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瑜剛剛說完,就隻見蘇福再次一針紮下去。
“別!”
“住手。”
“完啦。”
“這下完啦,這一針要是紮下去,大羅神仙都難救。”
錢瑜徹底的絕望。
這一次,她真的沒有信心在給張媛治療。
病人都昏迷了,還要如此遭受折磨。
然而……
嘔!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時候。
昏迷的張媛突然吐出了一口黑血。
然後雙目緩緩睜開,整個人也漸漸的有了一點意識。
見狀。
蘇福立即收拾銀針。
這些銀針全部變成了黑色,看來以後是用不到了。
“醒了。”
“媽……”
吳筱筱和吳杉杉喜極而泣。
她們見到張媛醒過來,內心激動。
直接跑到病**,緊緊地握著張媛的手。
見到這一幕。
錢瑜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要不是親眼所見,她還真的不知道,這幾根小小的銀針,就這樣,讓昏迷的病人醒來了?
這也是錢瑜孤陋寡聞。
畢竟,她是婦科的專家,不是毒藥專家,也不是中醫專家。
不懂得針灸之術的奇妙。
還有最為重要的是,錢瑜根本不知道病人除了婦科病之外,還有中毒。
毒都未解,就算婦科病治好了,又有什麽用。
所以,錢瑜一直在婦科病上診斷。
到底是什麽婦科病,讓患者一直昏迷不醒。
結果弄了半天,她找不到原因。
也沒有朝著中毒的方向想。
江州市醫院其他的婦科醫生,對蘇福也是另眼相看。
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她們不明白,蘇福到底是怎麽治療的。
和九根銀針,真的有這麽厲害?
此刻的邰淑惠似乎看出了什麽。
剛才蘇福那些銀針,不像是在治病,倒像是在給病人祛毒。
良久,邰淑惠才恍然大悟的喃喃自語。
“不,病人這是中毒了。”
此言一出。
在場的人都露出不可思議。
要是中毒昏迷的話,那為何身體沒有任何的變化?
聽到邰淑惠的話,蘇福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對方。
不得不說,這個院長多少還是有點見識的。
而且雖然是五十多歲的年紀,但看上去,依舊很有韻味。
“終於看出什麽了?”
現在能夠看出是中毒的,說明也還算是有點見識的。
畢竟這種毒,並非尋常的毒。
是一種特殊的,定製的毒。
此刻的邰淑惠重新打量了一下蘇福。
她在想,這個蘇福,絕對不是那麽簡單。
可對方一直在江州仁愛醫院,為何之前沒有出手救治。
反而等病人轉院之後,再來這裏治療?
這一點,邰淑惠實在想不通。
而且,蘇福剛才的針灸手法老道,顯然就像是一個老中醫。
這樣的人才。
為何江州仁愛醫院沒有發現?
邰淑惠有很多疑問,想要找蘇福問一下。
可惜,現在並不是時候。
“蘇醫生,我老媽真的是中毒?”
此刻,吳筱筱已經完全信任蘇福。
就憑著蘇福能夠將自己的母親救醒。
蘇福舒緩了一口氣。
要不是有係統的輔助。
就算是以蘇福的醫術,估計也要一些時間來診斷。
畢竟,對方這種下毒手段,實在是高明。
居然能夠根據病人的病曆,調製出適合的毒藥。
而且這種毒藥就算將人毒死。
法醫也檢查不出來。
到時候也隻是認為是疾病導致死亡。
蘇福不知道是誰想要置人於死地。
這一點,他不管,也不想管。
他要做的,就是治病救人。
不打算參與別人家的爭鬥之中。
“你們想查,可以帶著這個銀針去化驗。”
說完,蘇福將剛才的銀針,放進盒子中,遞給了吳筱筱。
“好啦!病人剛醒,需要休息。”
蘇福起身,朝著家屬等待區走去。
他不想打擾母女三人,而且蘇福感覺,這一家人不簡單。
那些人,居然能夠請動一名製毒高手。
背後的勢力,並非蘇福想象的。
“病人蘇醒那就好,我們也不過多打擾。”
見狀,其他的醫生,也紛紛離開。
而錢瑜苦笑,表示不滿,她知道自己已經在這裏待不下去了。
再繼續下去,真的要被人笑掉大牙。
所以,錢瑜在冷靜一秒鍾後,憤憤不平的抱怨道:“病人是中毒,你找我一個婦科專家來診治?”
