似的,別致的眉角忽的一顰,又深深的看著我,隻是目光裏不再寫滿快樂。
要是你不會長大就好了。
母親無數次撫摸我的頭,低聲的說著。
(四)
不管母親願不願意,我終於在她焦慮的目光中長大了。
當我第一次把勾勒秀長的眉角和塗抹均勻的嘴唇得意地展示在母親的麵前時,母親的目光完全變了。
她看著我,努力地掩飾著身體微微的顫抖。她的目光包含著恐懼,害怕與深深的眷戀,痛苦的表情如同在她的身上活生生割下一大塊肉。
母親,母親……你怎麽了……我不漂亮嗎?
不,不……你很漂亮,很漂亮……
母親勉強著擠出一絲笑容,可我分明看見她眼角閃爍的淚光。
母親為什麽哭呢?我不明白。
終於有一天,母親的害怕暴露在陽光之下。
一個穿著時髦旗袍的漂亮小姐走進了寒酸的小街,來到我們從未有人登門的家。
小巷頓時沸騰起來,門口擠滿了看熱鬧的人們。
母親看著她,眼神裏分明流露著惶恐。那漂亮的小姐冷冷的瞟了瞟我家的院子,居高臨下的對母親說:我是來把她帶走的。
她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指朝我的方向指了指。
“帶走……她……”母親喃喃地說,不由自主的盯著我,眼裏流露著深深的恐懼。
“怎麽,”漂亮小姐秀美的眉毛微微一揚,“當初可是說好了的!你們不是靠著我們家,早死在荒郊野外喂狗去了!如今不但沒凍著餓著的,還養得白白胖胖,還敢舍不得我帶她走?”
母親眼裏噙著淚,默默地點頭。她看著漂亮小姐,用近乎哀求的口氣對她說:到底讓我把她收拾得漂漂亮亮的走啊。
說著,撲通一聲跪在她的麵前。
漂亮小姐不屑的瞅瞅母親,不耐煩地說:“鄉下人就是事多!”
然後一搖一擺的走到門外:“給我利索點!”
母親帶我進了屋,讓我坐下,顫抖著拿起梳子,為我靜靜的梳頭。
母親,她要帶我去哪?
她要帶你去一個有錢人家……
去做啥呢?
讓你和她家的少爺成親……
她家的少爺好嗎?
好……好……母親咽哽著不能出聲。
孩子,到了那兒要處處小心些……大戶人家,畢竟不必咱鄉下人……母親的淚水滴在我的脖子上,涼涼的,濕濕的。
我於是就這樣被帶走,母親哭的背過氣去。
(五)
我小心翼翼地跨進她家的門檻,帶著許多的好奇。
這裏的院子那麽大,樹那麽的高,景色那麽的美。
一切是那麽的新鮮。
我就在這度過了一天,我興奮極了,不明白母親為什麽哭。
第二天清晨,我被帶到一個深深的院子裏。
院子裏有一個深深的祠堂,雲飛霧繞的神秘極了。
他們讓我一起虔誠地拜了拜那些供奉的牌位,一個老爺模樣的人站起來莊重地說:“列祖列宗在上,今天我把宇生兒的未亡人帶來祭拜……”
他邊說著邊指指我。
未亡人?說我嗎?
什麽是未亡人?
出了祠堂老爺叫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兒帶我回房。我忍不住壯著膽子偷偷問她:“什麽是未亡人?”
她一驚,抬頭看看我,欲言又止的低下頭。
我就於是問了她一遍。
“未亡人……嗯……未亡人……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使勁地搖了搖頭。
“嗯……未亡人……未亡人就是……就是說你的丈夫……哦,對了……是你的丈夫出了很遠很遠的門,你在家等著他的意思。”
她看著我,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
哦,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衝她笑笑。
原來是要我等待啊。那有什麽母親好哭的呢?
