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亦瑤才走到門口,就見一個並不麵熟的小丫頭過來說有位姑娘的帕子掉了,好像是寧亦瑤的,讓她去認一認。
女兒家的帕子是貼身的,最為要緊。如果被其他男子撿到,很容易鬧出風波來。
寧亦瑤聽了這話並未多想,便讓念夏去,自己在門口等著。
才一會兒,有另一個丫鬟匆匆忙忙的趕過來,對著寧亦瑤行禮說:“我家洛陽郡主請小姐過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寧亦瑤不禁疑惑,他與洛陽郡主並不相熟,即便來過幾次她家的宴會,連話都沒說過幾句,洛陽郡主怎麽會有要事與她相商?
寧亦瑤覺得不對勁,也未多想,便跟著那丫鬟去了。可這丫鬟並未把她帶到院子裏去,而是直接把她帶到了一處不起眼的偏僻角落。
隻見那池塘碧水清澈,綠樹蔭蔭,是個極為不引人注意的地方。
寧亦瑤剛剛走到這兒就望見了慕容蕊站在池塘旁邊,轉身一看,帶她來的丫鬟卻已不見蹤影。
果然是她,寧亦瑤已經是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寧亦瑤不禁來了興趣,她想看看這個庶表妹今天又要搞什麽樣的妖蛾子。
“不知妹妹費了這麽大功夫把我喊到這裏,有什麽要事相商?”寧亦瑤淺笑道。
“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這麽看不起我,難道是因為我是庶出的?你與那慕容玉一樣該死!還有軒哥哥,他為什麽總是護著你,看都不看我一眼,哼,今日我便讓你身敗名裂!”
慕容蕊恨恨的說完眼都不眨便往哪水池裏跳 。
她口中的軒哥哥,就是慕容軒,慕容蕊小時候沒少陷害寧亦瑤,每次都是慕容軒站在寧亦瑤麵前替她解圍。
同姓慕容,慕容軒對寧亦瑤極好,對待她就像陌生人一樣。
慕容蕊嫉妒,她不明白,自己與他即便不是一母同胞,卻也是同父異母的妹妹,可是她在慕容軒那兒卻連寧亦瑤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
即使慕容軒是她親哥,可慕容蕊對慕容軒的愛慕卻有點,有點過分,早已超越了一般的兄妹之情。
身敗名裂?寧亦瑤心裏十分疑惑,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慕容蕊便掉進了水裏。
寧亦瑤自己也沒想到這慕容蕊如此狠辣,為了陷害自己,居然往那水池裏跳,她身旁的丫鬟喜兒便大聲嚷嚷了起來。
“快來人啊,我家小姐落水了!”聲音之大引來了整個在秋水苑的人。不一會兒,慕容蕊便被幾個熟識水性的家丁救了上來。
動靜實在太大,驚動了洛陽郡主和一幹公子小姐,眾人紛紛往這兒走來。
咳,咳幾聲,慕容蕊連吐了好幾口水,她今日穿的衣裳並不厚實。因為泡了水的緣故,身上的曲線依著身材透露了出來,隱隱約約露出幾分**。
慕容軒雖然不喜歡她這個妹妹,但是也不希望她現在這幅模樣在大庭廣眾下被人圍觀,便解下了身上的外衣,交給身旁的丫鬟讓她幫慕容蕊披上。
“這是怎麽了,怎麽會好端端地落水?”
“快來人,把慕容小姐扶下去,去宣太醫來。”這是在羅府上發生的事,當然不能坐視不理,拂了她這個主家的顏麵,洛陽郡主關心熱切地說。
聽了這話,丫鬟們便上前來要扶慕容蕊起來,可是她卻不肯起身。
“郡主,就是她,寧亦瑤,剛才與我說話,趁我不備,便將我推了下去。”慕容蕊說完便嗚咽的哭了起來。
“蕊兒,你胡說些什麽呢。”慕容軒知道這一定是慕容軒在陷害寧亦瑤,小時候她可沒少做這樣的事。他立即青筋暴起,生氣地責怪說。
“我沒有撒謊,就是她剛才叫我推了下去。”說著慕容蕊還哭哭唧唧的,那一副樣子果真是可憐極了,花見猶憐。
眾人到了這,他們隻見寧亦瑤站在旁邊,慕容蕊身邊的丫鬟絕不會推自己家的小姐落水。
這池塘旁的石頭齊整粗糙最是防滑,失足落下去的可能性不大,看來最大的嫌疑便是寧亦瑤了。
寧亦瑤見眾人的目光都刷刷的望向自己,也不慌張,行禮說:
“回郡主,剛才有一丫頭慌稱郡主有要事與我相商,便把我帶到了這裏,沒想到卻是是慕容妹妹,我還與她還未說幾句話,她便自己不小心落了下去。”
寧亦瑤麵上仍然是是處變不驚,無半分波瀾,說話的時候一臉無辜,讓人心生憐愛。
“不知你身邊的丫鬟去了哪?”洛陽郡主十分疑惑。
“回郡主,我讓丫鬟幫我去尋帕子了。”
“這麽說你身邊並沒有人可以為你證明,我還記得,你家與慕容家是表親。
這慕容蕊可是你的表妹,她與你能有什麽深仇大恨,要往水裏跳呢,恐怕是姐妹們玩耍,不一不小心掉下去的吧。”洛陽郡主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麵。
“絕不是打鬧玩耍不小心失足。剛才寧小姐見了我家小姐在這兒就走了過來,我家小姐與她說了幾句話,她便惱羞成怒,過來狠狠的將我家小姐推了下去。”
慕容蕊的丫鬟喜兒立馬跪到地上,用手抹著眼淚哭著說。
眾人議論紛紛,慕容蕊與她並無深仇大恨,誰會沒事兒自己會跳到河裏去,慕容蕊的丫頭說的話倒有幾分可信。
慕容蕊心裏十分得意,這下可沒人會相信寧亦瑤了,京城的貴家小姐最要緊的就是品行端正,溫柔賢淑。
若這一個狠毒的標簽貼在了她身上,恐怕她這一輩子也不能翻身。
眾人皆唏噓不已,若真如慕容蕊所說,這寧亦瑤便是心狠手辣,品性不端,這樣的女子是萬萬不能娶進家門的。
“小姐,你沒事吧,可嚇死我了!”隻見外麵跑來神色慌張的一個丫鬟,寧亦瑤一看這正是念夏。
“小姐,我找了半天才找到你。”念夏扶了寧亦瑤起來說。
眼下這局麵十分了然,就是寧亦瑤將慕容蕊推入水中,至於寧亦瑤說的什麽洛陽郡主找她有要事相商,她便來了這裏,不過是空穴來風的借口罷了。
“慕容小姐果然是心狠手辣。”一聲邪魅爽朗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