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恐怖的能量,在那天空中波**開來,震動十方虛空。

待那種恐怖的能量漸漸消去之後,天空之中,已是再沒有一道人影。

那陳骨,陳骨的兩具金甲屍,以及那名生死境二重的強者,都已經被轟成灰灰了。

雲層之中,白樂天、冷月心、夜丘,都是震驚起來。

關於破空梭的威力,他們在那些通緝消息之中,早已知道,然而,見李沉淵這般輕易地,就把這相當於三大生死三重的高手擺平,他們心裏,依舊忍不住的波濤洶湧。

打三位生死境三重,那漫天的宛若流星、隕石般的陣法攻擊,看起來就已經這麽震撼了……可想而知,當初李沉淵對付那周齊雲雷四大世族的二十多位生死境強者的時候,那般場景,又會有多麽恐怖?

恐怕,震撼程度而言,比起方才,還得更絢爛個十倍有餘吧。

而,最震撼的,莫過於白樂天和冷月心,畢竟破空梭這種東西,青州可是一樣都沒有。

雖說已知李沉淵破空梭上的攻擊陣法很強,但真正見到,還是心潮澎湃,感歎魂域不愧是比青州更大的地方,厲害的東西真多。

白樂天,冷月心,夜丘,以及先前跟隨夜丘一起逃出來的那隊夜家人馬,都朝李沉淵飛來。

破空梭收入乾坤袋,周遭的能量光罩也已經散去,李沉淵微笑著看著他們。

夜丘等人,向李沉淵道謝。白樂天,則麵龐有些激動,忍不住地問道:“沉淵兄弟,現在…可以去見我兄弟了嗎?”

“當然可以。”

李沉淵微笑著點頭,然後對著夜丘道:“夜長老,請帶路。”

夜丘重重點頭,然後,帶著一行人,往廣場的後方掠去。

廣場後方,數十裏之外,有著一間龐大無比的地下室。

說是地下室,其實,裏麵摻滿了許多水,是一座水牢。

夜淩然,夜家的諸多天才,以及夜家的許多高層們,都被冰冷的鐵門禁錮著。

李沉淵一下子,把那鐵門給砸碎,然後,夜丘等人,就迅速進入其中,把他們給救出。

走出水牢,寬闊的平地之上。

衣衫有些襤褸的夜淩然,一眼就看到了李沉淵,身體都差點彎了下去,感動地大喝道:“沉淵兄弟,多謝你來救我!”

方才,在解救他的時候,夜丘就已經,大概告訴了他們,李沉淵是怎麽救的他們。

“多謝沉淵公子!”

身後,諸多的夜家之人,麵色漲紅,也全都朝李沉淵鞠下躬來,眼神之中,滿是真誠的感激。

若非李沉淵,在老祖們離去之後,他們這夜家的老巢,恐怕已經被端了,他們這些人,恐怕也得玩完。

而,諸多的目光,盯著李沉淵……哪怕那些目光中,有著諸多的身影,都是夜家的那些原本有些心高氣傲的天才,可看向李沉淵之時,亦是唯有佩服。

他們都知道,李沉淵當初斬了周齊雲雷四大家族高手的事,現在,又斬了這些煉血教的人……據夜丘所說,這些煉血教的人裏麵,不乏有生死境三重的存在,可都依舊被李沉淵斬去…

年紀不大,卻能創出這等傲人的戰績,這在魂域年輕一輩之中,都算是鳳毛麟角了吧!

他們對李沉淵,又是佩服,又是感激。

“夜兄,小事一樁,何足掛齒。”

“諸位,也都不要擔憂了,此刻整個夜家之中,已再無一個煉血教的人。”

李沉淵向他們輕輕地笑道。

旋即,看向夜淩然,微笑道:“夜兄,我給你帶來了一個人。”

“一個人…”

夜淩然眼睛猛然睜大,聲音顫抖,呼吸都漸漸變得粗重,眼眸裏透著期待,以及不安……

夜丘方才,並沒有來得及給他提白樂天。

“樂天,出來吧。”

李沉淵微微一笑,然後,身體往側麵退出一步,當即,白樂天的身影,便是從李沉淵的身後露出來,映入在夜淩然,以及所有人的視線中…

白樂天的眼睛,也是通紅,身軀顫抖,眼神激動無比。

“是我兄弟!”

“是我兄弟!”

兩道身影,幾乎是同一時間,叫出了這麽一句話語。

旋即,兩道身影,快速地衝到一起,互相抓著對方的肩膀,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你叫夜淩然?”

“你叫白樂天?”

兩道身影,猛地,又呼出這麽一句聲音,眼中的狂喜和臉上的激動,猶如洪水一般湧出,不可阻擋!

周圍諸多的夜家之人,看著白樂天,都是一下子懵了。

他們雖然知道,夜淩然並非老祖夜沉沉的親孫子,但卻不知道,夜淩然還有一個雙胞胎的事情,他們都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和夜淩然長得一模一樣!

“這位公子,和少爺,乃是雙胞胎兄弟。”

“這次,被沉淵公子帶來,就是和少爺相認的。”

夜丘把這個事情告訴了他們。

當即,他們所有人,都是感覺到了濃濃的震驚。

而那空地中間,白樂天和夜淩然緊緊相擁,在相擁那一刻,他們都徹底確定了,對方,就是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因為,一種無比的親切,湧入到他們的身體之中,他們的心靈深處,在看見對方的那一刻,一種莫名的悸動,就霍然被喚醒!

那是源自於血脈的親切,源自於血脈相遇的悸動!

他們是兄弟!失散了多年的親兄弟!

猛地,兩道身影,皆是轉過頭來,重重地握著李沉淵的手掌,喝道:“沉淵兄弟!”

雖未說半句多謝,但感謝之情,已是不言而喻。是李沉淵,讓他們相遇!

李沉淵也轉過頭來,看著他們,微微一笑,道:“好了,皆大歡喜!”

兩道身影重重點頭。

然後,目光對視。

兩股激動的心,在這一刻,仿佛要衝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