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城城門處,幾輛輦車行駛而來。

輦車在靠近城門,便有人大叫。

“開雲國使者到。”

“流風國使者到。”

林青領著一眾守城的兵卒,看著他們進門後大叫道。

“歡迎諸位出使天陽皇朝。”

話音落下,走在最前麵的輦車停了下來。

拉著輦車的妖獸停下後,發出一聲嘶吼,更是往前麵吐出一口火焰。

“烈火,安靜。”

輦車之上,一個青年走了下來。

青年穿著紅色錦衣,手拿折扇,一頭長發也是火紅色。

他出現後,有人小聲在林青身邊說道。

“這人是開雲國大將軍之子,周烈。”

“傳聞他所修煉的武技全是火屬性。”

林青聞言,眼前一洗。

“他是不是天生親火,還覺醒了特殊體質!”

跟在林青身邊的羽林衛,一陣無語。

“將軍,他若是覺醒了特殊體質,就不會來這裏了。”

這話讓林青很是失望的搖了搖頭。

這時,周烈大聲說道。

“我的烈火駒,最受不了人大聲喧嘩。”

“你們將聲音壓低點,否則將我的烈火駒驚了,若是他傷了人,可怪不得我了。”

林青看著他,很是平靜的說道。

“你的座駕若是傷人,依照我們天陽國的規定,將其宰了便是。”

周烈抬頭看向林青,眯起雙眸說道。

“小子,你是何人,膽敢和我這麽說話!“

“我乃驃騎將軍林青,是來接你們之人。”

“跟我來吧。”

聽到此話,周烈嘴角忽然上揚。

“驃騎將軍林青?”

“哈哈哈,你們天陽國是不是沒人了啊,居然讓你當驃騎將軍。”

看著大笑的周烈,林青說道。

“你有什麽意見嗎?”

“當然有。”

他一臉譏諷的看著林青道。

“你貴為大將軍之子,居然毫無下限的去舔一個商人之女。”

“同為大將軍之子,我感到丟人。”

“你趕緊叫其他人接待我們,看見你就惡心。”

林青心頭無語,這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這點事都傳到其他國家去了。

當然,這也和他是大將軍之子有關。

騎在馬上的林青,心頭很是不爽,於是說道。

“你最好上去跟我走,不然我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那麽紅。”

聽到林青居然威脅自己,周烈也是笑了。

他嘴角上揚,悄悄將輦車和烈火駒之間的係帶斬斷。

他猛地一拍烈火駒,就看見烈火駒吐出一口火焰直奔林青而去。

烈火駒的速度十分的快,眨眼間就衝到了林青身前。

還在地麵上留下一簇火苗。

高頭大馬的烈火駒,身體比一般的馬匹強壯了很多。

若是就這麽撞上,林青會受傷。

看著衝過來的烈火駒,林青冷哼一聲,直接抽出旁邊禁衛軍的佩刀。

他一躍而起,大喝一聲,勢大力沉一刀斬下。

“噗嗤。”

這一刀,直接將烈火駒一分為二。

看著倒在地上的烈火駒,周烈大叫。

“不,我的烈火駒!”

他趴在烈火駒屍體上,一臉憤怒的看著林青。

“該死,你萬分該死!”

林青落回馬上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這頭妖獸,凶性發作,想要霍亂太安城,我將其斬殺你應該感謝我。”

周烈看著林青,憤怒地說道。

“我的烈火駒乃是二品妖獸,是陛下賞賜!”

“就算真的衝出去踩死了你們天陽國的人,那又如何?”

“你憑什麽殺他!”

看著憤怒大叫的周烈,林青驅使著馬兒走到他麵前。

“這頭畜生想要傷害我,傷害太安城百姓。”

“不僅我不答應,你問問圍觀的百姓答不答應。”

聽到林青的話,周圍的人大叫。

“不答應,管他是什麽畜生,還想傷我們,我們決不答應!”

“驃騎將軍殺得好,不愧是大將軍的兒子。”

“殺得好!”

林青看著握緊了拳頭的周烈,一馬鞭抽在烈火駒的屍體上。

原本就一分為二的屍體,頓時炸裂。

“想要在我太安城撒野,你配嗎?”

看著烈火駒的屍體,直接四分五裂,他這一次忍不住了。

“我要殺了你!”

話音落下,所有禁衛軍和守城士兵的箭矢都是對準了周烈。

“你要是敢動一下,我保證你被射成馬蜂窩。”

周烈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是使臣,你們若是射殺我,難道不怕兩國開戰嗎?”

林青輕蔑一笑,看向周圍問道。

“我們怕開戰嗎?”

這一次,百姓和士兵統一大叫道。

“戰!戰!戰!”

“看到了嗎,要戰便戰。”

這時,輦車內傳出一道男聲。

“此事是我們不對,周烈,向驃騎將軍道歉。”

“可是...”

輦車內,再次傳來聲音。

“沒有可是,道歉。”

“難道你想違背我的命令?”

聽到這話,周烈連忙低頭。

“對不起。”

林青冷笑一聲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來人,牽一頭馬來為他們係上輦車,都跟我走。”

“是。”

騎在馬上的林青,對不甘的周烈說。

“你得慶幸沒有動手,否則你就死定了。”

周烈看著林青,眼中殺意湧動。

他自信,若是真打起來,自己一定能殺死林青。

但他現在不能動手,不然會影響計劃。

他吐出一口濁氣,對林青說。

“既然你這麽自信,那我們就大比上見。”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林青聞言,怔了一下問道。

“你現在什麽境界?”

周烈昂首挺胸道:“我已然到達神橋境。”

“怎麽樣,是不是怕了。”

林青哦了一聲,揚鞭說道。

“都跟我來。”

看見林青沒有回答自己,周烈以為他是不敢回答。

他更加得意的回到了輦車上。

輦車上,一個穿著黃袍,麵容堅毅的男人開口道。

“你覺得這林青是個什麽樣的人?”

周烈開口道:“此人心胸狹隘,擅長以勢壓人。”

“自身實力平平膽小如鼠,不足為懼。”

聽到周烈的評價,男人開口道。

“我怎麽覺得他不是傳言中那般不堪。”

“那是殿下沒有與他接觸,與他接觸後您就知道了。”

“總之,他不配成為我們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