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樂天和夜淩然,雖然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但,也隻是幾乎而已,並不是每一絲每一毫都相同。隻要是熟悉的人,想要區分他們,還是可以很容易區分的。
首先,夜淩然喜歡穿黑衣,而白樂天喜歡穿白衣,雖然這隻是個人愛好而已,不能當區分的根本所在,但,也能當一個區分的點。
其次,白樂天的耳垂,相比夜淩然,要更為的低一些,比較仔細的人,一感受,就能感受出來。
而最為重要的,還是兩人的氣質。
白樂天,雖也喜歡作詩,平日裏處事也瀟灑,但還是透著一股子痞氣……這從他當初才進天劍山沒多久,就靠那一嘴的騷話,騙到了冷月心,就能看出。
而夜淩然,可能由於其從小是在夜家這種大家族裏成長的緣故,雖也有些調皮的性格裏,其實是帶著一種莊重,儒雅的氣質的。
這兩種氣質,才是區分他們兩的根本所在。特別熟悉的人,比如冷月心,隔著千米之外,都能分得出,誰是白樂天。
而,諸多的夜家之人,也能分得出他們誰是誰。
李沉淵自然就更不用說了,神識強大如他,連兩人血脈中最細微的變化都能看得出,更何況分清兩個人。
知道兩兄弟相見,肯定有說不完的話要說,所以,李沉淵、冷月心,都沒有去打擾他們,讓他們呆在一個屋子裏,暢快的交談。
約莫過去兩個時辰。
把自己從小到大生活的經曆,都大概給對方分享一遍後,兩人這才出來。
兩人這次出來,都是攬著對方的肩膀走的,他們的臉龐、目光之中,依舊還殘留著未散去的濃濃喜色,顯然,這兩個時辰的交談,已是讓得他們對彼此的過往更加的熟悉,兩兄弟的感情更加親密。
“這位,就是樂天的道侶月心了吧。”
夜淩然一看著冷月心,就笑著道。
他們兩,骨齡差不多,分不出誰大誰小,所以,夜淩然索性就叫白樂天“樂天”,白樂天則叫夜淩然“淩然”。
“不錯,小甜甜就是我男盆友!”
冷月心古靈精怪,笑嘻嘻地道。
“哈哈,初次見麵,給你一個禮物。”
夜淩然向冷月心伸出手,手掌攤開,隻見那掌心之中,光亮一閃,浮現出一顆約莫核桃大小的明珠。
這明珠,通體光潔,散發出微微光芒,那光芒柔和無比,照在人的身上,讓人感覺非常舒服,仿佛渾身躁動的血脈,都漸漸的平靜下來,然後,在身體裏緩緩地流淌,整個身體,仿佛都一下子平靜下來一般。
“這是夜神珠,取自深海之底,一千年產出一顆,女子戴在身上,可以養容固顏,而且,還可隨時隨地吸收天地靈氣,讓人即便在入睡之時,也能將靈氣吸入人的體內,加快人的修煉速度。”
冷月心是白樂天的戀人,就相當於是他夜淩然的親人,作為白樂天的親兄弟,初次見麵,夜淩然覺得必須送一些禮物。
“這麽貴重?”
聽著夜淩然介紹,冷月心都詫異了。
千年明珠,養容固顏,還能加快修煉速度,實在太貴重了!
“哈哈哈,月心,你可不要和他客氣,他這些年呆在夜家,積累的好東西可不少呢!”
白樂天哈哈笑道。對於夜淩然,已是親密無間。
“那好吧。”
冷月心這才把那夜神珠給接了過來。
她也非常開心。
對於那加快修煉速度,她倒是沒怎麽在意,畢竟她的天賦,本也不低,但,養容固顏,這可就讓她心動了啊……畢竟,養容固顏,長葆青春,又有哪個女孩子會不喜歡呢?
見冷月心把東西接下,夜淩然這才一笑,然後,把目光投向了李沉淵。
看著李沉淵,他眼中的笑意,漸漸收斂,聲音也變得認真起來,問道:“沉淵兄弟,此次與你相戰的煉血教強者中,有能煉製屍傀的鬼將?”
“不錯,那人名為陳骨,聽煉血教的人說,他叫邪骨鬼將,而他的身旁,則跟著兩具金甲屍。”
李沉淵微微點頭。
“邪骨鬼將…兩具金甲屍…”
夜淩然喃喃道。
煉血教,雖以煉屍傀這一手段聞名,但,煉血教中,也不是人人都能煉製屍傀,尤其是,煉製金甲屍級別的屍傀。
而,鬼將級別的人物,在煉血教,也不是大白菜,唯有生死境三重及其以上的強者,才會被冊封。
此次,對付夜家,煉血教,居然派出了鬼將,且還是能大批量煉製金甲屍的鬼將,這煉血教,倒是看得起他們夜家。
夜淩然冷冷道:“哼!若非是我爺爺他們離開了,借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上門來!”
夜沉沉的實力,可不是開玩笑的……甚至不說他,就說他夜家進入誅魂戰場的其他的生死境的高手,若是還留在這裏,像陳骨那種鬼將,莫說一個,就是來兩百個,三百個,想要動他夜家,也是不可能。
“對了,你爺爺他們進去後,就再也沒有傳來任何消息了嗎?”
李沉淵問道。
“是的,所有強者,包括我爺爺,進去後,都再也沒傳來任何消息,如泥牛入沙,石沉大海。”
夜淩然眼眸中,有著擔憂湧出:“誅魂戰場,凶險異常,便是七大世族的老祖,在那其中的許多地方,都是如履薄冰,也不知道,他們現在的安危怎樣。”
“應該不會有事。”
李沉淵道:“當然,你擔心也正常,等之後,我會前往誅魂戰場,你如此想你爺爺,應該也會去誅魂戰場吧?”
“當然。我爺爺本來就準備,讓我們去的,隻是要分批次而已,他們已經離開了快半個月,現在,也該是我們離開的時候了。”
夜淩然說道。
李沉淵點點頭,然後道:“不過,離開之前,你們兩人,還有一件事要解決。”
說著,將那目光,同時投向夜淩然,和一旁那正和冷月心牽著小手的白樂天。
而感受著他的目光,兩人的麵色也是微微的一正,旋即,那眼眸之中,便是有著一股,濃濃的期待之色升起……
是啊,那個東西……
那玉墜,也是時候拿出來看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