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並不知道他們如何議論自己。
他將兩國的人帶到專門的客棧後,看著走下輦車的眾人。
“諸位,你等遠到是客,但我也要提前聲明一下。”
“既然來了我們天陽帝國,就請遵守我們這裏的規定。”
“不然,烈火駒便是下場。”
走下車的周烈聞言,憤怒的瞪著林青,但也沒多話。
反而是流風國有人說道。
“你這是在警告我們嗎?”
林青看向說話之人,身材高大,眼神犀利,身上還帶著幾分殺氣。
顯然,此人是上過戰場的人。
林青臉上露出微笑道:“不是警告,隻是告訴大家,不要犯事。”
“我學問不高,就記得好像有句話叫。”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望各位謹記。”
話音落下,一道震動出現。
天星森林深處,立馬傳來一道巨響。
顯然,各大聖主在救人。
林青臉色微變,不知道這一次脫困的人會是誰。
而兩國的人顯然知道此事,眼中都是充滿好奇。
他們直接出城,想要去圍觀一番。
林青一陣思索後,直接去了天寶閣。
天寶閣也有人去,他們肯定也會知道一些消息。
來到天寶閣的林青,並沒有看見郝掌櫃。
但他沒有離去,而是坐在店內等候。
一直到下午,郝掌櫃才出現。
“郝掌櫃,你這是去哪了?”
和林青已經非常熟的郝掌櫃,大咧咧的坐下。
“是去湖泊那裏送丹藥了。”
對此,林青並不感覺到意外,他問道。
“都脫困了嗎?”
喝了一口茶的郝掌櫃,搖了搖頭道。
“哪有那麽容易。”
“這一次也隻出來了一個天青神炎體。”
聽到王方出來了,林青並不感覺奇怪。
那家夥和自己一樣處在最外圍,按理說他應該第一個出來。
至於為什麽會是詹台蘭秋先出來,他就不得而知了。
“他有回去嗎?”
提起這個,郝掌櫃怪笑一聲。
“這人也是有意思,整個人都快幹涸了,但就是不走。”
見到林青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自己,郝掌櫃伸出手來。
“給錢。”
林青罵了一句奸商,但還是痛快的給了靈石。
收下靈石的郝掌櫃,怪笑道。
“他好像對玄靈宗的人有深仇大恨。”
“並且揚言,他要等玄靈宗的人出手,和他一決生死!”
“玄靈宗的長老一聽,也是不淡定了。”
“他的兩個弟子還沒出來,就被王方給惦記上了,那如何得了。”
“於是他找上丹寶閣的長老,想要平息事端,但王方不買賬啊。”
說到這裏,他嘿嘿一笑。
“說起這個,現如今他們帶來的丹藥和靈石都消耗差不多了。”
“估計會到城裏來買丹藥,你趕緊去煉製一些養魂丹,蘊靈丹。”
“到時候賣的靈石我們平分。”
聽到他們要進城買丹藥,林青眼前一亮,他問道。
“那些長老級人物也會來嗎?”
“當然不會,他們暫時立定了盟約,不把人救出來了,絕對不會離開。”
“應該是差遣人來買。”
林青笑的更加開心了。
“好好好,我現在就去煉製丹藥。”
他心中那個樂啊,等王方進城,自己就有機會了。
看著林青開心的走了,郝掌櫃也沒多想。
隻是以為林青和他一樣,開心會賺到不少靈石。
而回家的林青特地煉製了兩爐丹藥。
不過這些丹藥都沒有丹紋,但品質也屬於上等。
他將東西拿到天寶閣,將丹藥交給郝掌櫃出來,已經是傍晚了。
這時,他在街上看到王方和他身邊點頭哈腰的人。
當他見到王方時,有些詫異。
之前的王方有些肥胖,但現在的他瘦下來了。
就連顴骨都有些凹陷。
顯然,他能活下來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想到這裏,他嘴角微微上揚。
這時,王方走了過來。
見到林青看向自己,他橫眉倒豎。
“你這低賤的小國之人,誰允許你看我的。”
“立馬將你眼睛挖出來!”
林青看著王方,眯起雙眸說道。
“你這人未免太過霸道,僅僅是看了你一眼,便要挖我雙眼。”
沒等王方回答,一旁瘦高的青年就大叫道。
“林青,你以為你算個什麽東西,膽敢和我們王少這般說話!”
“他老人家叫你挖去雙眼,已經是很仁慈了!”
“別以為你是大將軍之子,就有資格反抗王少,還不照做。”
他特地將林青身份點出來,就是為了方便王方在恢複後找林青報仇。
林青眯起雙眸,看向他說道。
“你是開雲國的人?”
“是又如何?”
“難道還不準我仗義執言了?”
仗義執言?
林青也是被逗笑了。
“不過是別人的一條狗而已,還好意思說仗義執言。”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打爛你的嘴。”
賀勇都在王方身邊,有些擔心。
而王方嘴角上揚,指著林青說道。
“這小子我見過,之前敢和我爭奪陽魂草。”
“若不是我有事在身,那天就將他滅了。”
“今天又讓我遇到了他了,那隻能說是天欲亡你!”
他對何勇說道:“你現在就去,將他雙腿打斷,讓他跪在我地上。”
王方盯著林青,冷笑道。
“你要是敢還手,等我恢複了,滅你滿門!”
賀勇臉上掛起猙獰的笑容。
他大步朝林青走去,手中出現一把大刀。
“林青,你白日騎馬的樣子很是囂張!”
“可曾想到現世報來得這麽快,現在就要被我砍斷雙腿。”
看見林青沒有說話,何勇以為他放棄抵抗了。
在他臨近林青,一刀砍下去時,林青一腳將刀踢斷。
順勢接住斷刃,一下插在他的喉嚨上,瞬間將其斃命。
“不過是別人養的一條狗而已,也敢在我麵前狂吠。”
“真是死不足惜。”
王方見狀,勃然大怒。
“林青,打狗還要看主人!”
“你這是在找死!“
看著虛弱的王方,林青嗤笑一聲。
“就你這樣,能耐我何?”
“殘廢也想威脅人,真是搞笑。”
“我走了。”
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看見林青離開,王方氣的握緊了拳頭。
又一個敢忤逆,甚至是挑釁他的人,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