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寧綰心微微皺了皺眉,倒不是她不想去,隻是,她不太確定,雲虛道人的話裏的見見,到底是不是她所想的那樣,“您帶我去的意思是?”
雲虛道人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才開口解釋道:“哦,就是去和那些人見個麵,互相認識一下,以免日後遇見了,卻不認得。”
寧綰心看了眼雲虛道人臉上的笑意,明白過來了:“師傅,我知道了。”
“見個麵,花不了幾分鍾吧?”站在一旁沉默了許久的霍諍忽地幽幽開口問道。
寧綰心和雲虛道人都看向了他。
見個麵,自然是不需要花費多少時間的,隻是……那幾位前輩大抵是雲虛道人的老友,老友會麵,自然不可能互相看一眼就走。
是以,麵對霍諍的詢問,雲虛道人先是笑了笑,隨即才開口道:“都是幾位老友,霍小子若是無事,不妨一起去?”
當然,本來他是不應該說出這句話的。
畢竟都是玄門之人的會麵,霍諍隻是普通人,他一起前去,多少有些不妥。
但雲虛道人是誰呀,修習道術這麽多年,靈覺早已強大得很,隻從霍諍的這番詢問之中,他就可以看出,霍小子這是不放心讓寧綰心去見那些人。
所以他才會有此提議。
但出乎雲虛道人意料的是,霍諍卻是輕輕搖了搖頭,拒絕了:“不用。”
沒等雲虛道人的眼中露出疑狐的神色,霍諍就再度開口道:“我送你們去,也接你們回來。”
雲虛道人對此倒是沒有什麽意見,聞言便點了點頭,道:“也好。”
寧綰心卻是從霍諍的話語中聽出了些許的不對勁來,但她沒想明白不對勁在哪,隻得沉默著沒開口。
“師傅,您這是去了何處?”剛一回來就被雲虛道人的話給打了岔,直到此刻,寧綰心才注意到了雲虛道人衣袍上的血跡,以及他身上的陰煞之氣。
雲虛道人輕哼了一聲,麵露不悅的道:“那萬邪宗敢欺負老夫的弟子,老夫如何能饒?方才便花了些時間,把那邪修找出來解決了。”
寧綰心輕咳了一聲,看著雲虛道人臉上的不悅,眼中多了些笑意:“師傅,謝謝你。”
“謝什麽。”雲虛道人臉上的神色緩緩多了些歉疚,“那邪修,是因為為師才來對付你的。”
“師傅,這不怪你。”寧綰心搖了搖頭,她自然清楚,雲虛道人乃是玄門為數不多的道法厲害之極的大佬之一,邪修對付他,也是為了日後能利用邪術害人。
畢竟,少一位正派玄門之人,他們的阻力也會少許多,這,才是那群邪修的目的。
“萬邪宗的勢力在何處?”霍諍開口問了一聲,萬邪宗三護法的出現,已經讓他意識到了十分嚴重的危機。
雲虛道人皺著眉思索了好一陣,隨即才開口道:“邪修一派,極少有固定據點,否則,我們也不會陷入如此被動的局麵……”
“嗯……”霍諍沉吟著,黑眸之中閃爍著晦暗不明的神色。
雖然不知道霍諍在想些什麽,但雲虛道人卻總覺得,他應該是在算計些什麽……
出於直覺,雲虛道人覺著,霍諍應該是在想邪修的事情,不過那邪修,可不好解決,雲虛道人想著,便輕歎了一口氣,隨即又囑咐了寧綰心幾句。
將事情吩咐完以後,雲虛道人便沒有再繼續留在這裏。
雖不知為何,霍小子似乎不太願意自己和寧丫頭過多相處,好不容易收了個徒弟,卻偏偏被頭狼惦記,真是好氣啊……
等雲虛道人歎息著離開後,寧綰心才轉頭看向霍諍,眼中閃爍著些許疑惑:“霍諍,你送我們去,又接我們回來,會不會太麻煩了?”
“怎麽會麻煩?”霍諍神色平淡的笑了笑,牽起寧綰心的手,拉著她往寧府內走去。
寧綰心又側頭看了眼霍諍,接觸到他臉上柔和的笑意時,抿了抿唇,倒沒再問他什麽,隻開口道:“明日過後,你便回軍部去吧。”
說著,她就拉住了麵色微沉的霍諍,輕聲道:“危機已除,你已經三日沒回軍部,那邊的事情……”
她倒不是不想霍諍留下來多待幾日,但軍部是個紀律嚴謹的地方,霍諍無緣無故請假三天,已經是極限,他不該繼續留下來了。
霍諍沉著臉握緊寧綰心的手,默然了片刻,才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我自有分寸。”
“霍諍,你不要胡來。”寧綰心皺起眉,連忙頓住步伐,轉身攔在霍諍的身前,“若是被有心人利用……”
“嗯,我知道的。”霍諍停下腳步,低眸看著眼前女孩臉上的焦急,忍不住揚起唇,俯下身就吻住了她嬌豔的唇瓣,低喃道,“綰心是在關心我。”
寧綰心:“……”
她就不該去關心這個混蛋!
似是察覺到了寧綰心心頭的腹誹,霍諍低笑著伸手將她攬進懷中,扣住她的腰肢,將她緊攬在懷中,低頭細密的吻著她的唇瓣,席卷她的甘甜。
好一陣,她的耳畔才傳來了他淡定自如的聲音。
“放心,那些小伎倆,對我沒用。”
聽到霍諍的話語,寧綰心才微微放鬆了些許心神,接著她伸出手,推了推霍諍的胸膛。
這混蛋說話就說話,幹嘛突然占她便宜!
霍諍微笑著順勢直起身,垂眸看著懷中的人兒,眼中滿溢著笑。
他湊近她的耳畔,啞著嗓音低聲笑道:“綰心,你好甜。”
寧綰心的臉色頓時就通紅一片,耳畔處也一陣轟鳴,一股心慌意亂,突地臨身。
但這個男人明顯沒有放過她,反而將薄唇停留在她的耳畔處,再度低聲呢喃道:“哪裏都好甜。”
“放……放開我!”寧綰心又慌又羞,她連忙手腳並用的開始掙紮起來。
天哪,霍諍這個……這個不要臉的混蛋!
他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
寧綰心已經羞得渾身都泛起了紅暈,整個人如同發燒一般的無從適應。
霍諍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黑眸之中,閃爍著濃濃的侵占:“這麽甜,叫我怎麽能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