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鴉鴉的獸元很強大,靈力也足夠。”

鴉鴉邊說著,邊開始運轉獸元內的靈力。

此時,若是有人內視鴉鴉的獸元,便會看見鴉鴉的獸元內有股黑色靈力正在慢慢的形成一個圓圈。

而圈成後,剛踏出去兩步,要抬手扇楚笙的李配兒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啃泥,精心嗬護的小臉被破碎的茶杯劃出一道口子。

“啊!我的臉!”

李配兒捂著自己受傷的臉尖叫著。

還沒緩過神的痣長老見狀,整個人都懵住了,畢竟他現在也是血流滿臉。

“愣著幹什麽,還不快把大小姐扶起來啊!”

痣長老感覺自己也要崩潰了,他活了大半輩子,就沒這兩天這麽倒黴過,一茬接著一茬,他都要炸了。

“哦哦,好!”楚笙故作剛反應過來忙伸手去扶李配兒,“哎呀!”

扶起來一半,楚笙腳也一滑,手下意識鬆開,李配兒再次臉朝地砸去,不過這次她仰著臉,倒是沒多添道傷口。

一番手忙腳亂過後,精神透支的李配兒氣得直接暈厥過去,由幾位小師妹帶回了閨房照顧。

路上,痣長老捂著額頭罵楚笙,“大小姐打你,你怎麽能躲開,怎麽敢躲開!”

害他受到了這麽嚴重的波及。

楚笙一臉愧疚,怯生生的,“我下次注意。”

注意讓李配兒打的更準些,看看還偏了些呢!

楚笙心中樂嗬著。

回到自己房間後,嚶王從龍鱗墜裏出來,摸了摸自己癟癟的肚子,“主人,嚶王有一點點餓了!”

“咕嚕嚕——”

小小的肚子,發出的聲音卻是非常的響,特別還是在夜裏。

“……”

嚶王白皙的小臉瞬間紅成了蘋果。

黑煞也微微紅著臉,“我也有點餓了。”

兩個崽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幾天沒吃東西,確實是餓的慌了。

“獸尊,鴉鴉肚子也有些空落落的。”

鴉鴉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不似平常的高亢激昂。

楚笙伸手讓它落在自己手背上,“是不是剛才的咒術耗了很多靈力?”

鴉鴉點了點頭,旋即又猛然搖頭。

“下次不可以隨便用咒術了,靈力要留著晉升的。”楚笙揉著鴉鴉的小腦袋。

她知道鴉鴉是想為自己出氣,不過咒術比任何靈術都要耗靈力,而且若是施法不當,還會受到反噬。

“那咱們現在去找吃的。”

明遠宗有一個供新弟子吃飯的膳堂,不過這會應該已經沒有什麽吃的了。

可三隻都餓得很,楚笙隻能去碰碰運氣了。

到了膳堂時,大門已經緊閉,楚笙便翻牆而入。

膳堂沒人看守,倒是很容易進。

隻是,看著灶台上的一堆生菜,楚笙頭疼了。

她沒整過熟食啊,怎麽吃?

嚶王倒是不挑,直接抓起一個大白菜就“哢嚓哢嚓”啃了起來,吃的還挺香。

黑煞和鴉鴉緊緊皺著眉頭,他們兩是食肉的,灶台上連一塊肉都沒有。

無奈之下,楚笙隻好返回,路上楚笙隨便逮了個弟子,“宗門內的靈肉都是在哪取的?”

弟子疑惑,但還是說:“靈肉都是膳堂那幾個大塊頭去獸崖宰回來的。”

獸崖!

楚笙眉梢微挑,是李配兒心魔中,殺她娘親推下的那個獸崖!

“可以進去嗎?”楚笙問。

“什麽?”弟子驚詫,懷疑自己幻聽了,掏了掏耳朵,“你剛才說什麽,去獸崖?”

楚笙點頭。

“嗬嗬,你是餓瘋了嗎,那可是萬獸崖,從低階到高階的凶獸數不勝數,你敢去嗎?”

“那可是隻有馭獸師們,才敢去的地方,而且是組隊才行。”

弟子瞥了眼楚笙腰間身份牌上的峰門,見是煉藥門的,嘲諷的表情更深了,“就你一個人煉藥師也想去獸崖,是趕著去喂……”

話未完,少女已經大步朝前走。

“喂,是你自己不聽勸的,到時候死了,可別回來找我!”

楚笙頭也不回地往獸崖方向去,白日連玉並沒有帶她去過獸崖,不過憑借著李配兒心魔的記憶,楚笙還是找到了。

“主人,聽那臭修士的話,似乎很危險呐,要不主人還是不要去了,嚶王已經飽了。”

一大兩小站在獸崖上,寒風凜冽。

獸除了靈獸,神獸,還有凶獸。

雖然楚笙是禦獸血脈,但凶獸大部分都是最原始的蠻性獸,沒有靈性,不但不會對楚笙的禦獸血脈感到親近,反而還會把楚笙當做勁敵。

黑煞也點頭,“黑煞餓著餓著已經不餓了,我們回去吧。”

主人明天還要給那個女人煉毒丹,靈體會承受不住。

“哼,楚笙,你這兩崽子可真慫,跟你小時候真的是一模一樣,弱的不行,就隻會躲在別人懷裏哭。”

蘇衡那仿佛隻剩下一口氣的聲音,在楚笙神識中響起,嚶王和黑煞與楚笙簽了契約,神識共通,自然也聽到了他的話。

兩崽瞬間握起了拳頭,黑煞:“嗬嗬,你個廢物,有什麽資格說我們慫。”

“沒錯,你連修煉的苦都不敢吃,論慫,你當屬第一!”嚶王。

躲在別人懷裏哭,那確實是楚笙小時候的性子。

爺爺在世時,把她當成了掌中寶養護,半點兒苦都不讓她吃。

直到後來,爺爺仙逝……

“別被小人擾了心誌。”

楚笙念力一動,將蘇衡的聲音屏蔽。

“走,主人帶你們飽吃一頓。”

有鴉鴉當坐騎,沒一會兒,楚笙便帶著兩崽出現在獸崖底。

“嗷嗚——”

“吼——”

剛落地,便是一道道凶獸的怒吼。

似乎它們已經嗅到了來自強者的氣息。

都說一山難容二虎,凶獸們嗅到了比他們強橫的氣息,生怕它們的領地會被占據,企圖發出警告的怒吼,讓楚笙速速退出它們的地盤。

楚笙勾唇笑了笑,帶著兩崽不徐不疾地往前走。

不一會兒,前方的路被隻血狼擋住,三人停下腳步。

“一人一隻,行嗎?”楚笙挑眉。

左右兩邊還有兩隻血狼。

“主人,嚶王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嚶王舔了舔小嘴唇,第一個衝了過去。

“好嫩的血狼,靈肉肯定鮮美。”黑煞也撲殺過去。

楚笙,“……”

看來,兩崽是真的餓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