我於是待在房裏,專心致誌的等待。
偶爾會聽見洗衣婦三三兩兩的聲音,她們的聲音蒼老而嘶啞,像母親的聲音,所以我愛聽極了。
她們常偷偷地說著庭院裏的瑣事與秘事,有幾次似乎在說我:“真可憐,年紀輕輕就……唉……換了我,決不把女兒送到這……”然後總有人發現我,然後她們就不再說下去。
我於是隻好回房繼續著等待。
錦衣玉食的生活很讓我開心,於是我死心塌地的,或者說是忘了自己在等待。
不久後這裏的一切不再新鮮如舊。
我隻好開始專心地等待。
生命於是就這樣在等待中流走。
流逝在門前激**蜿蜒的流水中,遺忘在樹旁朝生夕死的蜉蝣裏;
深刻在山間春繁秋落的花影裏,飄**在天上南來北往的雁群中。
歲歲年年,年年歲歲。
奔流逃跑的光陰,恰如指間不經意滑落的青絲。
我終於感到無聊起來。
望著鏡中那個日漸憔悴的美人兒,有一天我忍不住問她:你到底在等待什麽呢?
我問了那個差不多大的丫頭,她幹脆的說:“等他回來啊。”
可等他回來又能怎麽樣呢?
他回來了你就可以完婚,就永遠幸福了。
幸福?
是的,我是在等他。
可其實我在等待的,是永遠的幸福。
我終於明白過來。
我等。
寂寞和孤獨陪伴著我的等待,可我從不灰心。我常在寒冷的夜晚遙望著滿天的星鬥,幻想著一顆亮亮的星星,忽然從高高的天上落下,連同我的幸福一並落到我的窗前。
就這樣,苦苦等待了五年。
終於堅持著等待到臨死的那一刻。
我等不下去了,我就要死了。
這一切終於要結束。
不曾見過他的哪怕是一個模糊的影子,不曾聽過他哪怕是一點夢囈的聲音,甚至不曾感覺他哪怕是一絲微弱呼吸。
迷迷糊糊中我低低地喊著他的名字,快點回來啊,連同我的幸福一起回來……
在我終於斷掉最後一絲遊息的時候,我的嘴裏念著他的名字。
你快回來啊,連同我的幸福一起回來啊……
年老的洗衣婦伸出粗糙的手,合上我終究不能閉上的眼睛。
(六)
我的遊魂就一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引著,飄到了奈何橋邊。
一路上的飄忽來去,魂魄被輕****的托在風間,我感到從來未有的自由與暢快。
我模模糊糊的意識到,從此他們就永遠的卸下了我這個沉重的包袱,而我,也永遠卸下了他們這個沉重的包袱。
原來人們掙紮著逃避的死亡卻是如此的解脫。
一路上我仍在不住的盼望,我在雲端裏不住地等待,
我在等待那個我要等待的人,我在等待那個人給我我等待已久的幸福……盡管我已是一個野鬼孤魂。
可是我還是要等待。
因為我相信等待。
(七)
就這樣一路飄到了奈何橋邊。
我看見許許多多如我般的幽魂,在鬼怪陰森曲子誘迫下,的乖乖的排隊著隊等著喝下一位枯樹般的老人端給他們的湯。
若有若無的曲調淒淒慘慘的向每個人的毛孔裏鑽去,像許許多多的螞蟻啃噬著人的骨骼。
我覺得恐怖極了,於是拚命擠進了隊伍的最後頭。
碰巧遇上了一位很久以前的久不來往的鄰居。
我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衝他笑笑,他也衝我點點頭。
為了化開這恐怖的氣氛,我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陳年舊事。
隊伍不斷地向前移動,時斷時續的哭聲陰冷又恐怖。我低著頭,不敢向前方看去。
終於隊伍不再向前移動。
我抬起頭,看見那個枯樹般的老人正端著一碗湯對我的鄰居詭異的微笑著。
似乎又對他說了些奇怪的話,我的親戚於是順從的喝了下去。
在他放下碗的那一刹那,我忽然覺得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恍惚,迷茫,似乎還有點不知所措。
我大聲叫著他的名字,他卻似乎沒聽見。
老人枯枝般的手指向前一指,他便搖搖晃晃的向前走去。
我更大聲的叫喊,他卻不再回頭。我看著他飄飄****的走上那座橋,而後影子一晃,突然消失在黑暗的深處。
我隻有呆呆的看著他消失在眼前。
“過來。”老人用枯樹枝般的手指指著我,她的聲音裏有一種不可抵抗的魔力。
我於是乖乖地向前走。
老人枯樹皮般的臉上千溝萬壑的皺紋被笑得更深。
她端起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衝我詭異的笑笑。
“來,喝下。忘卻塵世無盡煩惱,恩斷情絕愛恨兩消……”
我接過湯,不由自主地問道:“為什麽要喝它?”
