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伊的速度快,等到跑出一段距離後直接把人抗在了肩上飛奔起來,他聽見了後麵傳來的腳步聲,還不止一兩個。
基礎強身是一種全方麵鍛煉身體的技能,從裏到外、從外到裏隻要按照基礎強身的方式鍛煉,都會得到全方位的提升。
梅伊堅持了十年之久,從小就開始了這方麵的修煉,此時此刻他的堅持有了回報,哪怕是抱著一個人,哪怕是身上所有裝備加起來有一百多斤,他此時的步子絲毫不見力竭,依舊如剛開始那樣健步如飛。
當太陽破除黑暗將光明灑向大地的時候,梅伊終於停了下來,不是他沒有力氣了而是有些事他不得不做。
小小的山腳下,梅伊把懷恩放在地上,靜靜的等待起來,他對身後的人有些好奇,從開始到現在至少有三個多沙漏時,他竟然沒有完全甩掉後麵的尾巴。
沒過多久就有腳步聲傳來,僅僅片刻一個身影狂奔而至,黑色的披風被吹起看上去又帥又有範。
“呼呼,兄弟你可真能跑,再跑下去非累死。”青年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息,還不忘朝著梅伊抱怨起來。
梅伊麵無表情目光靜靜的看著青年,心中納悶這人怎麽會跟過來,難道是為了地上的懷恩·肯納?
“兄弟貴姓啊?我叫逵裏奇,賽爾家不成器的小子,這次參加百城爭霸賽就是為了證明給那些老家夥看看。”逵裏奇調整好自己的呼吸,露出溫和的笑容。
塞爾家族梅伊知道,那是南區一個有名的家族,家裏職業者很多底蘊很深,據說咆哮城的主人咆哮冕下也對這個家族客客氣氣。
這個家族的人如果不自願參加百城爭霸賽,是不會被指定參加的,肯納家在這些家族眼裏就是一個裝備管家。
“兩位出來吧。”梅伊沒有理會逵裏奇,看向其他地方道:“來都來了藏著有意思嗎,能跟到這裏的人可不是廢物。”
逵裏奇一驚,他知道後麵還有人但以為甩掉了,沒想到隱藏在暗處卻不知道,趕緊把目光投向了可能藏身的地方。
“嘻,嘻累,渴”栗色卷發女孩走了出來,依舊低著頭藏著臉,朝著梅伊的方向走來。
“有意思,有意思。”嘶啞的聲音響起,短發、白衣、束褲,修理著指甲。
梅伊麵色有些微沉,他沒想到會是這三人跟在他後麵,他就不明白這幾人跟著他幹嘛,難不成都是為了懷恩·肯納?
踢了踢地上的懷恩,梅伊低聲道:“你們都是為了他?”
逵裏奇搖頭,摸著劍柄一臉的警惕。
卷發女孩右手又抓又握,一副手癢難耐的樣子,“好,爽,好,香。”
短發青年露出饒有興致的神色,一瞬間後又把目光落在梅伊身上,那樣子顯然梅伊比地上的人有吸引力。
沒有得到答案,梅伊卸下盾牌在左手,右手抽出戰刀擺出了一幅進攻的架勢,眼前這三人就是他懷疑晚上殺人的凶手。
逵裏奇抽出十字劍後退了一步,擺明了自己無意動手,拿出劍是為了防範。
“媽媽說每個人都有一顆紅心果,那是世界上最複雜的東西,好吃的時候能讓你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愛,難吃的時候讓你覺得這個世界全是絕望和恐懼。
艾麗從來沒有吃到過那種好吃的紅心果。”卷發女孩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梅伊眉頭微皺,這是他聽見女孩說的字數最多,最完整的一句話,但這句話根本就不是在交流而是宣揚神聖的宣言一樣。
紅心果是什麽?每個人都有?聯想到那晚的傷口不用猜都知道。
這是一個女瘋子!
艾麗低著頭走向梅伊,那長卷發一搖一搖的,也不知道她怎麽看清道路,怎麽確認敵人方位的。
“一個普通人穿著鐵甲抱著人跑不了那麽快、那麽久,這說明你很不普通。”短發青年剔著指甲走向梅伊,“本人亞曆克斯一直致力於人體研究。
人由一塊塊骨頭搭建起來,再在裏麵填充了一些器官,用管子連在一起竟然能神奇的動起來,還能產生思維、想法。
這是多麽神奇、多麽不可思議,而你明顯和普通人不一樣,職業者我還沒那個能力,而你就不同了,這麽偉大的事業你不應該自我奉獻嗎?”
神經病!
梅伊看著眼前走向自己的兩人,他算是明白這兩人為什麽跟著他了,一個瘋子一個神經病,跟著他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的!
至於另外那個看似正常的,也許是看重自己能力想搞合作,也許是發現了什麽想奪取,但是不管怎樣都沒眼前這兩個腦子有問題的棘手。
腦子有問題就是想法問題,想法有問題就是行動有問題,行動有問題搞不好就是你死我亡的。
梅伊手持戰刀緩步上前,他在調整角度不能同時陷入兩人的包夾,身體有一部位可是沒有任何防護的。
隨著移動梅伊和亞曆克斯的距離越來越近,和那個艾麗始終保持著剛開始的距離,等到適合衝鋒的時候他發現那個艾麗的目標並不是他,而是躺在地上的懷恩·肯納。
腦子有問題果然無法按常理猜測,梅伊不能讓艾麗接近懷恩,那可是他的,“艾麗,死人的紅心果可不好吃,那裏麵可是有毒的,這裏有個活人的你要吃嗎?”
艾麗腳步一停,疑惑的聲音傳來,“沒,吃,他,好,味。”
亞曆克斯眼睛一眯,“放心,你和她都是很好的研究對象,這對我的想法很有幫助。”
不是一起來就好,梅伊緊了緊戰刀,緩聲說道:“正常人有206塊骨頭,有奇經八脈、五髒六腑,其中肝藏魂、位東方、屬性木,心藏神、位南方、屬性火今天我就讓你看看自己的身體和其他人有什麽不同。”
蹬,
梅伊腳步一踏,盾牌護於身側一刀劈向亞曆克斯,後者兩眼茫然愣在原地,麵對當頭戰刀毫無反應。
怎麽回事?梅伊心中警鈴大作,對方這麽不閃不避絕對有陰謀,還是那種需要近身一擊致命的陰謀。
梅伊進攻很迅速退的時候更是決然,腳步一踏盾牌護身,硬生生的轉到了另一邊,凝神戒備的望著亞曆克斯。
“你剛才說什麽?”亞曆克斯上前一步,梅伊後退一步,隻聽前者又道:“你對身體這麽了解?為什麽我聽不懂你的話?”
神經病,命都不要了嗎!梅伊懊惱,剛才哪有什麽陰謀,對方就是一個神經病,能按正常人對待嗎?
遠處逵裏奇腦殼疼,他的親和力在這裏徹底失去了作用,這都尼瑪什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