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走?”

“回去讓你通風報信,好讓你們下一次有機會殺我嗎?”

蕭靖的眼神冰冷無情。

這人是要奔著燒死自己去的,怎麽可能放虎歸山?

黃輝臉色大變,他轉身就要逃走。

但蕭靖比他更快。

黃輝被蕭靖拎著直接扔進了屋子。

在黃輝驚恐和迷惑之間,蕭靖抓起了地上依然燃燒著的火球,然後一步步朝著黃輝走過去。

黃輝瞳孔一縮,臉色狂變。

“蕭靖,你,你要……”

“啊!!”

淒厲的慘叫傳來,蕭靖手中的火球直接扔到了黃輝身上。

一陣大火瘋狂燃燒,然後把整個屋子都燃燒了起來。

在熊熊大火之前,蕭靖麵無表情。

“今天開始,我再也不是任你們欺負和看不起的蕭靖!”

接著,蕭靖轉身就離開。

大火熊熊燃燒,但是燒了一整夜,都沒有人來救火。

原因很簡單。

第一,因為蕭靖不想讓自己的爺爺難做,所以主動搬到最偏的小院裏麵。

第二,四術公會的下人提前被林冠吩咐,看到著火不許救火!

“真是可憐了這個蕭靖。”

“誰讓他死皮賴臉不搬走呢?林冠要搞他也正常。”

“會長一世英名,在臥龍城人人尊敬,誰讓蕭靖不給會長爭氣呢?”

“會長去雲夢州辦事了,他這麽疼愛蕭靖,回來指不定心疼死。”

公會不少下人都暗暗搖頭。

他們心中惋惜的同時,卻又沒有太大波瀾。

澹台聖朝,崇尚力量。

開朝皇帝更是以四術立國。

一個修煉了七年連一條脈輪都凝聚不出來的人,死了不會有人可憐。

隻會認為那是活該。

在另一邊豪華的樓閣小院裏麵,林冠正在和一個老者在裏麵。

老者悠哉悠哉抿著茶。

仔細一看的話,林冠至少有三分是和他相像。

林承鬆,臥龍城四術公會的副會長。

放火燒房一事,林冠是請示過林承鬆的。

看著遠處冒起的黑煙,林冠笑道:“爺爺,已經燃燒了三個小時了,便是大羅金仙在世,蕭靖也就不回來了。”

林承鬆微微點頭,眼神閃過一絲冷色。

“蕭靖一死,蕭言這老匹夫就再也沒有借口給他的孫子行使特權,四術公會今後,也就是我們的。”

林冠不滿地道:“還有趙馨兒那丫頭。”

“趙馨兒終究是個女兒身,而且我們有城主府支持,他們遲早要被我們趕出臥龍城。”

林冠眼睛一亮。

“那真是天助我們!”

“好了,明日一早,我會把長老和講師都叫過去,到時候就給他個體體麵麵的葬禮吧。”

林承鬆回去休息了,但林冠卻疑惑了起來。

“奇怪,這黃輝怎麽幾個小時了還不回來?”

按理來說黃輝去放火,應該很快就回來的。

不過林冠也沒有多想。

隻要蕭靖被燒死,就已經足夠了。

第二天一大早。

當趙馨兒去找蕭靖的時候,看到蕭靖所在的偏院,居然傳來了一陣白煙。

“怎麽回事!”

她臉色大變,馬上掠了過去。

此時已經很多四術公會的弟子在周圍圍觀著。

“蕭靖……”趙馨兒臉色蒼白。

蕭靖所在的房子,已經完全燒成了黑炭。

小院門前,則是躺著一具已經變成焦炭的屍體。

“到底發生了什麽!!”趙馨兒抓著一名子弟怒聲質問。

那名弟子低聲道:“我,我也不知道……”

就在此時,林承鬆,林冠,還有幾位長老,和公會的眾多老師都跑了過來。

不少人見到這一幕,神色都大變。

林承鬆站上去四周巡視了一番,斷言道:“地上有符紙的燃燒的痕跡,應該是蕭靖自己刻畫火係符印之術,最後不慎把自己連著房子燒傷了。”

“不可能!!”

趙馨兒一口否定,道:“蕭靖他還在凝聚脈輪階段,怎麽可能去修習什麽符印之術!”

連靈氣都沒有就去修煉符印之術,這不是不會走就先跑嗎?

“哼!”

林冠冷笑道:“蕭靖什麽性子你難道不知道?七年來都沒有凝聚命輪,還有一個月就是大考了,想必他在走捷徑唄。”

“不過可惜,捷徑走不成,自己把自己燒死了。”

趙馨兒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難道蕭靖真的看不開麽?”趙馨兒呢喃。

緊接著她心中歎息了一聲。

七年了。

無數的挫折和失敗,足以讓一個人尋短見。

林承鬆平靜地道:“好了,人已經死了,好好替蕭靖安葬吧。”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

“林副會長,這麽著急就把我下葬,是不是想毀滅證據啊?”

一道少年,突然從院子後走了出來。

“蕭靖!”

全場人都一驚。

“你不是被燒死了嗎?”林冠臉色一變。

連林承鬆都十分意外,眉頭微微一蹙,但是很快恢複平靜。

“太好了,蕭靖沒死!”

一些站在蕭言這邊的長老和講師紛紛一喜。

林冠反應過來,死死盯著那具屍體。

如果那不是蕭靖的話,難道是……黃輝?

“怎麽林冠,很吃驚我沒死是嗎?”蕭靖冷笑不已。

“你沒死,那這人是誰!是不是你燒死的!!”

林冠怒聲質問。

一計不成,他隻能再施一計。

總之不能讓蕭靖好過!

趙馨兒喜出望外,道:“小靖,還好你沒事,到底發生了什麽?”

蕭靖眼神陰冷不定,盯著林承鬆和林冠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隻知道黃輝半夜來帶著火焰之術來找我,說要燒死我,還好被我躲過去。”

“黃輝?竟然是這小子!”

“該死!公會有規定,同門之間不能互相殘殺,否則踢出公會!”

“黃輝心懷不軌,他作繭自縛!”

一些長老和講師怒聲起來。

蕭靖一臉冷笑道:“黃輝是誰人,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

一些講師和長老神色變了變。

黃輝經常跟在林冠身後,是林冠的狗腿子。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林冠神色大變,怒聲道:“蕭靖,你這是什麽意思?說我想害你嗎?”

“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我這裏常年都沒有人經過,三更半夜來找我,難道是找我促膝長談?”

“找我就算了,還帶著火球術,目的還需要我多說嗎?”

“如果說沒有人指使,你覺得有人信嗎?”

林承鬆眼神一寒。

這蕭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牙尖嘴利去了!

站在他那邊的長老和講師,哪怕想要幫林冠說話,也不知道如何反駁。

“林冠,原來是你!”趙馨兒也怒目而視。

“胡說八道!!蕭靖,你汙蔑我!!”

林冠眼底閃過一道陰狠。

讓別人不懷疑自己,最好的辦法,是讓蕭靖閉嘴!

緊接著,林冠手中一閃,從儲物腰帶中拿出了一根長棍。

“蕭靖,今天我就替會長好好教訓你!!讓你知道有些話不是能隨便說的!”

“林冠,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