“喝了它,凡間的一切就會被遺忘。沒有記憶的痛苦,走向往生……”
她甜蜜而誘人的將湯送到我的嘴邊。
我忽然想起以往生活的痛苦,鬼使神差地端起湯。
就在雙唇接觸到那熱乎乎的**時,一種奇怪的念頭忽然冒上心頭。
“不,我不能喝。”我突然放下了湯,搖了搖頭。
“哦?”她的眉角忽然一揚,眼裏放出奇異的光來。
“我在等待一個人。我不能把等待遺忘。”
她毫無聲息地笑起來,笑得如此厲害,以至於笑得滿臉皺紋。
“你的凡間欲望到現在還不能舍棄嗎?”她笑著問。
“不,這不是欲望,是等待。”
“等待?你的親戚朋友,你所認識的說有人,遲早都會和你一樣來到這的,你還等待什麽呢?”
“我在等待一個我必須等待的人。”
“哦?”
“一個能給我幸福的人。”
“嗬~嗬~嗬~嗬~……”她咧開鮮紅的嘴,露出的血一樣舌頭,鐵青的臉笑的扭曲不已。
我於是轉過身去,不再看她。
“孟婆湯,奈何橋,紅塵煩惱,癡夢難消……”
陰冷的渡河上枯草般黑瘦的鬼魂在低低的吟唱著他們沉重的鬼歌。
好冷……我覺得身上一陣顫抖,我開始恐懼。
你難道願意在這裏等待嗎?
孟婆幽幽的說,她的語氣裏有一絲威脅。
我不能喝下那碗湯。我想。我等了五年,五年如花似玉的光陰在等待中消失,我怎麽能半途而廢?
我要等,繼續等,等待我的幸福。
我會克服自己的害怕。
好吧。孟婆幽幽的說,帶著一絲威脅。
(八)
你撐不了多久的。孟婆冷冷的說。
我漫不經心的看著和感覺著奈何橋上孤零零的遊魂。
橋下鬼魂哭泣般的歌聲四麵包圍著沉悶的天空。
陰森森的寒風淒淒慘慘的 貼著骨頭刮過。
一批又一批的人從我身邊經過,又消失。
在來往盲目熙熙攘攘的孤魂中,我細數著走掉的歲月。
寒冷,孤寂,黑沉沉的長夜。
我就這麽一點一點的數著自己流逝的歲月,直到有一天終於無聊。
直到有一天看見自己不經意飄落的白發。
是我老了,還是憂愁在不經意間抓住了我的容顏?
我向奈何橋下看去,清澈而冰冷的河水映照出一位白發美人。
白發皚皚如冰雪,容顏鬱鬱若秋花。
你撐不了多久了。孟婆冷冷的說。
一個人若是五百年不喝孟婆湯,不走向往生的話……
她就會在奈何橋下,化骨成水,永不*……
孟婆的聲音帶著冷冷的威脅。
我撐不了多久了。
四百九十九個年頭箭一般離我而去,明天,我就要化為河水……
我終於忍不住在橋上哭出聲來。
五百年.
我等了整整五百年。
容顏憔悴,衣帶漸寬的五百年。
可我的幸福啊,五百年的等待,還不能將你等來嗎?
我的淚水如明珠,一滴一滴的滾落下橋去,沉沒在靜靜的河水中
明天……我感到絕望的窒息。
(九)
你為什麽哭?
一種聲音從身後傳來,沉穩的動聽著。
明天就是我的死期了。我喃喃道。
你在這待了五百年?
驚訝嗎?是的,我等了五百年。整整五百年。
你為什麽待在這?
為了等待。等待我的幸福。我淒涼一笑,淚水忍不住滑下臉龐。
哦?
我是一個人的未亡人。我在等他回來。
未亡人?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你難道不知道什麽是未亡人嗎?
知道的。未亡人是你的丈夫出了很遠很遠的門,你在家等著他的意思。
是嗎?我覺察到他嘴角強忍住的笑意。
好笑嗎?我有點生氣。
他似乎沉思了一會,下定決心似的說道:
未亡人……就是死了丈夫的妻子……
什麽?
