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顏歌宛若迎麵被潑了一盆冷水,所有的情愫徹底被碾碎!
她幾乎要笑出聲:美人在懷,卻依舊清醒的隻想達到自己的目的,這個男人的心可真狠。
可憑什麽他認為,自己是,柔弱蠢笨,隻能被人利用?
喬顏歌的手主動攀上他的脖頸,聲線柔媚:“夫君盛情難卻,自當將您服侍妥當。”
“但……”
她低頭指了指小腹,又羞紅了臉。
“月事來了。”
君北淵在原地僵了兩秒,忙不迭的將人放下,果然看到她裙身上的血跡。
“既然如此,王妃該好生休息才是。”
喬顏歌低眉順眼的應聲,佯裝羞怯的離去。
心裏狂笑不止:他應該……憋得很難受吧?
而君北淵這邊,應佩匆匆進去,卻看自家主子穿戴整齊。
他愣了許久:“主子您……”
像是忽然想到什麽似的,他連忙關上房門:“喬顏歌該不會知道什麽了吧?您可試出一二了?”
君北淵想起方才女人的種種反應,嚴肅點頭。
應佩臉色都變了:“她嫁過來果真是有目的的?!”
見他又點頭,他心都快沉到穀底。
“主子您放心,屬下這就去把她處理掉,絕不會……”
話都沒說完,就聽君北淵沉著冷靜道。
“喬顏歌嫁過來的原因很簡單,圖我。”
應佩要殺要剮的血腥言論都到嘴邊,硬生生被堵了回去。
“啊?主子您莫不是昏了頭?!”
君北淵清了清嗓子,依舊嚴肅清冷。
“她圖的是本王這個人,方才看到本王背後的傷口,還心疼的要掉眼淚。”
“可見……此女對本王一見鍾情。”
應佩:“???”
許久,他耐著性子:“可屬下查到了一些證據,主子可要看看?”
君北淵伸手接過來,仔細看了兩眼,應聲。
“也好。”
“明日本王要審問端王身邊的心腹,把她帶到密室裏,好好試試她。”
應佩剛長長鬆口氣,就聽男人繼續道。
“你會明白,本王的王妃,柔弱不能自理,看到那樣的場麵,恐怕是要嚇得哭暈過去。”
“記得到時候給王妃磕頭道歉。”
應佩呆呆地看著自家主子往外走,連忙追上去。
君北淵已經恢複了清冷疏離。
“哦對了,記得通知端王,讓他也跟著過來欣賞欣賞。”
嗜血殘忍的口吻,和方才替喬顏歌開脫截然相反。
“眼睜睜看著自己心腹慘死,這場麵應該很有趣吧?”
一邊說著,他又想到什麽似的。
“記得給王妃備上兩條擦眼淚的帕子,通知小廚房明兒個做點可口的糕點。”
“把人嚇哭,總是要哄一哄的。”
喬顏歌第二日一睡醒,就被應佩領進密室。
密室的地麵有深淺不一幹涸的血汙,側麵的房頂,垂下來兩個尖銳的鉤子,刺穿黑衣人的琵琶骨,半吊在空中。
見她進來,黑衣人猛地抬起頭。
“王妃救命啊!屬下為您和端王出生入死,您怎能見死不救呢!”
一時間,君北淵和君楓昊都看向她。
應佩更是提防的攥住長劍。
喬顏歌滿臉驚詫,隨後低頭,苦思冥想似的,忽然一拍巴掌。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端王身邊負責收集情報的吧!”
說著,她笑眯眯道。
“夫君,你密室裏都有什麽刑具,快用啊!我幫你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