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大喜,您這已有一個月的身孕了。”
那趙大夫撫摸著胡須,一臉和睦地,正在仔細地收拾帕子與藥箱子 。
此話一出,寧亦瑤心頭一樂,莞爾一笑,可謂喜出望外。
寧亦瑤思慮兩分,仔細地吩咐道:“趙大夫,本夫人這身份特殊,且暫時這月子不穩呢,千萬這要保密。”
那趙大夫聽了才蹦著臉,連忙稱是。接著寧亦瑤邊讓熙春帶著大夫前去拿賞錢,大夫又開了安胎藥送來。
熙春謹慎,不敢假以人手,又自己親自去取了安胎藥回來。
寧亦瑤心中大喜,卻也是意料之中,驗證了心中猜想。
啊,這時間過的真快,不過轉眼間,自己也有孩子了。
寧亦瑤忽然想去自己一年前,當時才出嫁時十裏紅妝、鳳冠霞帔的模樣好像還在眼前,如今一瞬間,她都懷了孩子,快要做母親了。
念夏傻憨憨地高興的不行,立馬小心謹慎了起來,不由分說地便從櫃子中取了一件毯子為寧亦瑤蓋上,又把窗戶關了個嚴絲合縫。寧亦瑤看的極想笑,念夏這樣慌慌張張的。
寧亦瑤扶了扶自己並不顯懷的小腹,在心裏小聲嘀咕著,前一世自己在這孩子上沒有緣分,沒壞過。
前世她成婚三年都沒有孩子,如今這一世,自己才成婚不滿一年呢,便有了。
不過也是,上一世她與鳳煜沒有什麽感情,無情無份,和政治聯姻沒什麽差距,他們在一起的次數也不多。
說起來,她們剛開始還好一些,鳳煜和她也算是相敬如賓,直到後來,關係一步步惡化,他們也就沒在一起幾次了,所以她自然是懷不上孩子。
寧亦瑤微微一笑,這一世他們兩個難舍難分,琴瑟和鳴,在一起自然是多的,所以沒多久便懷上了很正常。
畢竟某人精力旺盛,他們經常笙歌。
接下來的日子熙春與念夏兩個人盡心伺候著寧亦瑤養胎,因為寧亦瑤現在處境並不像是在王府那麽物質豐厚,因為地方小,所以也就湊合。
說實話她現在身邊仆人不多,都是鳳煜親自手下安排的。
但寧亦瑤卻也小心了萬分,畢竟人多眼雜,少不得混進奸細,難保個個都衷心的。
說起來,其實大可不必這麽小心,那些人也有不少是墨澤的 得力手下,是鳳煜特地調來保護寧亦瑤的。
接下來的日子寧亦瑤暗自養胎,好好休養。
寧亦瑤也在靜靜等待某人的歸來。
冬日裏寒冷,但京城卻是燃起了戰亂大火。
昭和十一月十三日,叛軍囚禁皇帝,晉王擁兵而立。
另一邊,鳳煜也與司馬將軍匯合,如今一行人正帶著人往京城趕去。
鳳煜自是帶一對精兵與司馬將軍一同,先行趕往京城。
一路上顛簸勞累,鳳煜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瘦了。
一行人行至大半路,卻沒著急,為的就是等鳳清動手。
忽然前方捷報傳來:
“報,晉王逼宮了!”
那司馬將軍是鳳馳出生入死的過命兄弟,封大將軍,最是靠得住,官拜大相國。
這一次,鳳馳更是直接把虎符交給了他。
為的就是最後交到鳳煜的手裏。
“大將軍,到時候請您前往西郊大營點兵,本王要先去救父皇為危難!”
鳳煜看著身後的大軍,與司馬兩人對視一望,自己帶著人馬,浩浩****奔向不遠處的京城。
僵持的局麵總要被打破。
京城到處都被晉王禁軍把持,這期間,鳳馳死活不肯立鳳清為太子。
到底是十幾日中,某一日半夜宮裏西華門,一個角門被人打開了,叛軍衝進來,頓時燒殺搶掠,煙火連天。
清華宮內。
一群夫人顫顫巍巍地縮著坐在一起,她們是京城裏,部分重要武將們的家眷。
來宮裏說話,卻不曾想外頭居然起兵造反了。一個個也是膽戰心驚。
“玉妃娘娘,這可怎麽辦呀!”
“娘娘,我們不會有事吧,啊?”
頓時夫人們慌張起來,一個個緊張的不行。
為首上方,玉妃卻正悠然淡定地端坐著。
哪怕在深宮裏,都能隱隱約約地都能感受到,不遠處外麵的刀光劍影。”
忽然,一個外頭的小太監聲音尖銳,撲通地爬了進來跪倒。
“娘娘,奴才去尋海公公,他卻一頭死在了西華門的旮旯處,身首異處。”
“娘娘,外頭禁軍馬上就要進來了!”那小太監驚慌失措道。
但玉妃卻麵色冷靜,不做聲色,嫣然一笑,忽然變了一副嘴臉。
“本宮說過,清華宮不可喧囂,來人,給我拉出去處置了!”
說著便有兩個得力的太監,進來就把那小太監拉了出去,那小太監聲音尖細大呼。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尖尖的聲音依舊飄**在殿裏。
玉妃隻笑,一副雍容麵貌,眾人瞧著,她的反應也太奇怪了些。
“莫不是你與他們裏應外合。”忽然有人發覺了什麽,驚呼道。
“對,沒錯,就是我。”
下麵一堆夫人都變了臉色。
“我今天既然打算讓你們來了,就沒打算讓你們走。”
“諸位夫人,要是今日京城有哪一支軍隊敢亂動,我必教他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凶狠的話,不過如此吧。
上方的玉妃一臉驕傲地端坐,嫵媚無雙地嬌笑著。
到底是平國公夫人出身驍勇世家,剛正不阿,別人害怕地說不出話了,她卻能在在這個危機四伏的時候,直接開口大喊道:
“如今晉王把持朝政,即便是他謀權篡位,你一個介宮妃,為什麽要為他開宮門?還要把我們扣在這裏?”
平國公夫人此話一出,下麵好幾個人也大著膽子嘀咕。
“娘娘,我們又沒招惹你。”
“這不與我們相幹。”……
江宛如笑著,狠狠撚著手裏的透綠碧璽珠子。
江宛如便把她與晉王同一黨羽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玉妃是晉王早早埋伏的眼線。
另一邊,大殿門被破開,鳳清帶著手下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