我隻覺得熱血上湧,一陣天旋地轉。
未亡人……
等待了五百年的未亡人……
五百年的時光……竟然是在等待一個……永遠不能到來的……幸福……
我欲哭無淚。
“你等待幸福等待了五百年……”他靠近我,緩緩地說,“為什麽不能用等待的勇氣,去尋找你的幸福呢?”
我的身體忽然一顫。
是啊。
我等待幸福等待了五百年……為什麽不能用等待的勇氣……去尋找我的幸福呢?
我不由自主的抬頭望他,他的眼眸如不染塵埃的光亮寶劍,穿心透肺。
我終於笑起,五百年裏終於可以開懷一笑,
我笑得淚流滿麵。
他伸出了手,我也伸出了手。我和他一並來到孟婆麵前,接過了那碗熱氣猶存的湯。
我笑著與他一飲而盡。
然後緊緊的牽著他的手,輕輕飄過奈何橋上黑暗的深深盡頭。
偷走你的愛
小偷被人追趕,他跑進一個小巷,跳進一座老宅。老宅很大,很靜,也很荒涼。正當他想該藏在什麽地方時,一個柔弱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你是誰呀,你找誰?“
小偷嚇了一跳。轉身一看,隻見一個少女正睜著一雙大眼睛盯著他問呢。
“砰。。。。。。“院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小偷的臉都嚇白了。
少女一把抓住小偷的手,拉著他來到門口,打開了門,一群人闖了進來。
“你看見一個小偷進來了嗎?“
“沒有呀“。
“我和我男朋友在院子裏,沒見到什麽小偷呀。“少女一臉天真的樣子。
為首的男子仔細打量了少女,看她不像是在說謊。但他的目光卻緊緊地盯著小偷。“他是你男朋友?“
“那還有假?“少女說著,把身子靠在小偷身上。
那些人看沒什麽異樣,就都走了。
“你,你為什麽幫我?“小偷知道少女一定知道他就是他們要找的小偷。
“你一定由你自己的苦衷,誰都不是天生就想作小偷的。“
居然有人會為小偷辯護,小偷不禁又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少女,她不像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
“你坐一會吧,他們估計還沒走遠“。少女居然邀請他坐一會。
“就你一個人在這?“
“是的,我家不在這兒,房子是我外祖父留下來的。“少女傷感地說。“我身體又不好,很少外出的,你能常來陪我嗎?“
“好吧“。小偷猶豫一下答應了。
以後的日子裏,小偷沒事就去老宅陪少女。他後來才知道她患的是尿毒症,雖然是早期,但那卻是個令人心驚膽寒的絕症啊!他能做隻是抽時間陪她,給她講外麵的世界,小偷的出現讓少女黑白的世界變得多彩起來,她每天都盼望他的出現。
這年情人節,小偷帶著一朵玫瑰出現在少女麵前,向她示愛。她雖然知道那天以後他再也沒有偷過東西,但她卻是身患絕症的人,怎麽能接受他的愛呢。
每個情人節,小偷都會帶來一朵玫瑰向她求愛。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小偷一天天地消瘦。
一天,小偷驚喜地告訴少女,她有救了,他為她找到了腎髒。
這年情人節前夕,少女換腎手術的準備工作已就緒。這時少女才知道,她要換的是小偷的腎。他瘦的那麽快是因為他每天不僅要賣血,而且還要幹很多重活,為的是早日湊夠她的手術費用。
換腎手術非常成功,少女身體接受了小偷的腎,可小偷卻因身體太弱而沒能下手術台。。。。。。
以後的每個情人節,小偷墓前都會有一朵玫瑰,並附著字條:永遠愛你的妻!
彼岸花開了,等待你回來
緋,鬼鬼在唐朝等你,在黯銷等你,不做任何言語,靜靜等待,等待花開......
千暮,隻為你癡
一
“王,死魂靈......”玉煞術士,手持著精靈玉,微起唇,默默地開口。
靈轉抬起搭在禪杖上的手,眉間出現了難得一見的波動,“死魂靈的寄主,終於出現了嗎?”,他微微轉身,看著身畔的玉煞,一絲象征著至尊的銀絲落入手中,靈轉靜靜地把玩著,“等了千年,終於出現了!”
“死魂靈的寄主,會是靈轉王永恒不變的威脅。”
“威脅?是嗎.....”靈轉的嘴角扯出一絲諷刺的笑,他苦苦守候了千年所等待的人,那個亞克斯國父預言的人,會是毀了他的人麽......
