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口還在流血,他哆哆嗦嗦:“小人隻知道這些了!真的隻有……”
話都沒說完,匕首徹底沒入他的心口,男人再無聲息。
應佩這才從旁邊走過來,迅速將屍首處理掉,地上血跡擦幹。
確定沒有任何痕跡,才扶著人去沐浴更衣。
“主子,喬顏歌公然舍棄端王嫁給您,這其中恐怕有詐。”
“若是按照您的性子,直接殺了便是,您怎麽……”
君北淵從木桶中踏出來,應佩連忙將準備好的柔軟巾帕放在他腳下。
男人嗓音冰冷:“本王留她還有大用。”
他穿上寬鬆長袍,“就算她今日不纏上本王,本王也會想個法子,把她弄到身邊來。”
應佩愣住,隨後連忙應聲:“是……”
君北淵重新踏進房間時,天色已經大亮,榻上的喬顏歌依舊還在沉睡。
他蹙起的眉心微微舒展,剛走過去,女人就已經緩緩睜開眼。
君北淵勾勾唇:“這一覺睡得可好?”
喬顏歌這才笑出聲。
“多謝攝政王昨日配合,小女子連做夢都能看見君楓昊氣歪的嘴!”
實際上——
她這一晚上哪裏睡了?
溜出去將君楓昊狠狠揍成豬頭,出了口惡氣,回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露出魚肚白。
她微微心虛,又反問:“攝政王殿下呢?休息的可還好?”
君北淵有一瞬間的頓住,隨後輕笑。
“王妃睡覺還算老實,本王休息的很好。”
進來布菜的應佩:“???”
他們家主子虐殺審問了一晚上的人,什麽時候睡了?
應佩咽下所有疑問:“王爺,王妃,今日你們要進宮麵聖,屬下先去準備馬車。”
說著,行禮離開。
飯剛吃到一半,君北淵忽然捂住心口,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喬顏歌臉色微變,探上他的脈搏。
“你中毒了?!”
她慌忙將人扶到隔壁,來不及關門,就細細把脈判斷。
當下她最應該做的,就是不遺餘力的幫君北淵,撤下他的心防,好早日查看他後腰上的印記!
而君北淵的眼底,滿是殺機!
喬顏歌眉心緊鎖:“這毒很複雜,待會我們還要入宮,時間緊急,我先幫你緩解,回來再慢慢研究。”
說著,她用力扯下君北淵的長袍,扒開他的衣襟,銀針紮下!
隨著君北淵悶哼一聲,女人探上他的腰間。
“借你點東西。”
寒光一閃,喬顏歌抽出匕首,劃破了他的手腕。
烏黑的血湧出,她伸手將銀針拔下。
剛準備再刺一匕首,就聽到外麵的聲音——
“陛下駕到!”
“端王殿下到!”
喬顏歌裙角沾了血跡,手高高舉起染血的匕首,還沒來得及刺進去——
“你在做什麽!”
隨著皇帝惱怒聲音詐起,兩人就已經踏進屋內。
君楓昊臉上還明顯有烏青,如今見她肆意妄為,沉聲嗬斥。
“喬顏歌!你昨日潛入我端王府,對本王拳腳相向。今日又暗算攝政王,意圖謀殺!”
“如此膽大妄為,該當何罪!”
皇帝看見君北淵手腕的傷口,還有不住往外湧出的鮮血,臉色也徹底變了!
“喬顏歌,還不快跪下!”
君北淵眼底的殺機,徹底凝為陰鷙!
他身中劇毒,本就不該被外人知道,更何況這毒,一月一發作,前幾日剛發作完,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