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診加上慢性毒藥。

這他麽叫什麽事情啊。

居然還玩起了毒藥?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這些專家醫生都診斷不出來。

的確是有很多的病因。

而且這些病因,都爆發出來的話。

就很難診斷。

“小夥子,你還是出去吧。”

“這病人的病情十分複雜,你治不了。”

錢瑜站出來,勸說起來。

就算眼前的蘇福是婦科醫生,但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能懂什麽。

毛都沒長齊。

或許都還沒有女朋友呢!

女性的構造都沒有搞清楚,還想來看婦科病?

蘇福嘴角微微上揚。

當年多少專家名醫大師治不好的病,都來求助蘇福。

現在居然有人說他治不了。

“治不了?”

“我要是治不了的話,那你們也別想治好了。”

這話,讓得在場的人都不由得在內心碎罵了幾句。

你誰啊?

以為自己是神醫嗎?

還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什麽話都敢說。

“大言不慚!”

“小夥子,我知道年輕人喜歡吹牛,但是像你這樣吹牛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咦,你是哪個醫院的醫生?主治什麽科?”

“我記得,婦科沒有男醫生吧?”

“你們不會是找來一個神棍?”

“莫要被騙啊。”

……

幾個婦科醫生目光看著蘇福,議論起來。

在她們看來,蘇福太年輕了。

而且還是一個男的。

他來能夠治療什麽啊。

“我是江州仁愛醫院婦科門診的醫生蘇福。”

蘇福也表麵了身份。

畢竟這些人中,有一些還是江州市醫院婦科的專家。

以後少不了要打交道的。

更何況,如果蘇福真的要做手術。

說不定還得要借一下醫院的手術室。

“你就是江州仁愛婦科那個唯一的男醫生啊?”

“聽說你一個月都接不到一個病人呢。”

“哈哈,向紅娟也真是的,居然能讓你這麽一個男醫生在婦科。”

“額?不對,這個病人,不就是從你們醫院轉過來的?”

“怎麽現在你要來醫治了?”

……

麵對這些嘲諷和疑問。

蘇福不想回答。

因為沒意義。

這次他來主要是來給病人治療的。

見到這一幕。

錢瑜也揮了揮手,示意大家不要在閑聊。

“小夥子,不管你是什麽身份。”

“眼前的病人情況特殊,還請你回避。”

“我們要繼續討論了。”

錢瑜舒緩了一口氣。

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見到蘇福沒有離開的意思。

也不好趕人走。

畢竟,蘇福也是病人家屬請來的。

“既然你不離開,那就站著吧。”

“聽聽也好,多漲一點見識,學習一下也是不錯。”

錢瑜語重心長的說到,就當做是給蘇福一個學習的機會了。

隨即,她開始組織新一輪的病情討論。

“病人這是宮頸癌,誘發多種病變,讓得體內激素絮亂,導致昏迷不醒。”

“沒錯,要是治療的話,我建議先做手術……”

“我覺得先吃藥,調解一下激素。”

“不行,病人是昏迷的,我們不好治療啊。”

……

隨即,這些醫生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當蘇福不存在。

而蘇福也根本就不在乎她們說什麽。

讓蘇福聽他們討論,然後學習?

開什麽玩笑。

你們都解決不了的病情,還讓蘇福怎麽學習?

越學越倒退?

蘇福嗤鼻一笑,緩緩的走到張媛麵前。

首先要給對方解毒。

毒都不解,治療個屁。

於是,蘇福以九線針灸之術,直接紮進對方的九個穴位上。

蘇福施針太快,旁邊的醫生都來不及阻止。

“小夥子,你幹嘛?”

“怎麽亂紮針呢?”

“你們江州仁愛醫院的醫生都是這樣治療的嗎?難怪病人越治病情越重。”

……

有眼尖的醫生嗬斥道。

吳筱筱也吳杉杉也是緊張。

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畢竟,蘇福的針灸已經紮下去。

說什麽已經來不及。

此刻,在張媛的九個穴位上,冒出了一點點黑血。

頓時九根銀針,也變成了黑色。

“這……”

很多人都無比詫異。

不知道蘇福在搞什麽鬼。

莫非蘇福不是婦科醫生,而是中醫?

這種針灸之術,不應該是中醫醫院的嗎?

而錢瑜雖然不懂中醫的針灸之術。

在她看來,這種紮法有何用?

“病人昏迷,血液呈黑色,並不稀奇。”

“小夥子,你還是將這些銀針拔了吧。”

“別耽誤了病人的病情。”

錢瑜說完,拿起病曆看了一會兒。

“你看看,病人之前在你們醫院,就是誤診,導致病人病情加重。”

“現在你還是亂來?”

錢瑜試圖阻止蘇福。

任由這男醫生在這裏搗亂下去。

什麽時候才能找出病人的病根?

所以,任由錢瑜脾氣再好,現在想想就一肚子火氣。

“吳女士,你真的要任由這小子在這裏胡來嗎?”

錢瑜沒有辦法,隻能將目光落在了吳筱筱身上。

畢竟,是吳筱筱請她來的。

按道理來說,錢瑜已經退休。

要不是吳筱筱給了很高的價錢。

錢瑜也不會到江州來。

吳筱筱也著急,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要知道,這九根針紮進去。

冒出來了黑色的血液。

這不知道是什麽一個情況。

“蘇醫生,怎麽樣?”

吳杉杉率先問道。

她內心的緊張,不低於在場的任何人。

蘇福很是淡定。

“放心吧。”

“沒問題。”

蘇福這話,無疑是給兩姐妹吃了定心丸。

聞言,吳筱筱對著錢瑜說:“錢專家,要不我們在等等?”

錢瑜一臉不悅。

“等等等,我可是先說好,要是耽誤了病情,我治不了的話,你可不要怪我。”

“還有,治療的費用,一分也不能少。”

“要是以為這小子加重了病情,如果還能夠在我處理範圍之內的話,還要增加治療費用的。”

錢瑜先把規矩給說清楚。

之前答應來治療,可沒有說是有人來搗亂。

吳筱筱雖然心裏不舒服,可是也隻能點頭。

兩手準備,要是蘇福治不好,最好也隻能依靠這個錢瑜。

與此同時。

一直沒有說話的江州市醫院的副院長,江州婦科的專家邰淑惠,見到蘇福施針這一幕,也不由得驚歎。

這種手法,她從來沒有見過。

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她能夠看出這種紮針的手法。

十分的高明。

一般人,同時紮兩根針灸,就已經很厲害。

就算是那些老中醫,最多也隻能同時紮五根銀針。

可蘇福,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紮了九針。

看這個情形,這九針的穴位還是比較準確,沒有一點偏移。

其餘的婦科醫生,不懂針灸,所以對於蘇福的手段,並不太了解。

就在她們還想要指責蘇福的時候。

病人張媛的眼皮子和手腳都動了一下。

“動……”

“動了!”

在場的人無不震驚。

那些婦科的醫生,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一分鍾前,她們還在指著蘇福呢。

沒有想到,這九根銀針紮進去後,竟然讓病人動了。

“雕蟲小技而已。”

錢瑜不屑一顧。

在她看來,行針灸之術,針灸紮到了身體的神經,人體自然是會有反應的。

“小子,我勸你別亂紮針。”

“要是紮到了一些關鍵的神經,病人不死,也得被你紮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