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們在一起了
2020年12月11日,我和蛐蛐正式在一起了,猝不及防毫無預兆的在一起了。
在一起的這個晚上,我這才知道,蛐蛐和我重新恢複聯係後,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想清楚了他為什麽喜歡我,想清楚了就算沒結果他也要試一次和我談戀愛,想清楚了如果沒有我,他一會遺憾很多很多年。
隻不過,我打亂了他的計劃。
“我原本是打算等你來杭州了,麵對麵和你說的。”電話那頭,蛐蛐有些小委屈,覺得我搶了他的主動權。
“我也是準備麵對麵和你說的,我今天隻是想試探一下你,可哪想到……”
“想到什麽?”
“哪想到你這麽順著我!”
“你都問我了,我總不能說不算?萬一你生氣,跑了怎麽辦?”他反問我,又低聲嘟囔了一句:“我可不想再錯過你了。”
我倏地笑了:“那我們可說好了,見麵我可要抱抱親親舉高高。”
蛐蛐也笑了:“沒問題。”而後,他開啟了碎碎念模式,“小魚快來吧,小魚快來吧。”
“等你來了我要帶你吃很多很多好吃的,甜皮鴨、冰粉、串串、蛋烘糕、火鍋……”
劈裏啪啦的,蛐蛐一口氣說出了一堆好吃的。
我突然想到很久很久之前,他和我說:“你要是在成都,我肯定會把你變胖,讓你一天吃五頓。”
沒想到,真的要實現了。
我笑得開心,突然覺得自己糟糕的下半年觸底反彈了。
“我還以為你迫不及待是太想我,沒想到你是想著要去吃好吃的。”我故意打趣他,誰知電話那頭的蛐蛐揚起了聲音:“你難道沒聽出來我的言外之意?”
“沒聽出來。”
“我的言外之意是——我、好、想、你!”
02 守得雲開見月明
在一起之後,我們開始一起每天倒數見麵前的日子。
每晚睡覺前的通話是必不可少的,因為總能發現蛐蛐不一樣的一麵,我也時常開啟你問我答的模式。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八月吵架之後,我把你拉黑了怎麽辦?”
“想過,所以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偷看你的朋友圈,生怕再也看不到你了。”
“那你有沒有擔心過,我會跟別的男生跑了?”
“擔心過,所以看到你說那個男生喜歡你很多年的時候,我慌了。”
“那如果我和他在一起了呢?”
“我會瘋掉吧。但也沒辦法,誰讓我自作自受。”他喃喃道,語氣有些低沉。
生怕將話題帶跑偏,影響了他的情緒,我連忙道:“我才不會和除了你之外的人在一起。”
“真的?”
“真的,不然我幹嘛等你這麽久,給你這麽多次機會。”
電話那邊倏地沉默了。
我聽到蛐蛐的呼吸聲撲在聽筒上,仿佛此時此刻他就在我身邊那邊,令人心動。
“蛐蛐?”見他沉默很久,我小聲喊了他的名字。
蛐蛐吸了口氣,突然無比認真的道:“以前是我不好,我太糟糕了,逃避了你兩次。幸好有你一直等著我,幸好……幸好我沒錯過你。”
是啊,幸好。
幸好我堅持住了,不然,恐怕多年之後回想起來,我和他一定會成為人生一大遺憾。
我輕輕地笑了,大概這就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吧。
03 什麽都不說,我們就親親
自從談戀愛之後,蛐蛐撩人的本領是一日比一日厲害了。
學會了掛電話前對著聽筒一個勁mua,mua,mua,的親親不說,每次還都是我“mua”一下,他也mua一下,完全不肯比我少一個親親。
除此之外,他還特別會撒嬌。
聊了三個小時,困到他下一秒就能睡過去,但還是不肯掛電話,可憐巴巴地說:“小魚,我舍不得掛,再聊一會兒好不好?”
