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對於她現在這個盛天娛樂總經理的職位十分滿意,尤其是周嘉把這個月的工資打給她之後更是開心,整天想著給淩成淵買禮物。
終於秦宓找到機會了,出去路演之前把準備的禮物放在了他辦公室桌子上,淩成淵一眼就能看到。
是一個精致的紫色盒子,盒子沉甸甸的。
淩成淵打開了盒子,一股清新的油墨香飄散出來。
一枚情侶款的袖針,和一本秦宓特意為他畫的漫畫。
淩成淵心裏掀起了無數的暖流,翻開了漫畫,第一頁也是秦宓寫的話,但是不一樣的是這一頁很明顯有被抹開的痕跡,是秦宓自己親手寫的。
小淩小淩:
這份禮物我準備很久啦,但是也畫的很辛苦,因為每次都是在你出去開會或者是洗澡或者是我騙你要睡的時候偷偷摸摸在很多地方悄悄畫的,想給你一個驚喜。
希望小淩天天開心!
還有,要一直留在我身邊。
淩成淵的手慢慢收緊,他了解秦宓,越是親近愛護的人她反而更說不出什麽肉麻的話,便專心看起了漫畫。
主角還是那個戴著頭巾的小姑娘和大老虎,把她之前畫的四格小漫畫徹底鋪開了,小姑娘和大老虎在經過了各種各樣的故事最後終於互相陪伴老去了,小姑娘為了老虎願意留在森林裏,而老虎為了小姑娘也改掉了暴戾的脾氣。
淩成淵認真的一頁一頁看過去,大多數都是他們之間發生的各種故事,但是戴著頭巾的小姑娘說的每句話都好像是跟他說的。
“謝謝你保護我呀。”
“雖然我沒看到你,但是我知道你肯定跟在我身邊。”
“你看這個是我為你縫的衣服,好像有點小。”
“你真的好暖和啊。”
最後的一幕就是夕陽下小姑娘拉著老虎的胡須:“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老虎沒說話,但是頭低下來在小姑娘臉上蹭了蹭,小姑娘開心地笑了笑。
好像什麽都沒講,又好像什麽講了。
淩成淵克製不住心裏的悸動,合上了漫畫,越捏越緊,過了片刻又整個人鬆懈下來,喘了口氣。
這小姑娘慣會撩撥人心的。
“小淩小淩,我送你的禮物你喜歡嗎?”
“喜歡。”淩成淵低聲開口,“還有幾天回來?”
秦宓剛上車把高跟鞋脫掉滿足的長舒了一口氣:“快啦,還有四五天我就回去啦。小朗恢複得也差不多了,到時候我把小朗也接回去。”
“好,到時候航班發給我,我去接你。”
“好呀好呀。”
淩成淵掛了電話想了想,又看了看秦宓行程表,最後把周嘉叫進來。
“把後一個星期的會議都壓縮在這兩天,過兩天給我空出一個星期的時間。”
周嘉心下一緊,總裁又要去談戀愛了嗎?
他又要留在公司加班到深夜了嗎?
秦小姐真的沒有那種好看的小姐妹介紹給他嗎?
這樣下去他怎麽能找到女朋友啊!
秦宓坐在化妝室裏看了看天氣,離秦朗回國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她有好多話要囑咐秦朗,秦宓示意給她補妝的柳婉停手,她要打電話。
過了好久電話才有人接,秦宓正要開口,電話那邊的護工咋咋呼呼起來。
“秦,是你嗎秦?”護工激動起來不由得聲音大了些,秦宓把手機拿遠了些,等她安靜下來才開口:“是我呀。”
“噢!我看過你演的電影和電視劇了!你真是太漂亮了!你太適合當明星了!醫院的好幾個小護士都越來越喜歡你了!”
秦宓笑了笑,心裏知道肯定又是秦朗在醫院天天看了。
“小朗呢?我想跟他說兩句話。”
“他在醫生辦公室呢。”護工邊收拾東西邊和秦宓打電話,突然想起了什麽把手頭上的杯子重重地放下,然後義憤填膺地和秦宓告狀。
“秦,你不知道,前段時間不知道是哪裏來的一個歹徒,衝進醫院把小朗撞傷了!小朗當時正在複健,因為這件事情腿傷又縫了好幾針,雖說這個人被抓到了,但是我現在想起來還是好生氣!”
“你說什麽?”秦宓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找了個更安靜的房間關上了門。
“小朗受傷了?”
“是啊。”對麵的護工沒察覺什麽,也早就把秦朗告訴她不要告訴姐姐的話拋在腦後了,手舞足蹈地開始描述那天的場景。
“那天我推著小朗出去曬太陽,其實他能走好幾步了,就是想著回國給你一個驚喜,結果那天一個坐著輪椅的人衝著小朗撞了過來,小朗沒來得及躲就被撞倒了,還好醫生說沒什麽大事,就是腿上有一道疤得愈合好久。”
“小朗流了好多血,縫了好幾針呢。”
“那個人撞了人想跑,被保鏢抓住了,他哪裏需要坐輪椅!他明明就很健康!他就是個壞人!”
“還好小朗沒事,要不然……”後麵再說什麽秦宓已經聽不清了,她抓著手機的手越捏越緊,忍了忍眼淚然後打斷了護工的話。
“他沒事就好,很感謝你這段時間對小朗的照顧。”說完也不等對麵回答就掛了電話,然後打電話給淩成淵。
淩成淵看到電話笑了笑,接起電話正想開口說他已經在去劇組探班的路上了,秦宓就劈頭蓋臉地質問。
“小朗受傷了為什麽不告訴我?”
淩成淵係領帶的動作頓了頓,他沒想一直瞞著秦宓,她早晚會知道,隻是想等秦朗回國之後再告訴她,到時候秦朗在身邊更好哄她,隻是沒想到她今天就知道了。
“怕你擔心,本來想著等小朗回國再告訴你的。”淩成淵把領帶係好又坐了下來。
“是韓惜搞的鬼嗎?”
“是。”
他其實是知道的,秦宓什麽都不放在心上,但是秦朗不行,傷了秦朗,秦宓是真要弄死韓惜的。
“行,我知道了。”不等淩成淵說話秦宓就掛了電話。
淩成淵看著掛斷的電話突然想到了什麽,然後站起來快歩走了出去。
秦宓掛了電話忍住了眼淚,整個胸腔裏都彌漫著一股無名怒火和憤恨,怎麽對她都沒關係,但是秦朗不行!
秦宓走出來,等在外麵的方泉看著秦宓陰沉的臉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感覺不對勁,立馬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