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悠然自得的很。”鳳鬱塵一身鑲黃鍛的青色衣袍緩步走近,腰間束有一條金絲所織的腰帶,頭戴明珠淩雲冠,長長的黑發柔順地披在腦後,麵如冠玉,眉若利劍,明明是一張俊美無雙的臉,卻冰冷若寒霜,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淩厲氣息。
“王爺。”小清忙垂下頭行禮,清秀的小臉上夾著一絲膽怯,顯然有些怕他。
鳳鬱塵隻輕輕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
晏飛雪斜眸輕瞟了他一眼,閑閑地靠著床頭,唇角浮起一抹譏誚的笑意:“本來是悠哉,不過,看到某人來,這心情估計就好不起來了。”
他來找她,八成是來算賬的。
方才和小清的閑聊中,她已然知道此人叫鳳鬱塵,是這風國皇帝所封的鳳王,地位似乎還不低。
不過此人性情孤僻,更加冷酷無情,殺人更是連眼也不眨一下,所以也因此有了不少仇家,也難怪會被行刺。
鳳鬱塵黑眸一沉,冰冷的目光緊緊盯在她身上,一步步逼近床邊。
看著麵前依舊高傲地昂著臉的女人,他不由怒火中燒,陡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量之大,令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晏飛雪,你最好小心點說話,惹怒了本王對你沒有好處。莫要忘了,你現在是本王的階下囚,本王想要殺你易如反掌!”深遂的黑眸中隱隱散發出攝人的怒氣。
他的力道十分大,下巴幾欲要被捏碎一般,然晏飛雪卻對他的話不僅不理會,反笑吟吟道:“既然想殺我,又何必費力救我?既然救了我,又想再殺我,你這人還真是腦殘。”
她不怕激怒他,也不怕死,畢竟對她來說,這世上也並沒有什麽值得她所留戀的。
鳳鬱塵眸光驟然一冷,手上的力道愈來愈大。
忽而他怒極反笑,捏著她下巴的手仍未鬆開,另一隻手撫上了她的臉頰,冰冷的手指劃過她的眉、眼、唇直至雪白的玉頸,“本王不會殺你,但你很快便會發現,活著會比死更痛苦一百倍!”
低喃的細語掠過耳畔,呼在頸間的氣息惹的一陣搔癢,晏飛雪微微一凝眸,妖嬈一笑,陡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襟,挑眉道:“好啊,那我拭目以待。”
這女人總是這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一再地與他對抗,實在令人惱怒的很。
“你這張嘴還真是利。”鳳鬱塵勉強壓下心中怒氣,冷冷一勾唇。
晏飛雪笑得甜美,美眸漾著一抹得意:“多謝誇獎。”
那揚起的菱唇,嬌嫩而紅豔,令人忍不住想要掠奪。
黑眸輕閃,鳳鬱塵驀然伸手擒住了她的胳膊,用力將她拉進懷裏,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霸道而有力,還蘊藏著一股無名的怒火。
“唔…”突如其來的吻,讓晏飛雪微微一怔,隨即伸手用力推拒著他,卻反被他緊緊扣在了身後,而腳被鐐銬鎖住,也無法動彈。
他修長的手指用力鉗住粉顎。
原本隻是憤怒,卻未料才一碰到那甜美的氣息,他竟有些迷亂了。
他從未吻過任何一個女人,即便在行歡之時,他也從不喜歡接吻。
她是第一個,讓他破了例的第一人。
晏飛雪美眸一沉,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薄唇,口中漸漸有了血的味道。
鳳鬱塵有些吃痛地離開了她的唇,冷冷看著她,抬手拭去唇上的血跡,“你不僅嘴利,牙也尖哪。”
晏飛雪輕輕一揚眉,勾著笑道:“知道就不要再靠近我!”
“你以為你能命令得了本王?”鳳鬱塵驀然一個翻身,將她掙紮的雙手分別綁在了床頭兩側,俯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卻又透著一抹嘲弄的笑意:“你還不明白麽?你現在是本王的人,任由本王隨意玩弄。”
晏飛雪也不再掙紮,唇角揚著淡笑,“原來你也不過是隻種豬啊。”
鳳鬱塵眼神一凜,眸光立時冷了下來,薄唇卻又勾起一抹嗤笑:“莫要跟本王耍嘴皮子。本王不知是誰給了你這麽大的膽,不過刺殺本王之事絕非你一人所能謀,說,究竟是何人指派你如此做的?”
晏飛雪柳眉不由一蹙,感覺到他的手指,她輕咬著唇,知道阻止不了,她也不反抗了,隻直視著麵前冷峻男子的雙眼,麵不改色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有本事自個去查呀!”
她也想知道這個身體究竟是何身份,還有在地牢中偷襲她的人到底是誰!
“當真不知道?你不是自稱‘銀鷹’麽?本王早已查過,江湖上並無此號人物。”
“那是你孤陋寡聞。”
“晏飛雪,莫要再挑戰本王的忍耐限度。”鳳鬱塵黑眸一眯,手上力道驀然加大,令她不由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