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綰心麵色一寒,她下意識的就想要轉頭,身子卻被霍諍箍緊,他抬起手掌,壓住寧綰心的後腦勺。
隨即,他才氣定神閑的抬起頭,看向章慶,眼中的神色淡定之極:“那又如何?攀上寧家的運氣,你有麽?”
“你!”章慶的眼中猩紅更甚,他不甘心的瞪著霍諍,臉上滿是嫉恨之色,“霍諍,你別得意!你以為,你這就是贏了麽!總有一天,你會被寧家拋棄的!你會被拋棄的!!”
“很抱歉,你等不到那天了。”霍諍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低眸看了眼懷中有些不安分的小腦袋,心知她是想要開口反駁章慶,但他卻沒鬆開手,大掌依舊壓著她的後腦。
在寧綰心有些氣惱之際,他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抬起頭看向滿眼嫉妒的章慶,挑釁般的斜睨著章慶:“被拋棄這種事,不會發生的。”
就算她想要拋棄他,他也絕不會允許!
寧綰心僵住了身子,一動不動的任由霍諍抱著,再也沒有了想要掙紮的念頭。
霍諍這個混蛋,竟然……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親她!
章慶雙眼通紅的死瞪著霍諍,臉上的不甘心神色更甚,他的目光轉向了寧綰心,眼中閃過了一抹貪婪的覬覦:“霍諍,你以為,就憑你一個無權無勢的身份,就能永遠擁有寧二小姐麽?哈哈……霍諍,你一定會被拋棄的!”
霍諍一定會被拋棄的!
寧大老爺一定不會允許霍諍和寧二小姐在一起的!
霍諍嘲諷般的勾起唇,看著章慶臉上的神色,眼中的神色愈顯晦暗深邃:“是麽?”
在章慶陷入自欺欺人的想法之中後,霍諍隻輕飄飄的淡聲回答道:“我什麽時候說過,我無權無勢了?”
章慶先是一愣,隨即才大笑著得意的看著霍諍,出言嘲笑道:“你以為,你一介小小上士,就能配得上寧二小姐麽!”
霍諍卻隻意興闌珊的輕歎了一聲,不想再與章慶繼續交談了:“你對我,毫不了解。”
說著,霍諍就轉頭看向周圍的巡邏勤務:“將章慶等人押回大牢,把有關章慶的罪證帶回去,好好審查此事。”
“是!”在場的巡邏勤務自然不敢有任何異議,立即齊聲應道。
霍諍微微點了點頭,隨即攬著寧綰心就往前走去,不再搭理一旁跳腳著還想繼續糾纏的章慶。
待遠離了身後的人,霍諍才抱著寧綰心拐進了一旁的低暗小巷,輕輕鬆開手,將阿白放在了小巷的石階上,然後才轉頭看向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寧綰心,眼中溢出了點點笑意。
“怎麽了?”
她站在這裏默不作聲、一言不發的,好似他欺負了她一般的做什麽?
寧綰心咬著牙沒作聲,低著頭將雙手絞在了一起。
霍諍好笑的上前一步,伸手捧起她的小臉,低眸凝視著她軟嫩的明媚容顏,對上她那雙水靈靈的明亮大眼時,隻覺心頭一軟,語氣也不自覺的再度放柔:“生我氣了?”
寧綰心仰起頭,直盯著霍諍的黑眸看。
待那雙如墨的眸子中染了點點急切時,她才鼓起臉頰,收回視線,嘟啷道:“你怎麽能在那麽多人麵前親我……”
一想到霍諍親她時,那麽多人都在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們,她都要羞死了!
霍諍先是一愕,隨即才失笑著輕輕搖了搖頭,忍不住的低頭親了親她小巧的鼻尖,低笑道:“所以,嬌寶這是害羞了?”
“才……才沒有!”寧綰心立即瞪大雙眼,語氣微弱的反駁道。
她隻是……
隻是有些不好意思。
眼前人兒口是心非的模樣,真是嬌嬌軟軟得讓他恨不得將之一口吃掉。
明豔的眸兒染上羞意時,更是叫他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霍諍低下頭,高大的身形往前,將她攏在懷中,一隻大掌鬆開她的小臉,長臂往前一攬,扣住她的腰將她一把攬進懷中,另一隻手移到她的下巴處,抬起她的小臉,薄唇跟著往下。
親昵的吻上她的唇瓣時,他帶著笑意的話語也跟著鑽進她的耳朵裏。
“嗯……那麽,現在這裏,可以親了麽?”
寧綰心剛張開嘴想要反駁,霍諍就趁勢打開了她的牙關,屬於他的氣息也跟著竄進。
“唔唔……”
反抗還未開始,就已經被他強勢鎮壓。
唇舌都被堵住,寧綰心隻能被動的承受著來自他的熾熱的親吻……
好半晌,霍諍才在寧綰心呼吸喘不過來之際,停了下來。
隨即,他又往前湊了過來,一下一下的親吻著她的唇瓣,啞著聲道:“嬌寶,還生我氣麽?”
寧綰心的神經登時就緊繃了起來,她抬眸,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霍諍眼中的熾熱神色。
下意識的,寧綰心立即就搖了搖頭,口是心非的否認:“不生你氣了!”
霍諍的眼眸微微一暗,看著她狗腿的嬌嬌模樣,忍不住的彎起唇角,輕輕咬住她的下唇,一遍遍的舔/舐,輕笑著狠狠吻住:“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壞蛋!”寧綰心掙紮著往後退了些距離,眼淚汪汪的瞪著霍諍,控訴的罵他。
可她卻不知道,她用這般水汪汪的眸兒看著他時,他卻隻想更用力的欺負她,直到她的眼裏心裏,隻剩下一個他為止!
但霍諍還是忍耐了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細細密密的吻上她的唇角、下巴、脖頸,低語著認錯道:“是,我是壞蛋。”
“不許再欺負我。”霍諍認了錯,寧綰心倒也不好意思再生他氣,但前提條件還是要提的。
霍諍揚起唇,低眸淺笑:“好。”
說著,他就再度親了親她的唇瓣,黑眸之中的神色愈加深邃。
寧綰心不高興的皺起鼻子,將頭埋進他的胸口,氣惱道:“你又占我便宜!”
霍諍順勢將她緊緊抱住,收緊手臂的同時,他也跟著開口回答:“綰心,我無法控製住自己。”
已經喜歡她到骨子裏,再也沒法控製住這份感情,對於擁有她的這份衝動,他自然更加無法控製,如今隻是親吻,已經是他竭力克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