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穩了穩心神,壓低聲音。
“是,奴婢這就去查。”
“王妃您要當心,倘若真是他,您……”
喬顏歌嗤笑一聲:“嗯,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我不會對他下手。”
話雖這麽說,她卻掏出一張紙。
“去查證的時候,順手幫我買些藥回來。”
白芷隻看了一眼,眼皮狠狠跳了跳:攝政王以後有的苦受了。
隻是沒想到,君北淵比她想象中要更敏銳。
翌日傍晚,她就被引進攝政王的房間,剛踏進去,門就從外麵落了鎖!
喬顏歌轉身去推門,就聽到清冷的嗓音。
“站在門口做什麽?還不快進來,伺候本王沐浴?”
她腦子裏“嗡”的一聲,就聽到屋內傳來陣陣水聲,緊接著,男人就已經赤腳踩在地麵,步步逼近。
濕熱的水汽蒸騰,喬顏歌連動作都頓住。
君北淵卻故意似的,扯過她的手,環住他的腰。
“王妃似乎對本王的身子格外感興趣。”
聲音淺淺的,他俯身凝視她,捏住她的下頜。
“既然感興趣,多看兩眼又有何妨?”
他手臂輕輕施力,喬顏歌就被猛地拽到他身側,掌心壓在胎記上。
她呼吸一滯!
隻聽男人笑的放鬆。
“不是要看胎記麽?這個角度可看的清楚?”
喬顏歌腦子裏“嗡”的一聲,又迅速反應過來。
“夫君可真記仇,昨兒個的確在馬車上鬧過了頭,差點扒了你衣裳,但你也沒必要和我賭氣吧?”
那雙漂亮的狐狸眼盈滿嬌媚,襯的女人麵若桃花。
“如今主動扒了衣裳給我瞧,倒是便宜我了。”
方才的慌張早就一掃而空,她大著膽子吻上他後背。
君北淵渾身一軟,呼吸都亂了!
“喬顏歌……”他嗓音沙啞,長臂一攬,就將人勾到身前。黑眸深沉幽暗,“你在玩火。”
說著,他直接將人單臂托起,穩穩抱住她就往內室裏走。
喬顏歌腦子裏卻浮現出方才看到的胎記。
和她記憶中的形狀的確不同,但!
有人為毀壞過的痕跡。
她眼眸眯了迷,卻被重新抬起下頜。
君北淵俊美清冽的臉在她麵前放大:“在本王麵前,還能分神?”
他笑的清冷,又逼近幾寸。
“本王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乖乖說實話。”
“你從本王胎記上,看出什麽了?”
下頜被捏的生疼,喬顏歌故意逼出眼角的淚,眼眶微紅。
“夫君受過很多苦,後背有很多傷。”
她時時刻刻注意著君北淵的神情,幾乎是在送死的邊緣試探,“後腰分明有一個好看的胎記,卻被毀了,好可惜。”
下頜的力道猛地收緊,又迅速放開。
喬顏歌和他離的很近,男人身上有一股似有似無的冷杉香氣,她竟心口狂跳起來!
君北淵不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變化,忽然淺淺的勾唇。
“僅僅隻是心疼而已?”
他低頭,眸子落在她的唇,隨後忽然傾身,重重碾壓上去!
“新婚夜本王有事耽擱,怠慢了娘子。”
他大掌托住她的後頸,嗓音低啞。
“如今氣氛正好,不如把沒做的事,一並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