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煜知道是自己的錯,正要找由頭道歉,他又想了,不如倒個歉順便貪戀一下瑤兒的美色。

鳳煜看著寧亦瑤單單衣裳半露,酥胸半露,隱隱約約露出幾分雪白嫩膚,看的有點垂涎欲滴。

某人偷摸著,想先爬上床,躺在寧亦瑤身邊,一把將嬌妻摟在懷裏,好好揉捏。

奈何寧亦瑤在**翻來覆去,鳳煜無處可下手。

他一向知道寧亦瑤睡覺有小脾氣的,要是把她叫醒或是不小心驚動了她,寧亦瑤一定會更加生氣。

雙氣來臨,寧亦瑤怕是更不會原諒他了,所以鳳煜不敢叫醒寧亦瑤。

鳳煜好不容易要爬上去,沒想到寧亦瑤轉身,手臂垂下來,一個巴掌胡地啪上來,正好落在鳳煜身上,鳳煜沒注意,也沒躲閃,寧亦瑤倒是便宜的打了鳳煜一個好大的逼兜。

呀,疼的很呢,寧亦瑤手勁不小,鳳煜不信一個睡著的人有這麽大力氣。

果然是裝睡呢。

乘其不備,鳳煜悄悄撓了一下寧亦瑤的腳心,果然傳出豬叫一般的笑聲。

“好癢,啊哈哈~”

鳳煜借機遛上了床,把寧亦瑤緊緊摟在懷裏。

“娘子醒了?”寧亦瑤耳邊一陣酥麻,好癢啊。

寧亦瑤倔強的用手推開,不料被鳳煜緊緊摟在,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寧亦瑤自然是動彈不得。

“你來幹嘛。”寧亦瑤皺著眉頭,生氣似的故意道。

“王妃這是何意,王妃與本王共眠,夫妻倫理,你說我幹什麽來了?”鳳煜道。

寧亦瑤嗤笑一聲,下半身忍不住才來找她的,嗬嗬,男人果然是男人啊。

看來也隻有身體上的需要才能喚醒鳳煜來找自己。

“哦,瑤兒今天身體不適,不能奉陪,那王爺你自便。”寧亦瑤裹上被子準備入眠。

“不是,瑤兒,你聽我說。”鳳煜掰過雙眼緊閉的寧亦瑤,親了一下他的麵頰,附在她耳邊說:

“瑤兒,這次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

鳳煜楚楚可憐的模樣,好像是寧亦瑤欺負了他似的。

“王爺哪有錯啊,錯的是瑤兒,王爺說什麽做什麽永遠都是對的。”

當寧亦瑤說到“都是對的”時明顯咬牙切齒了一下。

“不不不,是我的錯,瑤兒不要生氣了好嗎?為夫向你賠罪。瑤兒,對不起,我不該氣你疑你,這些是我的錯,求你原諒我?”

“嗬,妾可不敢不原諒。”寧亦瑤道。

“瑤兒,明日我要外出視察,估計得離家幾天,這幾天你要照顧好自己哦。”鳳煜用臉蹭來蹭去,寧亦瑤感覺癢癢的。

“什麽,你要出去?”寧亦瑤驚呼道。

寧亦瑤有些生氣這麽大的事情,鳳煜今天晚上才告訴她,氣的一把揪過鳳煜的臉。

“是啊,緊急通知,父皇今日下令,讓我這幾日出去視察,回來寫份呈折上去。”

鳳煜一臉無辜,十分吃痛,摸著寧亦瑤剛才大力揪著的臉。

這樣啊,那就不怪他了,可是,他為什麽不早說呢。

“那這次有危險嗎?”

“怎麽會,哪有什麽危險,瑤兒放心。”鳳煜道。

“那你怎麽不早一點說?”

“瑤兒,我害怕白日當著旁人的麵,你必會不搭理我。”鳳煜委屈巴巴地道。

“還貧嘴!”寧亦瑤從被子裏抽出了自己的握成拳頭的手,甩到了鳳煜眼前。

“瑤兒你打我吧,不想打我也行,你想幹什麽都行。”

寧亦瑤撇過頭,小聲嘀咕,誰能把你怎麽樣。

兩個人擁在一起,隔閡全消。

突然某人來了精神,想起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寧亦瑤看著突然坐起的鳳煜,有些不解。

“想幹嘛?”

“來一次麽?”鳳煜色眯眯地解了寧亦瑤那層薄薄青色小衫。

寧亦瑤還沒說話就被鳳煜的溫熱包圍。

夜還很長……

鳳煜第二日神清氣爽地起床,寧亦瑤仍然沉睡著。

鳳煜吩咐了熙春、念夏好好伺候寧亦瑤,自己走了。

隻說鳳煜此次來,不僅要治水還要管救濟災民,還要查辦官員,事有一堆。

就說大量的銀子撒下去,糧食不缺,卻總有幾個遺漏的地方流民數量急劇上升,有好幾處地方隱隱約約發生了亂子。

就拿之前幾日來說,原也消停,沒想到又有了如此現象,竟然出現了官民爭執。

某些官兵不知輕重,與流民爭執間,怒把氣張,傲慢無禮,竟然傷了反應最嚴重的幾人,人數擁擠,一時刹不住,互相踩踏,甚至死了兩人,當即場麵刹不住,要不是尹田匆忙敢去,恐怕場麵不堪設想

鳳煜今日氣的沒在議事堂破口大罵,地下一些督頭未免太過縱容自己的士兵!

堂上眾人默不作聲。

“那幾個惹事的頭兒,全部給我拖來,就在這門口,當眾領三十軍棍!“鳳煜話畢,不一會院裏哀嚎之聲傳遍。

這是殺雞儆猴呢。鳳煜瞧著後麵一眾下屬,個個驚懼不已,有幾個還冒了冷汗。

這不,效果不就來了嗎。果然接下來今日沒一個敢偷懶的,各司其職,差事做的不錯,鳳煜輕鬆,也寬裕了些精神。

鳳煜雖說責罰了那些惹事的士兵,卻也知道也不全是他們的錯,那些災民有的餓急了眼,不顧命的上前衝,士兵阻攔,這便起了爭執。鳳煜事後也派醫師為他們看過了,並無大礙。

後來鳳煜派人又給傷亡之家給予補助,以作安撫。

而這一次鳳馳讓鳳煜出來巡遊的原由是事情大多結束,再交份呈辭即可。

沒想到,偏偏這一次出遊就出現了麻煩。

巡遊路上。

某些郡縣,離得遠,有時糧食不夠及時,那時候糧食耗盡,難免流民要餓上一兩日。

鳳煜總感覺要出了點大有點風波,沒成想,有一天突然燁城久久無糧,民心動**,原來是運入燁城的車壞了,運輸不便,如今有的百姓都餓了兩天了。

某一日車騎放在屋外,狂風大雨刮壞了,鳳煜徹查,原來是管事的軍士偷懶,沒成想會出此禍事,連夜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