我們定好12月29日見麵,一起跨完年後,一月一號當天我返回杭州上班。
見麵前一個星期,晚上通話的時候我一時興起,突然問了他一個問題:“你有沒有想好見我的第一麵,要和我說什麽呀?”
蛐蛐想了一會兒,然後笑了:“我想好了。”
“說什麽?”
“什麽都不說,我們就親親。”
我愣了一秒鍾,笑出了聲:“你從哪兒學的!”
“什麽從哪兒學的?”
“你這句話。”
“這還用學?我這是發自肺腑。”
“小夥子不得了,長大了哦。”我笑著打趣他,蛐蛐卻突然歎了口氣,“你說要是到時候你來成都了,我舍不得你走了怎麽辦?”
“那你就跟我一起回杭州唄。”我開玩笑道,哪想那邊恍然大悟地叫了一聲:“對啊!我怎麽沒想到!”
話罷,他又道:“我本來就是在跨年前考完研,考完我就沒事了,我可以跟你一起回杭州,陪你呆到你放年假,然後再回老家。”
誰不想在熱戀期的時候每天都待在一起呢?我表示讚同:“完全可以!你要是真的過來,可以住在我家!”
“住……你家?”蛐蛐有些遲疑。
我以為他害羞了:“你要是不好意思和我住,那你住外麵好了。”
誰曾想,這小夥子冷不丁喊了一句:“我好意思!”
我倏地笑了,一邊笑,又一邊生出了逗他的心思。
“那你是好意思和我同住一個屋簷下,還是好意思同睡一張床?”我故意道。
這下,他語塞了。
“我……”
“我……”
“我……”
這樣我我我了三回,他小心翼翼道:“都好意思。”
04 姐姐抱抱我嘛!
前些天一直是我在電話裏逗他臉紅,這幾天知道我喜歡比我小一歲的他喊我姐姐後,蛐蛐開始瘋狂的在電話那頭:“姐姐,姐姐,mua, mua !”
我被他逗的不行:“你學壞了!”
蛐蛐嘻嘻一笑:“都是姐姐教得好。”
我笑瘋了,在**打滾的時候,蛐蛐那邊又說了一句話。
我沒聽清:“你剛剛說話太小聲了,我沒太聽見。”
“我說,姐姐想我嗎?”他壓低了聲音,用著氣音講話,有些奇怪。
“你今天說話怎麽這個樣子?”我疑惑。
蛐蛐:“我最近發現我家隔音很不好,所以打電話要小聲一些。”
我:“這有什麽的,咱們又沒說不能說的話題。”
蛐蛐:“什麽是不能說的話題?”
“就……”我被他問得有些懵了,想了想這才有了答案:“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
“那什麽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話題?”
“……”我突然語塞了。
興許是我心思不純潔,一瞬間,我臉紅了。
但姐姐怎麽能讓奶狗弟弟發現我也會害羞!於是,我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聲,大著膽子道:“就睡一張床的那種唄!”
“姐姐要和我睡一張床?”
噗——
我一愣,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這下,我被他逗的臉更紅了。
但我依舊在逞強,故意道:“是睡一張床沒錯,不過我要把我家裏的狗狗玩偶放在我和你的中間。”
“不行,不可以放!”蛐蛐急了。
“可以放。”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蛐蛐開始撒嬌了,嘟嘟囔囔的小樣子,可愛到爆棚。
我們像拉大鋸似的一直糾結這個問題,糾結了好一會兒。
他倏地道:“那行!那你抱狗狗睡覺,我抱你。”
“不行。”
“那我抱狗狗,你抱我。”
“那怎麽行!我的狗狗玩偶是我從初中抱到現在的!怎麽可以離開我!”我義正言辭,隻聽那邊突然嚶嚶嚶了兩聲,奶聲奶氣地問我:“那……姐姐抱抱我嘛!”
糟糕——
我的血槽要空了。
這誰扛得住!可以!必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