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邊上,梅伊看著眼前三人沉默無語,戰鬥不僅沒有發生幾人還詭異的坐在一起,事先是誰也沒想到。
可事情卻很簡單,隻要按照瘋子、神經病的路線走。
敵人是不存在的!
就像現在。
“亞曆克斯,你知道為什麽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嗎,其實你研究的路線一直都是錯的,不要著急我會告訴你正確的研究方向。”梅伊擺擺手示意對方安靜,接著又對艾麗說道:“好吃的紅心果不能直接吃,需要各種佐料加以配合才能美味,生吃不衛生還容易生病。”
艾麗麵前的頭發動了動,最終沒有說話,顯然是在等梅伊的解釋。
一旁的逵裏奇額經直跳,他跟不上這說話的路線,看了看三人又看了看天空,最後腦袋一低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梅伊攤開懷恩·肯納的衣服,拍了拍他的臉道:“不要裝了,那藥隻是讓你口吐泡沫暫時昏倒無法動彈而已,還不能要了你的命。”
看見地上的人沒反應,梅伊繼續說道:“你醒不醒都沒有必要,我隻是要找肯納家族收點利息,正好也可以為其他三位講解一下人體構造。”
一把小刀出現梅伊手中,晃了晃明亮的刀身,“這把手術刀我已經準備好多年了,你能想象一個兩歲大的孩子就準備複仇武器那一刻的心情嗎?”
小刀刀劍抵在胸口部位,梅伊明顯感覺到白熠的皮膚上傳來的跳動,“你知道我是誰,你們都以為我不知道當年是怎麽回事,你一直都在施舍我來滿足你那另類的趾高氣揚。”
刀尖淺淺的刺進皮膚,刺痛讓懷恩猛然睜開了眼睛,“不,不要殺我,不要。”
“噓。”懷恩豎起食指在嘴邊,“不要說話,這個時候你應該展現肯納家族的硬氣,就像你們陷害別人那樣理直氣壯。”
左手猛然捏住懷恩的嘴巴,後者反射性的想咬合卻無能為力,梅伊右手刀尖直接插入嘴巴狠狠一攪,“好了,這下你不用為痛苦煩惱了,而我們也可以開始上課了。”
咕嚕,喉結滾動的聲音響起,三人紛紛瞟了一眼逵裏奇,後者幹癟癟的道:“抱歉,繼續,你們繼續。”
三人麵無表情的把視線落回在地上的懷恩身上,隻聽梅伊說道:“人體研究特別是活體研究是不合法的、是被嚴令禁止的,所以我們現在不能把他看作是人。
而是一具類人生物,一個充滿了邪惡欲望的生物,研究他隻是為了能讓人類更好的活著,這一點請記住。”
亞曆克斯不明所以,但還是很嚴肅的點了點,在他看來對方的知識比自己豐富,那麽所說的就一定是有道理的。
“下麵我們先觀察對方的心髒,也就是艾麗口中的紅心果。”說完,梅伊輕輕的剝掉懷恩左胸上的皮膚,一點點的割掉上麵的筋肉,片刻後透過骨頭的縫隙能看見裏麵跳動的心髒。
“亞曆克斯,現在你來計數一下這顆心髒跳動的次數,按照一定時間來計數。”說完對著兩眼圓睜,隻能嗚嗚亂叫的懷恩道:“你看看,這麽一點痛苦都受不了,要知道我的父親可是被你的家族送上了絞刑台。”
亞曆克斯看了半天,搖頭道:“沒有沙漏不好計數,還有其他辦法嗎?”
梅伊搖頭道:“我隻告訴你方法,這個等你以後自己去計數吧,另外你要知道心髒是血液動力的源泉,血液流動才能維持人體生命。”
“咕嚕。”
一旁的逵裏奇又是一陣吞咽唾沫的聲音,眾人看向他紛紛投去了不爽的目光,弄得他是一個頭兩個大,想走開又怕引起這幾人的反感,畢竟不是同類人很容易被排斥在外,這又是在參加百城爭霸賽,得到的後果不言而喻,他深深後悔自己沒事跟來幹嘛。
“我,吃。”艾麗在一旁發出聲音,她感覺自己的右手癢的出奇,那顆跳動的紅心果好想抓來捏捏。
說話間,那顆跳動的心髒漸漸停止了跳動,一旁的亞曆克斯急的抓耳撓腮,想說什麽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等到心髒停止的那一刻,梅伊兩手壓在懷恩的胸骨上做起了心肺複蘇,那原本盡是解脫眼神的懷恩猛然睜大驚恐的看著梅伊。
“是不是很神奇,心髒停止通過外力竟然可以恢複,有沒有想過靠這種方法讓人的心髒永不停止,是不是一種另類的永生?”梅伊陰笑的看著懷恩,沒有看一旁三人滿是不可思議的眼神。
等了一會懷恩的心髒再次停止,他的意識開始消散,但他卻沒有露出解脫的神色,而是充滿哀求的看著梅伊,這種清醒的被解剖被折磨又死不了的體驗讓他恐懼,他真的不想再這麽繼續了。
這次沒等梅伊動手,一旁的亞曆克斯直接上手,學著梅伊的動作做起了心肺複蘇,等他鬆手心髒跳動了幾次後又停止了,他連忙又做了起來,就這樣周而複始直到徹底不動了。
“這是怎麽回事?”亞曆克斯滿是疑惑的問道。
“很簡單,因為血液流到了外麵,心髒的動力循環被破壞,這時候光靠外力是不行的。”梅伊真的懂這些嗎,他也不懂隻是胡亂解釋而已。
“為什麽?”
梅伊搖頭,“不要問我,你自己研究這其中的奧妙不是很好嗎?聽是聽不懂的,隻有實踐才是找出真理的最好方法。”
亞曆克斯一臉茫然的坐在地上,扣著頭皮思考起來。
“好,吃,紅心果!”艾麗把手伸向了那顆不在跳動的心髒,當她那血紅色肌膚的右手插進去的時候,梅伊發現那皮膚正在慢慢變白,變得白嫩異常。
梅伊沒有讓對方吃下去,抓住那隻雪白的手道:“這個不好吃,一點也不好吃,沒有佐料一點也不好吃,你要想吃好吃的紅心果,必須學會怎麽去做飯,隻有做出最好的飯菜才能吃到最好吃的紅心果。”
“是,嗎?”
梅伊點頭,一臉肯定的道:“是的,紅心果好不好吃和你做飯好不好吃是成正比的。”
“嗯。”
梅伊鬆了口氣,他還無法做到看人生吃心髒的程度。
逵裏奇兩眼瞪得老大,有這麽教人的嗎?這女人以後做的飯誰敢吃?他是見過生死的人,但他感覺自己的腦殼真的很疼,不由自主的拿手敲了敲。
梅伊奇道:“你怎麽了?”
逵裏奇答道:“腦殼疼。”
“腦殼疼我知道怎麽治,需要我幫忙嗎?”一旁的亞曆克斯驚醒過來,好心的說道。
“不,不,現在一點都不疼了。”逵裏奇亡魂大冒,想死了還差不多。
“不疼,你怎麽出那麽多汗。”梅伊適時的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