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軒過去開門,看到呂青竹站在門前,俏臉微微有些發紅。

“青竹,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有休息?”淩軒看著呂青竹,疑惑問道。

呂青竹看了淩軒一眼,趕緊低下了頭,囁嚅開口,“到了生地方,晚上睡不著呢,想來和你聊聊天兒。”

“那快點進來吧。”淩軒趕緊邀請呂青竹進了房間,然後給她倒上了茶水,坐到了呂青竹對麵。

呂青竹起身,去旁邊的酒櫃裏拿出了一瓶白酒,然後給淩軒滿上,“淩哥,喝點酒吧。”

淩軒點了點頭。

“淩哥,嫂子,已經走了。”呂青竹低著頭,聲如蚊蚋。

一句話,淩軒感覺心,就像是被刀子猛地捅進去一樣,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忘不掉呢!

他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咕咚灌了下去。

血液迅速進了血液,麻痹著淩軒的神經,讓他獲得了暫時的解脫。

淩軒把酒杯推到了呂青竹麵前,呂青竹又給淩軒滿上。

很快兩瓶酒竟然被淩軒全部灌了下去,淩軒吐著酒氣喊道,“清嫣,我想你了。”

呂青竹伸手,把淩軒的頭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淩軒緊緊抱著呂青竹,聲音沙啞開口,“清嫣,真的是你嗎?你還是舍不得我,又回來陪我了,對吧?我,也想你了呢!”

淩軒說著,慢慢抬起了頭,笨拙含住了呂青竹的紅唇,然後把她壓到了沙發上。

……

於此同時,

燕都,

淩家祖宅,

東廂房,

**,躺著一個女子,懷裏,摟著一雙兒女。

床裏邊,還有一個小丫頭躺在那裏,發出了均勻的呼吸。

正在這時,兩道黑影突兀的出現在了房間裏麵,一高一低。

高個黑影,看著躺在**那個玲瓏嬌軀,色色一笑開口,“兄弟,聽說這個女人長的天姿國色,今晚上正好有空,何不嚐嚐味道?”

另一個人點了點頭,一起朝著床邊走去,正在這時旁邊響起了一聲冷哼,“就憑你們,也想在這裏作亂。”

隨著話音房間裏燈光打開。

兩個男人突兀出現在房間裏麵。

朱啟,司馬南。

高個男人看著朱啟和司馬南桀桀怪笑起來,“就憑你們兩個廢銅爛鐵也敢在我們麵前得瑟,你們找死呢!”

正在這時,一個女人走了進來,看著兩個男人麵色平靜,“誰死,還不一定呢!”

低個男人驚呼起來,“葉秋,是你。”

說完,朝**看了一眼,下一刻,全明白了,那**,隻是兩個橡皮人而已,根本就不是葉秋和孩子。

葉秋冷冷一笑,“幾次出事,我,怎麽可能還把孩子留在這裏。”

低個看著葉秋,冷冷一笑,“所有的陰謀,在絕對的實力前麵,都是浮雲。”

葉秋微微一笑,“我,也是這麽想的呢!”

下一刻,葉秋身體突兀消失,下一刻,已經到了低個男人麵前,一柄匕首,已經捅進了他的心窩。

“你……”低個男人看著葉秋,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兄弟。”旁邊的高個慘叫一聲,然後死死盯著葉秋,聲音森冷,“竟然敢偷襲我兄弟,你,找死。”

說完,朝著葉秋就衝了過去。

葉秋左手猛然抬起,直接卡住了高個的脖子,輕鬆把他拎了起來,右手的匕首,直接捅進了高個的心髒。

高個的瞳孔驟然緊縮,然後慢慢渙散。

他最後隱約聽到葉秋的話,“真以為我隻是偷襲嗎?”

他到底都沒搞明白,一個柔柔弱弱的女人,怎麽就殺了他一個帝境五階的存在。

這時候,葉天行走了進來,看著葉秋哈哈大笑,“葉秋,你的潛力,終於激發出來了呢!等到淩軒回來,你,會給他一個天大驚喜的。”

葉秋的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

天,漸亮,

熱國,

皇宮,

淩軒捶了捶有些發疼的腦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他的腦海裏,滿滿都是昨天晚上自己和林清嫣抵死纏綿的情形。

淩軒一臉苦澀,自己真的太想林清嫣了啊!

淩軒喝了一杯茶,這才覺得酒意消退了很多,他迷迷糊糊記得,昨天晚上呂青竹來找了自己,可是後麵的情形卻完全斷片,他不知道自己和呂青竹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種事情也無法去問呂青竹呀!

正在這時葉秋給他打了電話,簡單把昨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心有餘悸的說道,“淩軒,這一次幸虧你早做準備,讓我在房間裏放了假人,要不然孩子真的就危險了。”

淩軒冷哼一聲,“葉秋,你放心,古家,再也沒有機會派人過去騷擾你們了,今天古家,就會徹底滅亡。”

掛了電話,淩軒直接來到皇宮外邊,朗聲開口,“十二修羅,何在?”

“在!”

十二修羅,迅速站在淩軒身後。

淩軒大步朝前走去,身後傳來他冰冷的聲音,“隨我踏平鳳鳴山。”

“是。”

……

鳳鳴山,

議事大廳,

古海坐在那裏,目瞪口呆。

代表鳳鳴山最高戰力的古天雄,被淩軒直接宰殺,去抓捕他親人的兩個手下,竟然也含恨燕都,現在徹底失去了製衡淩軒的能力。

古海後悔了,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招惹淩家,就不該貪圖幽冥之眼呀!

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啊!

看著臉色蒼白,眼神發直的古海,旁邊的諸葛風想了想,趕緊開口,“掌門為今之計,唯有聯合其餘幾方勢力,一同對付淩軒,這樣才有可能拿下淩軒,解了古家之圍。”

古海趕緊點頭,看著諸葛風急促喊道,“公孫兄,我現在已經方寸大亂,所有事情,你就權益處置吧!”

諸葛風點了點頭,趕緊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可是讓他目瞪口呆的是,那幾方勢力,竟然根本不接他的電話。

最後好不容易打通了僧人的電話,諸葛風急促喊道,“現在淩軒帶人攻擊鳳鳴山,還希望大師施以援手,共同滅掉淩軒。”

諸葛風話音剛落,電話裏傳出了僧人冰冷的聲音,“淩軒攻擊鳳鳴山,與我何幹?我有什麽義務去替你古家做炮灰?”

“不是,你聽我說,20年前淩家慘案,你我都曾參與過,淩軒一定會查清楚這裏麵的緣由,一家一家收拾過去的……喂喂……”

諸葛風話還沒說完,電話裏就傳出了掛斷的嘟嘟聲。

諸葛風仰天長歎,“你們必將為自己的自私自利,付出慘重的代價。”

這時,外麵響起了淒厲的叫聲,緊接著,有人進來慌慌張張的稟報,“報掌門,大事不好,淩軒帶人,攻入鳳鳴山。”

那人話音剛落,門口響起了一聲炸響,大殿大門,一下子被掀飛開來,淩軒大踏步進入大廳。

諸葛風看著古海,急促喊道,“掌門,鳳鳴山守不住了,我安排人擋住淩軒,你快帶上嫡係血親離開吧,等以後有了機會,再回來收拾淩軒。”

諸葛風話音剛落,淩軒淡然開口,“想走?想多了,今天,古家,一個人也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