“把她帶到我麵前,玉煞!”威嚴的音調自玉煞的頭頂響起,讓他有些畏懼,隻是心底是無奈的苦笑,靈轉王是他玉煞用生命守護的王。
“玉煞明白”
二
亞克斯國父,是靈轉王誕生之初的黯銷國術師,他見證了靈轉從一個小小的戰士成為黯銷國的王,他默默的守護著這個國,這個王。
“王,斯魂靈的寄主會毀了你”亞克斯的一句話讓靈轉苦等了千年
月著西窗,靈轉看著黯銷國千年不變的月色,堅毅的唇瓣扯不出一絲笑意。
“王,死魂靈的寄主,千暮帶來了。隻是......”
“隻是什麽?”
“她,是個癡兒......”
一抹豔紅,自靈轉的嘴角滑落,“癡兒,嗬嗬,癡兒......”他跌落在地,身軀再也無力支撐疲憊千年的心。
“玉煞,你退下。”
緩緩步下王座,靈轉癡癡地望著蒼白的千暮,千暮的眼底沒有他,沒有他......
“暮兒,我等了你千年,也戀了你千年,千年之後,你的癡,為誰?”
靈轉戀了千年的千暮,不!應該是死魂靈,竟----癡了.....
月淚,墜入靈轉的手心,滿室的精靈火變得淒迷,“國父的一句話,我等了你千年,苦苦的等待裏也戀了你千年,千暮----千年,隻為你癡。”
靈轉輕撫千暮白皙的臉龐,眼底的哀傷流入千暮的身體,千暮的身體微微一顫,她倏地抬頭,看向了靈轉。似有靈犀般,靈轉的目光對上了千暮的。他們相視一笑,靈轉舉起手中的禪杖
“風之殤,破!”
玉煞看著精靈球裏漸漸被白光包裹的兩個人,指尖泛白
“宿命!”亞克斯輕歎著轉身離開。
三
彼岸花開,生生相惜;奈何橋畔,雙魂縈繞。
終年冰雪圍繞的黯銷國,在一片寒冷中毅然。靈轉王,已然不複。
然而,自靈轉王不在以後,黯銷國便沒有了王,一個無為而治的國家,開始了跟多的動亂.....
“國父,為何不向國民說明王的下落?”滿頭大汗的玉煞,剛剛處理好邊境的暴動回到國都。
“玉煞,這,不是你的職責!”亞克斯國父似乎有些慍怒。
“可是......”玉煞還想說些什麽
“夠了,下去!”亞克斯不耐煩的揮手,斥退了玉煞。他微微轉身,身後的影子有些暗淡。門外的風,依舊寒冷地呼嘯著,嗚嗚的風聲......
我問你:“為什麽要離開?”,你說:“這裏沒有我存在的意義了..心,在這裏倦了..”你說它是微唐朝而寫,而它卻被遺棄在角落,你的心也隨之被遺落.....緋,你可知道,在那個角落裏一直躲藏著一個魔鬼,一直在默默注視它,一直在你的身後為你拾起遺落的心...
你,依然帶著失落和悲傷離開了唐朝,離開了黯銷.....
魂靈逝,靈轉亡,鬼鬼要去找那彼岸花,帶回唐朝,守著它--等待花開---複活兩顆心---兩個魂,再續未完的愛....
唐朝依舊繼續著它的繁華,可繁華已經變了樣,原有的清新自然已經渾濁不堪。“一星隕落,暗淡不了星空;一花凋零,荒蕪不了春天”,唐朝少了你我,它不會改變什麽.....緋,你可知道,在鬼鬼的星空裏,陪伴鬼鬼度過漫長黑夜的唯一一顆星---墜落了,鬼鬼的星空失去唯有的光亮;緋,你可知道,在鬼鬼的春天裏,給鬼鬼帶來一絲溫暖的唯一一朵花---凋零了,鬼鬼的春天變得冰冷蒼白;緋,你可知道,其實鬼鬼害怕黑暗,害怕冰冷,害怕漫長的等待.....
靈轉等了魂靈千年,鬼鬼等不了千年,鬼鬼可以用有限地呼吸來等待,直到呼吸停止的瞬間......
