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正是葉錦梨。

她看出來了,這個什麽狗屁二皇子,在欺負她的人!

“說我是刺客,你有證據嗎?”

葉錦梨斜睨著君彥之,神情挑釁。

君彥之冷笑:“本皇子說你是刺客,你就是刺客!”

想辯白,門都沒有,她今日注定要當君無垢的替死鬼!

葉錦梨揚眉,櫻唇輕啟,“你是狗!”

君彥之一愣,待反應過來葉錦梨是在罵他後,當即氣紅了臉指著她,“你說什麽,有膽子再給本皇子說一遍?”

葉錦梨有點無奈,這年頭,怎麽還有人就愛聽人罵他狗呢?

“你是狗,雖然我沒證據,但本姑娘說你是狗,你就是狗!”

這話,完美反擊了之前君彥之的話。

身後的侍衛們,都聽的忍不住憋笑。

“笑個屁,給本皇子把嘴縮緊!”

君彥之氣急敗壞爆粗口,隨即“刷”地一下拔出佩劍,指向葉錦梨。

“這麽能言善辯,本皇子就先割了你的舌頭!”

話落,舉劍就朝葉錦梨劈下,卻聞“錚”然一聲,一柄短刀迎擊,火花四濺。

君彥之被那氣勁震的後退了數步。

待看清那橫握短刀,一臉肅冷之色的人是君無垢後,他的心髒便沒來由猛跳幾下。

這黴運鬼竟然會武功?

隻是,還沒等他震驚完,原本動用內力阻攔君彥之長劍的君無垢,就捂住胸口悶咳了起來。

“你沒事吧?”

葉錦梨飛快攥起君無垢的手腕,摸向他的脈門。

君無垢不慣與人肢體碰觸,下意識要縮手,奈何葉錦梨攥得緊,根本無法掙脫。

秀眉微皺後,葉錦梨從懷中取出一顆白瓷瓶,倒了一顆淡金色的藥丸直接塞入君無垢口中。

“把這藥吃了——”

這一下猝不及防,君無垢玉顏驟紅,若染了紅梅的白雪。

當藥丸咕咚滑落腹中,君無垢的薄唇上,還殘存著葉錦梨指尖淡淡的微香。

他竟然,就這樣吃了一個陌生女子給的藥?還沒有產生抵觸?

這一切不正常的,讓他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

“有沒有感覺好點?”

葉錦梨見君無垢雙眸放空,俯下身關切詢問。

這一俯身,兩人鼻尖近乎相觸,君無垢飛快垂眸偏頭,耳尖微紅,淡定道:“本宮無事,多謝姑娘——”

葉錦梨點頭直起身,剛才那一探脈,竟讓她探出君無垢體內的寒症痼疾。

她記得十年前,她認識他時,還是個能活蹦亂跳的別扭小少年,或許……他的雙腿,也跟他體內的寒症痼疾有關。

葉錦梨正想著,突而一聲諷笑響起,“我的太子皇兄,英雄救美雖好,也得掂量自己的身體,量力而行,這要是不慎丟了性命,可就不劃算了!”

君彥之原有的顧慮,在君無垢咳嗽時就消散了,此刻,正放肆的冷嘲大笑。

葉錦梨“嘖”了一聲,一雙美眸不耐的落在了君彥之笑容扭曲的臉上,“大哥,你怎麽還有臉笑別人?你都被人戴綠帽子了,還不趕緊回去抓奸。”

君彥之聞言,臉上笑容一僵,“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葉錦梨挑了下眉,輕笑,“有空衝我大呼小叫,不如關心下你那位新側妃肚子裏懷的,到底是不是你的種,當然,你要樂意喜當爹,當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