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明遠宗這是在裝聾作啞,故意不助月牙鎮的嗎?”
“要真如此,那明遠宗宗主,確實不配擔任明州的境地之主。”
“是啊!這也太冷血了,再怎麽說月牙鎮也是有上千來人的,怎麽可以眼睜睜看著這麽多條人命消失。”
這一刻,所有人的觀念發生了些許變化。
楚笙這邊,婦人將食皮獸的作案時間,以及作案手法都詳細地楚笙說了番。
“專挑年輕的男子下手!”
楚笙眉梢微挑,難道不應該是女人的皮更嫩更好吃嗎。
剛開始時,食皮獸的作案地點都在月牙橋上,可是最近都選擇在街道上,隻要一到戌時,就會有人悄無聲息的失蹤。
這麽精的妖獸,也隻有半步等級的變異獸能做到了。
還有唯一一個疑點就是,假扮巔峰宗的人是誰?
楚笙站起身,環胸看著女人,“你方才說巔峰宗的人讓你哥去賠命,這是怎麽回事?”
“就在昨晚,有個自稱是巔峰宗弟子的修士進了我家,說是他可以擒住食皮獸,但需要幾個人充當誘餌助他,我們見他身旁已經有了幾位充當誘餌的人,我哥這才跟了去,可是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
說到最後,女人已經泣不成聲。
正在吃烤肉的小女孩見狀,當即拿著烤肉遞到女人嘴邊,“娘親,你快吃吧,吃飽了就不難受了。”
小女孩以為她娘親跟自己一樣,是餓的難受了。
“除此之外,食皮獸還有什麽別的特殊之處嗎?”
女人沉吟了一會兒,紅著眼搖頭。
了解差不多後,楚笙準備好了符籙陣盤,以及一些靈器後,她扮做名少年,手裏拿著個酒壺,邊往嘴裏灌,邊歪歪扭扭地走在街道上。
黑煞則是隱藏在了龍鱗墜裏。
鴉鴉立在楚笙肩頭上,被她晃得眩暈,隻能撲棱著翅膀飛在旁邊。
不知不覺,楚笙已經走到了街道的中心處,忽然,鴉鴉開口提醒,“獸尊,有妖獸氣息正在靠近。”
楚笙咕咚咕咚灌了兩口酒,瞟了眼四周,沒有看到任何異樣。
黑煞:“主人,我也嗅到了,而且氣息非常濃重,差不多……”就出現了。
後麵的話還未說完,街道的另一端猝然出現了一行人,其中還有四個男子抬著頂紅色轎子,逆著月光而來。
楚笙眸底閃過詫異,保持著醉酒的模樣,繼續往前。
走近了些後,楚笙才見這一行人,竟然都長著張一模一樣的臉,且膚質都很好。
不同的是,他們的身高身材不同。
“停下。”
轎子裏響起道好聽的男音,楚笙喝酒的動作頓了頓,而後就見那紅到詭譎的簾子伸出了隻手,將簾子緩緩撩起,隻是撩到一半時,他的動作止住了,楚笙隻能看到他胸膛以下的地方。
男人穿著件喜紅的衣裳,看這樣子,似乎是要去接新娘子!
不過哪有人接新娘子是坐在轎子裏的,而且還是大晚上!
“詭異,實在是太詭異了。”
光鏡外的人看得頭皮發麻!
“這位公子生的好生俊俏,可願做我娘子?”
楚笙:“……”
做娘子!
敢情這獸是個同?
“鴉鴉,轎子裏的人可是那食皮獸?”楚笙傳音。
“嘎嘎,他身上確實有很濃重的妖獸氣息。”
忽然,楚笙眼前一閃,轎子裏著紅衣的男人已經立在了她跟前,大手攬著她的腰肢。
楚笙眸光微淩,旋即又斂了起來,媚眼如絲,臉色酡紅。
“啪嗒——”
光鏡外的澹淵見此一幕,手裏的杯子瞬間捏城粉碎,赤紅的雙瞳冷冷盯著男人攬在楚笙腰肢上的手。
若是眼神能殺人,那澹淵這會,估摸著都能砍了那男人的手,剁成粉碎。
眾人被聲響驚到,下意識回頭看了眼身後,便見澹淵噌地站起身,臉色陰沉的猶如狂風暴雨來臨之際。
“噗呲!”
光鏡裏傳出利刃刺入肉體的聲音。
唰的,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光鏡上。
一身少男打扮的楚笙,竟是將匕首刺入了詭異男的胸膛裏。
男人痛苦地仰天嘶鳴一聲,麵容扭曲。
匕首上楚笙已經事先在符水中浸泡過,遇妖殺妖,遇魔降魔。
隻是男人痛苦地猙獰幾瞬後,就隻剩下了副空皮囊。
同時,那幾個抬轎子的也都隻剩下了副皮囊,散落在地上。
楚笙踢開腳下的皮囊,“這就是食皮獸扒皮的原因?”
一下子就有六個人死於非命!
鴉鴉:“獸尊,我們要去追他嗎?”
“暫且不用。”
剛才男人閃的快,楚笙都沒有看清他的真實麵目為何樣。
幸好龍鱗墜裏的黑煞看到了!
“主人,食皮獸的本體是隻黃蛆蟲,好惡心。”黑煞嘔了口。
“蛆蟲!”楚笙挑眉看肩頭上的鴉鴉,“鴉鴉,這不正好是你的下飯菜嗎。”
“嘎嘎,蛆蟲也有分別的,它雖然是半步妖獸,但它是所有獸類中最惡心的,本鴉鴉才不要吃它。”
楚笙,“……”
黑煞十分讚同地點頭,“主人,現在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了,想要再找到它是不是很難?”
“嗯,食皮獸之所以喜歡扒皮,不是吃,而是用來做千麵皮囊的,接下來他可能會掩住氣息,混在人群中!”
皎月下,楚笙一襲白衣男扮,俊秀又透著股邪肆,讓光鏡外的一眾年輕少女,都看迷了眼。
黑煞環著胸,“要是追蹤獸在的話,不用費吹灰之力,咱們就可以精準地知道食皮獸在哪了。”
惡靈淵封印解除後,楚笙就將追蹤獸,交給癡最和淩驚,母獸身上有靈器禁製,回到巔峰宗的話,炎野師叔能助它解開。
看著小家夥的小愁容,楚笙不由失笑,“小菜一碟而已,讓他自個跳出來就行。”
“讓他自個跳出來?”黑煞的小腦袋掛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隔!之前食皮獸經常在月牙橋的森林中出現,想必他的老巢就在那裏,咱們去逛一圈。”
楚笙手裏的酒可不是假酒,這麽灌了幾口後,竟還真有了幾分醉意,小臉酡紅不已。
逛一圈?
鴉鴉和黑煞對視一眼,有些懵。
然,讓它們沒想到的是,楚笙竟然真的隻是帶它們在月牙森林的外圍轉了下後,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