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飛雪感到身前傳來的疼痛,令她不禁輕哼出聲,卻又很快清醒地咬緊了唇,挑眉看著眼前那張俊容,揚唇笑道:“如此易怒,王爺的忍耐力和自控力實在是不高。”
鳳鬱塵眸光一凜,臉色立時沉了下來,眸子一橫,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周圍的空氣都仿佛都為之凍結。
“的確,本王已無法再忍耐了。”他唇角驀然揚起一抹壞心的笑痕,讓她不由倒抽了一口氣。
巨痛傳來,她被綁住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指甲幾欲掐入肉中。
“地牢裏的兩名牢卒可都是你殺的?”他俯首在她耳邊沉聲問道。
那樣狠辣的手段,倒是很難將這個女子柔弱的模樣聯係在一起。
晏飛雪瞪圓了美眸,痛楚教她難以忍受,牽扯著身上的傷口也一起疼了起來,那樣的疼讓她忍不住渾身發抖了起來,咬著牙,她努力扯起了嘴角:“是又如何?他們不愧是你的走狗,自控力也同樣差的很,想上我也得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這樣看來,本王倒是有本事的多了。”想到她的身子竟差點被那樣低劣的下人給碰觸,一股無名的怒火油然升起。
他不顧她的疼痛,甚至因看到她痛楚的模樣而更加興奮。
“種豬就是這樣練出來的。”她緊抿住菱唇,眉心不由自主地輕蹙著,唇邊卻揚起一抹譏笑。
她那該死的嘴說出來的話實在令人惱怒的很。
鳳鬱塵陡然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動作愈發狂熱急切。
待風停雨驟之後,他埋首在她的發間,嗅到從她發絲飄進他呼吸之間的清香,深邃的黑眸瞬間變得陰沉。
“還不快從我身上滾下去,種豬!”晏飛雪手腳皆無法動彈,隻冷眼看著他。
他壓得她的傷口也痛極了。
從頭至腳,沒有一處不痛!
這個該死的種豬!
鳳鬱塵麵色微微一變,正待發怒,一陣敲門聲卻驀然響起:“王爺。”
聽到門外的人聲,晏飛雪眼神驀然一凜,微微眯起了美眸。
她自然是記得這個聲音的,正是那個用箭射傷她的叫吟風的男子!
很好,若不是聽到他的聲音,她差點都要忘了此人。
她微抿著唇,嘴角微微揚起一抹淺笑。
有仇必報是她的原則,傷過她的人,她絕不會放過!
當然,還包括眼前這個一次次肆意玩弄她身體的男人!
鳳鬱塵聽得門外的低喚,眉心一斂,看了身下的女子一眼,隨即翻身下床,抄起一旁的衣袍披上,轉身背對著她:“這些賬,留待本王日後跟你慢慢算。”
晏飛雪柳眉輕挑,唇瓣揚著淡笑:“彼此彼此。”
這賬她自會和他慢慢算!
鳳鬱塵眯眸輕瞥了她一眼,沉著臉甩袖轉身出屋。
“等等,鳳鬱塵!”晏飛雪雙手一邊掙紮著,一邊朝著他的背影叫道:“先把我的手解開!喂!你聽見了沒!”
她此時躺,身上未著寸縷,手又被束縛住,姿態當真是跌臉之極!
鳳鬱塵卻似未聽見她的叫喊,頭也不回地徑自走出了屋。
晏飛雪憤憤地拽著手,恨的是咬牙切齒!
他定是故意讓她這番狼狽的模樣,這隻天殺的種豬,她以“銀鷹”的名譽發誓,第一個要滅的人絕對是他!
…………
鳳鬱塵出了屋子,吟風已候在門口,一見他出來,便上前拱手稟報道:“王爺,關於晏飛雪的身世,屬下已查到一些眉目。”
“哦?”鳳鬱塵微微一眯眸,俊臉上掠過一絲玩味之色,“說來聽聽。”
“王爺可還記得江南晏家?”
“江南晏家?”鳳鬱塵俊眉輕凝,漫不經心道:“對於死人,本王一向沒有印象。”
吟風頓了頓,眸光閃爍,沉聲道:“晏家本是江南一首富,一年前王爺想籠絡其財力卻遭拒絕,故而一怒之下,捏造了一個罪名將其全家滅門,那晏飛雪正是其女,當時出門遊玩所以才逃過一劫。”
鳳鬱塵輕輕一揚眉,斜眸看著他,“哦?原來竟還有這樣的事?本王倒是不記得了。”
不過,與他作對之人,有此下場也是自找的。
吟風垂首又繼續道:“那晏飛雪之後便失去了蹤跡,直到近日才出現在王爺麵前,並有意引起王爺注意入得王府,想必是為了報仇而來。”
鳳鬱塵唇邊揚起一抹冷笑:“你說,她失蹤的這些日子會去了何處?她此番來尋仇必不會毫無準備,定是有人早已計劃好的。”
雖然她行刺的法子是那般拙劣,但他相信,其中必定還有其他陰謀。
尤其她轉變的如此之快的性情,更加可疑!
吟風微微皺起了眉,輕輕搖頭:“這……屬下還未查清。”
“那便再繼續去查!”竟然有人妄想對付他,他倒要揪出此人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吟風應聲得令,卻又有些猶豫地看著他,“王爺,有些話,屬下還是不得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