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陣陣。
橋麵上,孤寂的矗立著八尊冰雕,栩栩如生,就像是技藝精湛的雕刻大師的作品。
雲詩竹、劉逸等人,不隻身體被凍住,就連他們的靈魂也完全被凍住。
他們,跟死了已經沒有任何的區別。
謝天佑的身體雖被凍住,但他的靈魂卻沒有被凍住。
當時,那些侵入識海的寒意,沒有任何阻礙,鑽入謝天佑的靈魂。
但是,謝天佑的靈魂裏麵可是有著噬道之種,而噬道之種的周邊縈繞著六道細如發絲的閃電。
那些寒意,一進入謝天佑的靈魂,就被閃電直接摧毀。
所以謝天佑的靈魂這才幸免於難。
“好恐怖的寒氣,橋上的風,太可怕了,居然連靈魂也能凍住。”
謝天佑此刻心情有些複雜。
若非那六道閃電,他此刻已經跟雲詩竹等人一樣被冰凍住了。
可這六道閃電,卻是定時炸彈,隻要時間一到,閃電就會把謝天佑炸成粉碎。
謝天佑知道時間緊迫,沒時間去理會那六道閃電——該來,總是會來,現在擔心憂慮也是沒有半點用處。
謝天佑立即催動體內的陽火。
陽火從左手掌心冒出。
尋常火焰或許無法融化這些寒冰,但陽火乃是陰陽上人所傳之火,用來對付這些寒冰綽綽有餘。
陽火一出現,包裹住謝天佑左手上的寒冰,開始快速地化為冰水,滴落在地,一團水蒸氣被風吹散。
謝天佑控製左手,為身體其他部位解凍。
便是這般,他的身體恢複了自由。
謝天佑連忙催動體內血氣,驅散寒氣,讓身體暖和起來。
同時,他來到雲詩竹麵前,將陽火放在她的臉前方。
在不燒到她的情況下,幫她融化寒冰。
冰水滴答滴答地落下。
雲詩竹的頭部,已經完全解凍。
謝天佑順勢往下,將手放在她的胸前。
這個位置著實有些尷尬,好在謝天佑並無多想,一心想著救人。
幫雲詩竹的身體完全化凍後,卻不見雲詩竹清醒過來,這讓謝天佑忍不住皺起眉頭。
“靈魂被寒氣所凍,如何是好?”
謝天佑自身有閃電,靈魂才能幸免於難。
“我也沒辦法,把閃電挪到雲詩竹的識海裏麵去……”
下一秒,謝天佑雙眼一亮,“無法挪動閃電,但我可以挪動噬道之種啊!”
謝天佑立即盤膝坐下,閉上雙眼,控製噬道之種從靈魂飛出,再離開識海,從額頭鑽出。
噬道之種一出現,那可怕的閃電威勢,讓謝天佑忍不住地害怕起來,身軀無法控製的微微發抖。
謝天佑強壓心中的害怕,操控噬道之種鑽入雲詩竹的識海。
閃電的威勢雖強,但它並不主動發威,所以謝天佑至今沒事,所以噬道之種從謝天佑的額頭出來,或從雲詩竹的額頭進入,才沒有對其造成傷害。
不過,先前的寒氣入侵謝天佑的靈魂,又無差別攻擊,要冰凍謝天佑的整個靈魂,自然也就攻擊了閃電,才會引火自焚。
噬道之種進入雲詩竹的識海,再進入她的靈魂。
閃電驅散了她靈魂內的寒意。
讓雲詩竹清醒過來。
她一醒過來,就感到一股恐怖的、隨時能將她滅殺的氣息。
這股氣息,一閃即逝。
讓她短暫的沒有察覺到身體的寒冷。
下一刻,她才渾身發抖,察覺到身體的冰涼,這才催動血氣,驅散體內殘留的寒意。
這時,她也才發現盤膝坐在一旁的謝天佑。
“是他救了我?”
雲詩竹暗道一聲。
隨之,她看到一粒光,從劉逸的頭部鑽了出來。
這粒光一出現,讓她渾身顫抖,心中的恐懼再度出現。
“是剛才那個恐怖氣息!”
雲詩竹心中震撼。
這粒光唰的一下鑽入展鵬的額頭。
而劉逸已經清醒過來,但身體被完全冰封,他說不了話,動彈不動。
那寒意,連他體內的血氣都給凍住了,使得他什麽都做不了。
謝天佑就這樣,控製噬道之種,幫他們一個個驅散靈魂內的寒意。
雲詩竹雙眼直直地看著謝天佑,她已經完全確定,就是謝天佑救了她。
也因此,她心中十分動容。
雲詩竹極為清楚,那寒冰之氣有多麽的可怕,但謝天佑居然能驅散這種寒冰之氣,就連冰凍的靈魂他也能做到!
如此本事,遠超雲詩竹的意料。
讓她越發地覺得,謝天佑很不簡單,比她認識的所有天驕都要厲害。
謝天佑快速化解了劉逸等人冰凍的靈魂之後,他睜開雙眼,快速用陽火,幫助劉逸等人解凍。
看到這陽火,雲詩竹知道,謝天佑在日後必將會成為,名震秦王朝的煉器宗師。
因為,整個秦王朝除了霄宗師之外,隻有謝天佑一個人懂得霄宗師的煉器手段。
霄宗師三言兩語就能指點侯因,讓其踏入天級煉器師,那麽謝天佑成為煉器宗師,還會難嗎?
雲詩竹捫心自問,從小到大,她從未見過一名男子能像謝天佑這般優秀的。
劉逸等人自然也感受到了,纏繞在噬道之種四周的閃電的恐怖威勢,但他們根本無法看清噬道之種,更看不見那六道閃電,他們隻知道那是一件十分可怕的東西。
“大恩不言謝!”劉逸抱拳道:“以後用得著我劉逸的地方,謝兄弟盡管開口!無論刀山火海,我劉逸絕不皺一下眉頭!”
展鵬、趙坤等隨從,亦是表態,今後任憑謝天佑差遣。
謝天佑抱拳道:“大家言重了,我們一起來探險,隻要能幫的,我肯定會幫忙。”
雲詩竹有些意外,謝天佑並沒有挾恩圖報,說明謝天佑的人品很好,便道:“此行多虧了你,要是沒有你,我們又得葬身於此了。”
謝天佑笑了笑,道:“我們先退回去再說。”
“嗯。”劉逸點頭。
眾人快速撤離寒冰大橋。
橋上的寒風雖然一陣又一陣地吹來,但不是所有的風都能夠將人冰凍。
它有時間間隔。
畢竟,謝天佑等人踏上大橋就感受到寒風的存在,可他們走了一會,才被冰凍住。
所以有此推斷。
眾人回到橋頭。
雲詩竹道:“雖然能夠將我們冰凍的風,是有時間間隔的,但我們也不知道它的規律,貿然前行,隻怕會再次被它凍住。”
“這可怎麽辦?”劉逸皺緊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