緋,這是鬼鬼在無眠的夜中為你寫的
命中注定心相牽
靈轉百世生,心等命相連
千年尋紅顏,魂靈何時現?
千暮出,魂靈現
癡情淚,流心間
苦守千年,隻為一見
棄黯銷,為紅顏
國父無奈,心中難選...
明月淚,夜容顏
流星劃過,淚落心間
國君離,戰爭起
玉煞苦言,國父愁麵...
萬語千言,化作一絲紅線,兩心相牽
緋,彼岸花開了,鬼鬼在唐朝等你回來......
魔鬼寄語:寂靜夏夜,魔鬼難眠.....
魔鬼貪戀紅塵,好想做人,寧願魂飛魄散,也要換得一世情緣 .....
戀紅塵
魔鬼連紅塵,萬般苦做魂;靈轉再見日,魂靈已現身
黑暗魔鬼(ID:2883) 寶.╬ 緋(ID:2011) 唐朝論壇
無聊夏夜為你點上一首周華健的《若不是因為你》
缺陷的美喚醒了
當車輪輾過的那一瞬,她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看到了滿天飛舞的漿體染紅了馬路邊上的白雪,像一朵朵盛開的玫瑰,強烈著高貴。這是她一輩子都忘記不了的顏色。殷紅。她叫靜,那年17歲。
熙攘的街道,挺拔的梧桐,9月的空氣中散發著桂花的香味。熟悉的教學樓,熟悉的教室,熟悉的課桌,卻有一張張陌生的麵孔。靜終於明白物是人非這個詞的真正含義。他們應該大一了吧,要不是當初的那場意外,自己也應該同他們一樣吧。靜這樣想著,繼續往前走,但不同的是,她的左胳膊多了一根拐杖。正是這根拐杖,讓她這個花一樣年紀的女子的心理和生活從此變了模樣。
誰都無法想象,這8個多月的時間靜是如何扛過來的。在那期間,她恨過所有人。她恨自已的錯覺不是真的;她恨睜開眼睛時看到的那幹淨的白色不是在天堂;她恨聽到醫生悄悄對媽媽說,這孩子的左腿可能要永遠失去知覺了;她恨學校為什麽要安排晚自習;她恨媽媽為什麽沒有讓自己住校;她恨那天自己為什麽沒生病;她恨那位醉酒司機為什麽沒有再撞狠一點,就永遠不會遭受這麽大的痛苦。
靜變了,變得孤傲,變得冷漠,變得拒見任何人。她希望把這些當做自己的保護膜,誰都無法觸碰——她的尊嚴。
傍晚的太陽溫柔地照在靜冰冷的身上。她趴在桌子上,用手指輕輕地劃著“折斷了翅膀的女孩,永遠不會再飛翔。”
每天放學總是最後一個離開,她不願跟那些正常的同學融為一體,自己是個另類,是個不鍵全的人。所以她把別人的關心都視作是一種變相侮辱。因此她沒有朋友,這也令她無所謂,一個人挺好,不是嗎?因為怕媽媽太辛苦,靜堅決地反對了她的每天接送要求。她不願讓別人知道自己是個脆弱的人——她的驕傲。
終於,渾渾噩噩的高三在渾渾噩噩中即將結束。媽媽由於工作的原因沒能請下假,於是讓靜自己先回家,回頭再來替她拿東西,靜沒有說話。其實東西並不多,自己也可以。當她用慣用的姿勢趴在桌上亂劃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眼前的光線暗了許多。她知道是他,便沒有抬起頭來。勵,一個陽光般的男孩。
她沒有忘記,由於腿腳不便,教室在4樓,每天的上下學都是一次嚴峻的考驗,是他的開始攙扶,到最後的索性直接背她上去。看到他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樣子,她心裏不是沒有感激,隻是那場經曆讓她始終沒緩過神來。“嗨,李沁靜,該減肥了,越來越重了。”說完,自以為很幽默的笑得前仰後合。靜隻是默默地說聲謝謝,然後轉身回到座位。勵總是微笑著聳聳肩。其實靜並不胖,個子也不算高,頂多隻有75斤左右。他隻是想讓她笑笑,有那麽難嗎?
