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眼前的喬顏歌,餘光掃向不遠處的君楓昊。

所以這女人昨日故意要嫁給他,是為了潛到他身邊當細作,好讓人拿捏他的把柄?!

他眯著眼,強壓下滿身暴虐:“喬顏歌,事到如今,你還裝?!”

喬顏歌抬頭看他,勾勾唇:“殿下,你真要說嗎?”

她笑盈盈的攥住他的手,滿臉嬌羞。

見君北淵眼底殺機迭起,她也不害怕,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殿下這麽多年不沾女色,難免失控了些。”

“陛下來的倒是不巧了,我和殿下新婚燕爾,幹柴烈火的,自然想玩點不一樣的。”

說著,指尖就落在君北淵的心口,輕輕撫摸。

不著痕跡的摁了兩下。

對上君北淵略顯意外的神情,她言笑晏晏。

“我就說時間來不及,陛下定早早在皇宮等著了。”

“殿下您還非要鬧一鬧,這下可好,陛下都知道您有多變態了。”

君北淵身形狠狠僵住!

緊接著,喬顏歌就被男人咬住耳垂,他嗓音慍怒。

“你在胡說些什麽?!”

她無辜的眨眨眼,指尖輕輕挑起君北淵下頜,用僅能兩人聽到的聲音。

“放心,我定不會讓他們懷疑您中毒了。”

說著,她纖長的藕臂勾住君北淵的脖頸,聲音甜膩嬌羞。

“殿下,您別說啦,這還有外人在呢!”

她手握銀針,裝作玩鬧似的往君北淵身上紮。

“這個力度如何?是不是還不夠刺激?”

君北淵眼睜睜看著喬顏歌幾乎要將他吃幹抹淨,卻不能當場發作。

更重要的是,銀針紮進去之後,他渾身的疼像是徹底停歇!

竟然真的有效!

他別無他法,隻能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是啊……王妃可以再用力些。”

君楓昊氣的臉都青了。

可喬顏歌嬌媚的聲音還在繼續。

“殿下既然玩的開心,那我們繼續呀。”

君楓昊大步上前,惡狠狠地抬手要咒罵。

女人卻嫌他礙事,猛地揮手把人往旁邊趕,袖口似乎灑下什麽。

他毫無察覺,狠狠怒斥!“喬顏歌,幸好本王沒娶你!像你這種傷風敗俗又水性楊花的賤……”

“啊!”

話都沒罵完,他忽然弓著身子,疼的慘叫!

就像是渾身被螞蟻啃噬,又疼又癢,他隻輕輕撓了兩下,竟將皮肉都一起撓下來!

喬顏歌欣賞著他的痛苦,“陛下,端王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不等皇帝說話,君北淵主動攀上女人的後頸。

“管他做什麽?王妃,我們繼續啊?”

皇帝臉色變了又變。

他看看地上不斷痛苦打滾的君楓昊,又看看衣衫半敞的君北淵,終於還是匆匆扔下一句話。

“是……是朕想多了,你們二人感情好就行,朕還有事要處理,先行一步!”

他匆匆離開,君楓昊也被幾個侍衛架著拖走。

喬顏歌終於長長鬆口氣:“我沒給你拖後腿吧?”

“毒已經緩解,你別擔心,我……”

話都沒說完,君北淵的大掌就奪過方才那根銀針,勾起唇。

“原來王妃喜歡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