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末,也是安家家宴的日子。
安淺月一宿都沒有安睡,輾轉反側,一直都在考慮家宴的事情,她所用這招,能不能讓家裏人放棄。
“一樓沒有聲音?”
“葉淩天,沒做飯?”
安淺月從被窩中而出,睡衣灑落,露出光滑的脊背。就這腰肢,就會讓那些人體畫家膜拜的。
聽了半天,樓下的確沒有動靜。
“還沒醒?”
安淺月收拾一番,剛剛把門推開,就看著楚琳揉著腦袋,睡眼惺忪走了出來。
楚琳還光著腳丫,小吊帶、紫色短褲,十分可愛。
“楚琳,你,你就穿這一套?”
安淺月著急起來,楚琳是不是忘記葉淩天在家。
“怎麽了?葉淩天也不在。”
“什麽?”
安淺月聽到這個消息,無比震驚。
“開什麽玩笑,今天家宴!”
“我去,家宴!”
楚琳也清醒起來,她昨晚也沒怎麽睡,淩晨三四點給葉淩天發消息,葉淩天出去鍛煉去了。
楚琳睡了一覺,還迷瞪狀態,完全忘記今天是家宴。
“葉淩天,上哪去了?”
“他不會逃跑了吧?”
“葉淩天!”
安淺月真著急了,要是葉淩天不出現,她難道真跟柳慕白定親。
“不能,他不是那樣的人。”
楚琳拿出手機,再次給葉淩天發了消息。
葉淩天根本沒有回。
“打電話!”
“他手機關機!”
安淺月臉色沉了下來,葉淩天真臨陣脫逃了?
看來葉淩天也不值得相信。
“唉!”
“反正,我不會嫁給柳慕白。”
安淺月用力握緊粉拳,絕美容顏,已經露出決斷。哪怕脫離安家,哪怕安淺月離開鳳城。
楚琳一個勁打電話,想要聯係上葉淩天。
可惜,葉淩天的手機,一直都在關機。
時間一點點推移,從上午八點多,一直到了十點。
安淺月的手機也響了,家裏的人都到了,他們也在催促安淺月。
安淺月坐在沙發上,猶如寶石的眼睛,黯淡無神。
楚琳想要安慰,卻沒辦法說出來。
“算了,我先走了!”
安淺月站了起來,她拿著包,就要出發。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開門聲。
葉淩天一身M西裝,已經站在門口。
“葉淩天,你上哪去了?”
楚琳立刻站了起來,雙目都放光了。
今日的葉淩天,無比帥氣,嘴角也掛著淺淺笑容。
“我回來晚了嗎?”
“誰讓你昨晚纏著我聊天,讓我忘記給手機充電了。”
葉淩天還會找理由,楚琳聽到葉淩天這麽說,她有點心虛了。畢竟晚上偷摸纏著葉淩天,要是被安淺月發現怎麽辦?
此時的安淺月,也在看著葉淩天,黯淡無神的眼眸,重新煥發光芒。
“我以為,你逃了?”
安淺月輕輕說著,臉色也逐漸恢複紅潤。
葉淩天笑了,看著麵前的安淺月,一襲藍色衣裙,手臂猶如蓮藕,如玉的脖頸下方,用珍珠項鏈點綴。
沒有濃妝,也沒有豔抹,也不需要遮瑕膏。
完美膚色,絕美容顏。
葉淩天都看癡了。
“安子,你妹子太漂亮了。”
“你確定你們是親兄妹,你長得跟狗熊一樣。”
葉淩天上下打量安淺月,這也讓安淺月看到了。
“行了,別看了。”
安總羞澀了。
“我看我女朋友!”
葉淩天剛說完,楚琳已經站在兩人中間。
“葉淩天,我警告你,你們是假的,假的。”
“上一邊去!”
葉淩天直接把楚琳給扒拉一邊了,楚琳這個大母馬,真來氣了。
“楚琳,你讓開!”
安淺月也淡淡說了一句,楚琳哀怨看著安淺月。
“你們,氣死人了!”
楚琳再次氣鼓鼓,胸脯高聳。
“不應該叫大母馬,應該叫你河豚。”
“這胸脯怎麽還能變大呢?”
葉淩天眼神再次飄忽起來,盯著楚琳了。
“你!”
安淺月柳眉一豎,葉淩天這什麽眼神。
“趕緊走吧!”
葉淩天伸出胳膊來,安淺月寶石眼眸一縮,也伸出胳膊,挽在葉淩天的麵前。
“今天,你是我男朋友。”
“必須滴!”
葉淩天嘴角上揚,他要改變安淺月的命運。
……
安家之地,安德坐在沙發上,正在跟安家親戚聊天。
“家主,聽說這次宴會,咱們家跟柳家聯姻?”
安德父親一脈,總共有三房。
說話的人,正是三房的安丘。
安丘在學校裏當校長,也仗著安家祖上的餘蔭。
“不能這麽說!”
安德搖了搖頭,剛要解釋幾句,夫人梅久玲已經笑了起來。
“我家淺月,這個命是真好。”
“那是,嫂子,我們都羨慕。沒有淺月,就沒有文玉。”
剛說到這裏,二樓所在,一名身穿始祖鳥戶外衣服的少年,走了下來。
“安文玉,你幹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