“那怎麽會治好?”
“這叫什麽事啊。”
“簡直牛頭不對馬嘴。”
“不在我的業務範圍內啊。”
錢瑜這麽說,也是給自己挽回了不少的麵子。
不是她婦科醫術不行,而是不對症。
就好比,你感冒了,卻是吃了治療胃病的藥。
邰淑惠也明白,人家是專家,要麵子的。
於是也附和道:“可能是病人家屬心急,加上之前在仁愛醫院那邊,的確是診斷出了婦科病。”
錢瑜現在已經不管病人到底有沒有婦科病。
就算有,她也不想繼續治療。
這分明就是將她當做猴子一樣耍。
“吳女士,你得要給我一個說法吧?”
吳筱筱聞言後,也是緩緩起身。
畢竟,人家錢瑜是自己請來的。
“錢瑜專家,辛苦你跑一趟。”
“我們之前的約定依舊作數,你放心,答應你的報酬,我一分都不會少。”
“還請你在等一會兒,等我老媽穩定後,你再給她診治。”
錢瑜搖了搖頭。
“恕我無能為力,這次的報酬,支付一半給我就行。”
聞言,吳杉杉愣了愣,對方治不好,還想要一半的錢?
隨即吳杉杉就要說話。
而吳筱筱卻是攔住吳杉杉。
“好!”
“沒問題。”
“既然錢專家如此說,我也不是小氣之人,等下我助理送一下你回去。”
“至於診療費,看在錢專家辛苦的份上,我隻能給你三分之一。”
吳筱筱說完,然後拿起電話,打給自己的助理,讓其送錢瑜離開江州。
“哎,罷了,三分之一也行。”
錢瑜見好就收,畢竟這一次,她也沒有治好。
所以,隻能就此作罷。
而且,在錢瑜心中,她認定等下她走了,看這些人怎麽治療病人的婦科病。
到最後,吳筱筱肯定會再去找她。
那個時候,再繼續要價都行。
錢瑜心裏的小算盤打起來。
在錢瑜離開的時候,還不忘記看了蘇福一眼。
此刻,她並不認為,蘇福能夠治療婦科病。
隻是稍微懂一點歪門邪道的醫術而已。
“小夥子,如果你還想再婦科部門呆下去,還是多要學習一下婦科的知識。”
“還有在婦科治病,就本本分分治病救人,別有其他的什麽肮髒的想法。”
“這一次,雖然誤打誤撞救醒了病人,但是那些歪門邪道的醫術,終究不是正途。”
說完,錢瑜就準備離開病房。
“謝謝提醒。”
“不過,如果歪門邪道的醫術能夠救人,那也是功德無量的存在。”
“總比治不好病,還收錢要好得多。”
當蘇福這話說出來之後。
錢瑜是氣得麵紅耳赤。
“你,無藥可救。”
錢瑜最終冷哼了一聲,就匆匆離開。
就在錢瑜離開後不久。
一旁的邰淑惠頓時對蘇福另眼相看。
有了好感。
畢竟,蘇福不僅掌握高超的針灸之術,就算是江州市醫院那幾個老中醫,以及江州中醫院的那幾個針灸大師,見到都為之驚歎。
所以,在邰淑惠內心,有一種想要將蘇福挖過來的心思。
如果真的能夠將蘇福挖過來,那就不讓蘇福在婦科。
有了這個想法,邰淑惠立即走過去,準備拉攏蘇福。
可是還沒有等她說話。
吳杉杉立即從診斷室內跑出來。
“蘇醫生,我媽醒來之後,現在就一直嘔吐,怎麽辦?”
蘇福反應過來。
雖然給對方解除了毒。
但終究還是沒有治好病症。
“蘇醫生,求求你,想想辦法,幫忙治療一下。”
“你要多少錢都可以,隻要能夠救回老媽。”
“是不是那毒素還沒有清除幹淨?”
吳筱筱也是苦苦哀求起來。
當她回來,見到張媛這個樣子,十分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