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李乾的寢宮之中。

此刻臉色蒼白的李乾,正坐在**。

四個皇子和李寧兒都跪在床邊,個個都是飽含淚水的看著李乾。

至於眼中的淚水,有幾分真有幾分假,就隻有他們知道了。

在李乾床邊,還站著一個老人。

老人穿著粗布衣服,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是林青莫名的從他身上感覺到了危險。

上一世,自己不曾見過這個人。

這讓他對此人無比警惕。

虛弱的李乾緩緩開口道。

“這位是我們的老祖宗。”

“是他將我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

跪著的一眾皇子聞言,心頭一驚,連忙朝老人磕頭。

“見過老祖宗。”

老人微微頷首,沒有多說一句。

李乾繼續說道:“有老祖宗在,咱們天陽皇室亂不掉的。”

此話一出,之前一會拉攏大臣的三位皇子都是心頭一驚。

隻有四皇子李冶,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林青知道此人,上一世他在偶然間聽到天陽皇朝的消息。

那便是此人登上了帝位。

顯然此人是一個藏拙之輩。

李乾繼續開口道:“今日起,你們將手中禁軍,羽林衛的令牌都交出來。”

“是。”

看見他們都答應,李乾揮了揮手說道。

“你們下去吧。”

在眾人走後,李乾的目光落在林青父子身上。

“南天啊,朕這一次被歹人所偷襲,那人如今還在逍遙法外。”

“這件事便交給你調查了,朕命你一月內將此案查出來,你可有異議?”

林南天雙手抱拳說道:“臣領命!”

李乾的目光落在林青身上,看了好一會才小聲說道。

“矮了一些。”

林青自然知道,他是在說自己與那晚相比,矮了一些。

他有些慶幸,李乾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施展狂暴了。

“林青,流風國和開雲國的人明日進城,你去迎接一下。”

“切記,你身為驃騎將軍,不可丟了我天陽皇朝的氣度,也不能讓人看低了我們。”

“臣領命。”

“你們下去吧。”

在林青他們離開時,老人眉心迸發出一道神芒直奔林青背後而去。

但是那道神芒並沒有打在他的身上,而是停在後腦勺一寸,然後消失。

林青像是沒有察覺一般,自顧自的走了。

老人開口道:“應該不是他。”

“若他真的精通魂技,剛才怎麽都會下意識的反擊。”

李乾鬆了一口氣道:“不是此人便好。”

“若真的是他,那就太恐怖了。”

“年紀輕輕,就能與神元境戰鬥,若是此子,斷不可留。”

這時候,老人開口道。

“我更傾向於是宗門的人動手。”

“不過,此人能以下伐上,在宗門之中定然也是天才。“

“報仇的事,你就不要想了。”

李乾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

“若真是宗門天驕,我也隻能認栽了。”

“隻能怪我被貪婪衝昏了大腦。”

他們不知道的是,走出李乾寢宮的林青,緊繃的神經才鬆開。

剛才他自然是感覺到老人的魂技攻擊,他下意識的想要反擊。

好在最後忍住了。

一旦自己反擊,他們肯定會撕破臉。

到時候,自己父子二人能否走出寢宮也是個未知數。

好在自己賭對了,那老頭就是試探一番而已。

而林南天看見自己兒子後背衣服都濕了,大喇喇的說道。

“兒啊,你才在青樓待多久,怎麽就虛成這樣了。”

“我還是請禦醫給你看看吧。”

林青的臉頓時比鍋底還黑。

“不用了!”

他覺得不能再和老爹待在一起了,不然自己的名聲就沒了。

他大步走出皇宮。

剛走出宮門,李順宏就站在那裏。

“林青,咱們之間的事沒完!”

看著放狠話的李順宏,林青說道。

“你自己沒打過我,還怪我?”

“真有意思。”

李順宏氣的臉色漲紅,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是因為我一時大意,我若是全力和你打,開輪境的我能將你輕鬆踩在腳下!”

看著得意的李順宏,林青也不墨跡,張開五指猛地朝他衝去。

在李順宏沒反應過來時,猛地掐著他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

“你一個開輪境,你和我說大意,真是有意思。”

被掐著脖子的李順宏,掙紮著說道。

“放開我!”

林青毫不留情的將其丟到地上,看著大口喘著粗氣的李順宏,林青說道。

“聽說,你的開輪境是靠著丹藥堆上去的,還是花了大代價找太玄宗的要的丹藥。”

“就這樣的廢物,也敢說將我踩在腳下?”

“就算你施展全力,在我麵前也是個廢物。”

“我有很多種方法吊打你。”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半跪在地的李順宏,穿著粗氣,雙眸充滿了血絲。

“你該死!”

他手中出現一個黑色小球,在他打算朝林青伸出時,一聲大叫。

“兒啊,你等等我!”

林南天快跑過來,踩在他的背上,將其踩的趴在地上。

而林南天一個踉蹌,嘀咕道。

“現在皇宮的路越來越不平了,走路都能將我絆倒!”

被踩的趴在地上的李順宏,看著遠去的父子二人,氣的捶打著地麵。

“該死,你們該死!”

“老子早晚會殺了你們!”

而林青回家後,開始拿出上品靈石修煉。

他要迅速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好。

既然詹台蘭秋已經脫困,其他聖地的聖子脫困也不遠了。

要是出現,自己說不定還有機會,將他的天青神炎體吞到手。

一夜無話,修煉了一晚上的林青睜開雙眸。

他總結了一下,自己不能在靈力消耗殆盡的情況下再施展狂暴。

不然本源透支太厲害了,一晚上也隻恢複了一個七七八八。

他的臉色,到現在看起來還有些蒼白。

不過,他的神橋又搭建完了一座。

現在的人,已經有三座神橋了,而且都無比凝實。

同境一戰他無懼任何人。

不過,一想到那些能施展出異象的聖子們,他就有些頭疼。

他剛走出將軍府,就看見一眾羽林衛站在門口。

“驃騎將軍,我等隨陛下旨意,隨你一同去接見兩國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