她沒有忘記,那些個飄雪的日子裏。勵每晚送她到家門口,特別是路過當初靜出事的地方,他總是滔滔不絕地講個沒完。靜都懷疑他是不是從所有的書裏鑽出來的,怎麽話那麽多。而此時她總是默默地聽著,不說話。事實上,她也插不上話。很多次,她都想用沉默去拒絕他施舍給她的關心,她不想連累他,自己的缺陷那樣明顯。但勵好像始終都沒有心領神會。
其實,靜知道自己是自私的,看到勵對著別的女生笑,會偷偷吃醋。看到他打籃球投中回頭對自己做一個勝利的動作時,又覺得很溫暖的幸福。
隻是他們都不說,其實他們都知道。
“嗨,李沁靜,那天你借我的書都還沒還,你讓開,我找找。”他總是在霸道中加了些溫柔。隻聽他一邊翻一邊歎氣。“唉,這女孩子家,課桌裏怎麽這麽亂,真不怕以後嫁不出去。”“要你管!”“喲,小丫頭還發起脾氣來了哈?”靜沒有回答,眼睛看著窗外,腦袋裏拚命地轉著,我啥時候借他的書了?想不起來。隻聽一個響指。“OK!”轉過頭,隻見他兩個肩膀上各挎著一個大書包。那樣子真簡直可笑到了極點。“走,我帶你回家。”那口氣,真像是大人使喚小孩子,弄得靜滿臉通紅,哭笑不得。
靜記得,已好久沒有在他的背上過了。被他強製背上背下的日子好像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她現在可以嚐試自己走路了。雖然還有些吃力。靜也記得,勵鼓勵她進行康複訓練時的倔強的臉和她跌倒時焦急的模樣。隻要有時間,他們從來沒有停止過。一年的時間,有過汗水也有過淚水。不過,也有回報。醫生說,像她這種情況,真是一個奇跡,以後能完全康複也說不定。這讓媽媽高興壞了。
這次不同往常,一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靜開始不習慣這種安靜,有幾次都試圖想要打破沉默。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幹脆繼續埋頭苦走。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勵突然停下腳步,叫住一直向前的靜。“嗨,笨蛋。你那分數能上跟我一樣的大學不?”
6月灼熱的陽光肆虐著。他們就這樣站著,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原來,我們一直都在。
寂寞的淚在他們之間是多餘的,也是不值得的,驕陽在為他們拭去寂寞的淚。
終於,曝曬在一旁的寂寞,被兩顆火熱的心給融化了。勵用他的癡心換來了靜的真心。
那年的恨被那年的愛,侵蝕的一幹二淨。
轉身、微笑。“能,一定能。”
那年的愛,隨著那年的花兒一起到天涯。
她的笑,那樣美,那樣甜。
後記:
靜安靜的像個孩子,就是在勵出現以後開始明白,原來自己的態度就是飛翔的高度。曾經的那些遭遇都將變成生命裏最美的風景線,而她跟勵不平凡的愛情也將成為一生中最動人的驚歎號。
赫勵,一個從小失去父親的孩子,無盡的磨難,不為人知的過去,使他懂得如何關心別人。所以,當他看到靜的第一眼時,這個不起眼的小女生,一張幹淨的臉上嵌著一對如玻璃一般透明的眼睛。靈魂的美麗與身體的缺陷毫無關係。她需要照顧,也需要保護。
幸福,一個令人敏感的詞語。現實中的虛假幾乎讓我們忘卻了它真的存在,是真情喚回了迷離的心,是真情帶給了我們最純,最真的感覺。它流露的是最美的誓言,滲透的是永恒執著的真愛。當它空降時,抓住瞬間。彼此擁有。就是這樣簡單。
最後的最後,還是老土的說上一句,祝天下所有的有情人終成眷屬。
什麽我們總是不懂得珍惜眼前人?在未來預知的重逢裏,我們以為總會重逢,總有緣再會,總以為有機會說一聲對不起,卻從沒有想過每一次揮手道別都可能是訣別,每一聲歎息,都可能是人間最後的一聲歎息。
離別與重逢,是人生不停上演的戲,習慣了,也就不再悲愴。
愛情何嚐不是貪婪與恐懼的平衡?愈想占有,愈容易失去。愛是盡量占有和盡量避免失去之間的平衡。
失望,有時也是一種幸福,因為有所期待,所以才會失望,因為有愛,才會有期待,所以縱使失望,也是一種幸福,雖然這種幸福有點痛。
不望著會令你流淚的東西,那是唯一可以不流淚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