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玉,安家之子,已經念高三了。
安文玉長得很清秀,從小嬌生慣養,他也是紈絝少爺。
聽到老媽喊他,安文玉沒好氣道:“我跟同學約了,出去爬山。”
“安文玉,今天是家宴,你知不知道?”
“也不過年,弄什麽家宴,還不是巴結我們家。”
安文玉就是問題少年,他鄙視那些親戚。
這句話,可讓場麵立刻尷尬了。
“放肆!”
安德猛地怒目,安文玉看著老爸,眼神閃爍起來,但還是很倨傲。
在安家,安文玉就怕一個人,那就是安淺月。
安丘等人看著安文玉,都搖了搖頭,卻都擠出笑容來。
“童言無忌!”
“他算什麽孩子?整天就知道惹禍。”
“安文玉,我警告你,今天你要敢出去,我打斷你的腿。”
“還有,你現在給你姐打電話,讓她來。”
安德命令,安文玉沒辦法,憤怒走回房間。
“砰!”
房間之門關上,安德臉色陰沉都要滴出水了。
“不孝之子!”
就算是這樣,梅久玲卻安慰著:“孩子還小,不懂事正常。等淺月婚事定下來,就把他送到港島那邊念書。”
有錢人的孩子,幾乎不參加中考和高考。
安文玉出生,就已經超越大部分人了。
小學公立、初中私立、大學港島。
就算安文玉畢業,安家都能夠安排解決。
“你啊,就慣著吧。”
安德沒辦法,老來得子,他平時也慣著。
“二爺呢?”
有人詢問安逸,梅久玲再次笑眯眯道:“去迎接柳少了,你們的消息很靈通。”
“哈哈!”
眾人都笑了起來,就在此時,二樓傳來安文玉的喊聲。
“我姐說了,馬上就到。”
“那你去門口,迎迎你姐!”
安文玉不情不願,但還是跑出別墅。安文玉雙手插兜,旁邊還蹲著一條哈士奇。
小區路上,安文玉的車已經開了過來。
“汪汪汪!”
哈士奇已經叫了起來,卻被安文玉一腳踢開。
“我姐,你那麽興奮什麽?”
安文玉這個歲數,看見誰都不服,都想挑釁一下。哈士奇更加不服,也歪著頭。
車停了下來,安文玉對著安淺月揮了揮手。
就這動作,都很欠揍。
安淺月從車上走了下來,安文玉剛要喊一句姐。
葉淩天從車上走了下來,然後安文玉就看到安淺月挽著葉淩天的胳膊。
“我去!”
“這個司機幹什麽呢?”
“瑪德,占我姐便宜?”
“不是,我姐占司機便宜?”
安文玉再次指著安淺月,直接喊道:“姐,你幹什麽?”
安淺月臉色微紅,卻還算沉穩。
“喊什麽?”
“你怎麽挽著司機?”
“什麽司機,這是我男朋友。”
“我去,男朋友?”
安文玉再次震驚,他本來就逆反,他也知道這次宴會,是給大姐弄結婚的事情。真沒想到,最逆反的是安淺月,安淺月悶聲不響,自己弄出一個男朋友。
“他叫葉淩天,你叫葉哥就行。”
“安文玉!”
安淺月看著安文玉半天不動,連忙喊了一聲。
這一聲,喚醒了安文玉。
“葉哥?”
這就是順嘴所說。
葉淩天卻笑眯眯道:“乖,等大哥給買糖吃。”
“我去你瑪德!”
安文玉真想罵出來,這癟犢子玩意,這小白臉,占自己便宜?
安文玉目光一沉,他不希望安淺月嫁給太子柳慕白。都是紈絝少爺,安文玉當然知道柳慕白不是東西。
但這個小白臉,安文玉更看不上。
安文玉低頭,看了一眼哈士奇。
哈士奇再次叫了起來,對著葉淩天開始連續嘶吼。
“可樂!”
安淺月想要製止可樂,可樂依舊在吼著。
安文玉暗中得意,再次跺腳,想要讓可樂把葉淩天給咬出去。可就在此時,葉淩天低頭看了可樂一眼。
就是一眼,可樂夾著尾巴,仿佛見鬼一樣,直接就跑了。
不是跑回家,是跑出安家。
“可樂!”
安文玉著急了,這狗怎麽回事,不去咬葉淩天,瞎跑什麽?
“你給我回來!”
無論安文玉怎麽喊,都沒有用,可樂根本沒有回來。
葉淩天卻笑眯眯看著安文玉道:“小弟,你的狗,不聽話。不聽話的狗,就該燉了。”
“你!”
安文玉當然不懂,葉淩天是上過戰場的,自帶煞氣。哈士奇欺負其他人還行,欺負葉淩天根本不可能。
“別鬧了!”
安淺月再次叮囑葉淩天,葉淩天扭頭對著安文玉道:“車裏有禮物,你給拿過來。”
“你,太過分了!”
安文玉都想撕碎葉淩天,就算葉淩天真是未來姐夫,還敢使喚他這個小舅子?
安淺月也無語了,葉淩天怎麽想的?
“快去!”
葉淩天還催促一聲,一點麵子不給安文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