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剛想點頭,門外想起行禮的聲音。
“奴婢參見殿下。”
“來人,敢詆毀太子妃,將這個賤婢拖下去仗斃!”
司徒瀾一愣,回神後連忙站起來。
“娘娘,是殿下來了!”
“殿下……真的來了?”
隨後,東耀擎走進來,翡翠連忙行禮,“參見殿下。”
司徒瀾一時難以相信,愣在原地,東耀擎微微皺眉,“怎麽,一段時日不見,不認識本宮了?”
司徒瀾回身,連忙半蹲下來,“臣妾給殿下請安,臣妾失禮了。”
“無妨,起來吧。”東耀擎走上前,親自扶著她起來,隨後便直接拉著她坐下,道:“你院裏的人膽子如此大,你怎麽也不管管,何時變得性子如何溫婉了?”
司徒瀾苦澀一笑,在殿下眼裏,她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殿下說笑了。”
東耀擎突然便不知道說什麽話了,他手裏還握著司徒瀾的手,他似乎和司徒瀾許久未曾坐下來好好說話了。
說到心裏,他對司徒瀾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愧疚的,畢竟曾經也喜歡過她,可她已經不能生育了,如何能做他的太子妃呢。
司徒瀾顯然也發現了兩人之間的尷尬,抽回手,主動說話道:“殿下怎麽突然來臣妾這兒了?”
東耀擎麵色緩和了一些,他言,“太子妃,以前是本宮不好,冷落了你,本宮也意識到,你別生本宮的氣,好不好?”
司徒瀾一怔,抬頭看他,她覺得今天的東耀擎特別的不一樣,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她如此想,開口道:“殿下莫要這麽說,您是太子,臣妾怎會怪你,臣妾是你的妻子,不管太子做什麽決定,臣妾都會支持你,幫你的。”
“本宮這些年冷落了你,是本宮不對,日後會盡力補償你的,嶽父那兒……”
司徒瀾彎了彎嘴角,“殿下放心吧,爹爹不知道。”
“真的麽,瀾兒,你真好。”東耀擎心中一喜,隻要他與司徒瀾沒有隔閡了,日後要司徒家辦事也會容易多了,他出禁閉,還得靠司徒家呢。
想著他馬上就可以出去了,可以做他想做的事情,他便激動,伸手將司徒瀾攬進懷裏,“還是你好。”
司徒瀾表麵平靜,其實內心已經掀起波瀾,殿下有多久沒叫過她的閨名了,又有多久沒有抱過她了?今天竟一起來了,殿下啊殿下,您到底想做什麽?
“殿下……”
“嗯?”
司徒瀾欲言又止,最終也沒問出口,她怕東耀擎生氣。
“殿下,不管發生什麽事,臣妾都會陪著您的。”
“嗯。”
司徒瀾不在說話,靠在東耀擎的胸膛上,盡量離他近一些,再近一些,貪戀東耀擎這短暫的溫柔。
最後,東耀擎順其自然的留了下來,司徒瀾這些年從未停止過保養,東耀擎這晚還挺滿意的。
第二日,司徒瀾送走東耀擎,翡翠進來收拾房間,看著淩亂的床鋪,忍不住笑出聲。
“娘娘,殿下是不是回心轉意了,方才走時囑咐奴婢好好伺候您,還解了您的禁足呢。”
聞言,司徒瀾梳頭發的手一頓,將木梳放下,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昨日沒睡好,眼下還有些發青。
“回心轉意……”她喃喃道,她見過東耀擎愛他的樣子,現在的太子殿下,不過是在做戲罷了,騙騙她,騙騙司徒家。
可就算如此,她也心甘情願,她隻想離殿下近一些,想感受到殿下是在乎她的,哪怕隻是騙騙她。
“是啊,娘娘,您怎麽了?”
司徒瀾苦澀一笑,搖了搖頭,繼續拿起梳子梳頭發,“沒什麽,繼續收拾吧,收拾好了,陪我去一趟司徒府。”
“是。”
她很聰明,短短時間,她便想清楚東耀擎的目的了,他重新對她好,是因為他被關在太子府,如今,隻有司徒家有能力將他放出來,說服皇上,解除他的禁閉。
她其實很早就想去司徒家找爹爹說這件事了,隻是太子關了她禁閉,她出不去罷了。
另一邊,離王府裏,沐南歌和北月媣坐在一起聊天,不過大多都是北月媣說,她再聽,聽的犯困,不由得打起了瞌睡,被北月媣發現了,又氣又好笑,“嫂嫂!”
沐南歌連忙驚醒,沒忍住打了個哈欠,“對,對不住啊,沒忍住,你這小嘴兒巴拉巴拉的,聽的我直犯困。”
北月媣癟了癟嘴,“嫂嫂,我說事情呢,你居然打盹!”
“對不住對不住,我也不知道最近怎麽回事,老睡不夠,你繼續說,我絕對不打瞌睡了。”
聞言,北月媣無奈的歎了口氣,“嫂嫂,我不想回家了,你看,我行禮都打包好了。”
她拿出一個包裹,沐南歌好笑道:“怎麽了,你這是要離家出走啊,跟祁宏吵架了?”
北月媣又歎了口氣,把包裹放好,“全是吧,依依不是還有一個月就要生了嗎,我想去陪她,好歹我也是孩子的姨呢,陪她生產怎麽啦,可祁宏就是不同意呀,一會兒怕我看了也想要孩子了,一會兒又怕我看到那些血腥的東西害怕,唉,嫂嫂,我該怎麽辦呀。”
沐南歌伸出手去摸摸她的頭,“你啊,別想那麽多了,你告訴我,你最想要的,孩子是嗎?”
北月媣紅著臉點頭,“孩子是愛情的結晶,我不是想要孩子,我是想要一個和祁宏共同的孩子,長得既像他,又像我,多美好啊。”
沐南歌腦海中也有了畫麵,心裏一動,她沉吟一聲,其實她本不該插手北月媣夫妻之間的事情,可是這丫頭一心想要寶寶,祁宏那家夥又有些死心眼,若不幫幫他們,指不定媣兒要煩惱到何年何月了。
思至此,她想到一個法子,她道:“媣兒,我有一個法子,不如,你試試?”
北月媣神情一亮,“什麽法子?”
“你不是想要寶寶嘛,咱們這樣……”她湊過去,在北月媣耳邊說了些什麽。
北月媣的臉色慢慢變紅,有些震驚,“嫂嫂,這,這真的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