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海一聽,眼睛一下子變得血紅無比,他憤怒的咆哮了一聲,“淩軒,我與你不共戴天,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朝著旁邊的古家嫡係子孫大吼一聲,“給我上,剁了這廝。”
說完掄起鬼頭大刀,率領族人,朝著淩軒就衝了過來。
淩軒盯著古海眾人,臉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悍然迎上。
眨眼功夫,幾名古家族人,已經血濺當場。
“我的孫子。”看到自己的親孫子被生生挑死,古海簡直痛徹心扉。
看著古海淒厲哀嚎的樣子,淩軒的臉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古海,當年屠殺我淩家族人的時候,你可有這種感覺?”
說完,手中大槍橫掃,又一個古家人被砸成了一團血霧。
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一個倒下,古海疼得心都劇烈顫抖了起來,他咆哮著,朝著淩軒追了過去,可是卻根本碰不到淩軒,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又一個的接連倒下。
看著最後剩下的寥寥幾人,古海再也承受不住,他撲通一聲跪到地上,看著淩軒不停磕頭,淒厲哀嚎,“淩軒我求求你了,給我古家留一絲血脈吧!”
淩軒掐著一個少年的脖子,蹲到了古海的麵前,看著古海冷笑不止,“當年屠殺我淩家108口的時候,可曾想過,給淩家留下血脈?
你把我妻子生生逼死,你可知,我心中是何滋味?
現在,我就是要讓你體味到這種撕心裂肺的滋味。”
說完右手猛然緊握。
古海眼睜睜看著,他最喜歡的外孫,竟然被淩軒生生掐死。
“不要,淩軒,我求求你了,別殺了。”古海不停磕頭,痛哭失聲的喊著。
淩軒霍然站起,大槍直接頂到了一個青年脖項之上,看著古海森冷開口,“在你們滅了淩家滿門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這個結果!
所以今天,古家,定滅門!”
說完手裏的大槍就要朝前刺去,古海淒厲喊道,“別殺他,我願意把手裏的幽冥之膽交給你。”
淩軒的手陡然頓住,他轉身死死盯著古海,“幽冥之膽,何在?”
古海抬頭看著淩軒,聲音哆嗦的喊道,“幽冥之膽我可以交給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放了我的族人。”
淩軒沉吟點頭,“好,我答應你。”
古海急促喊道,“你必須發下血誓,我才會把幽冥之膽交給你。”
淩軒點了點頭,抬頭望天,鄭重開口,“我淩軒今天發誓,我不再殺剩餘的古家族人,否則走火入魔,天誅地滅。”
聽到淩軒的毒誓,古海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艱難起身,轉身到了後廳,拿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淩軒。
淩軒打開盒子,在裏麵放著一枚透明的水晶圓球,不斷散發著一股洪荒的氣息。
淩軒點頭,收起了幽冥之膽。
這種洪荒的氣息,誰也偽造不出來,這枚幽冥之膽,絕對非假。
古海看著淩軒,急促問道,“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淩軒,點了點頭。
古海這才放心,然後帶著十幾個古家僅存的血脈,轉身朝山下走去,走了幾步,古海轉身,看著淩軒光獰猙開口,
“淩軒,今日你對古家做的一切,我們記下了,有朝一日我們必定會回來,向你討還這筆血債。”
聽了古海的話,旁邊的諸葛風急促喊道,“掌門,不可亂說。”
古海看著諸葛風,豪橫開口,“怕他個毛線,他剛才已經發過毒誓,今天不能殺我們呢!”
諸葛風急促搖頭,“掌門,你錯了,剛才淩軒發誓,隻是說他不會動手殺我們,但是別忘了他手下的人卻可以向你動手,那樣,他根本沒有違背自己的誓言呀!”
古海一聽,臉色陡然變得蒼白無比。
這個時候後麵的淩軒嗬嗬冷笑起來,“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呢!”
“古海,上天有好生之德,本來我想放你們一馬,但是剛才的話你已經碰觸到了我的底線,我怎麽可能給自己家人埋下如此隱患呢!”
說完,朝著旁邊的十二修羅努了努嘴。
十二修羅手裏的武器,朝著古海眾人,直接開火。
“不要……”古海淒厲的喊了一句,可是下一刻,卻被無數子彈打成了篩子。
彌留之際,他眼睜睜看到,古家所有的族人,被那些子彈給轟成了血霧。
下一刻古海的意識慢慢陷入混沌,最終消散。
淩軒冰冷開口,“想要滅了別人全族的人,自己的族人,也保不住呢!”
這時,夏侯傑看著淩軒,“淩軒,當年參與淩家血案的僧人孟強,他的巢穴天王寺,就在熱國南邊邊境。”
淩軒冷聲開口,“既然如此,那就順便到天王寺走一趟吧。”
……
熱國,
南邊邊境,
天峰山巍峨聳立,
山頂,
坐落一座巍峨寺院,
天王寺。
大殿中,
一個麵相凶惡的僧人,坐在中間。
正是孟強。
下首,還坐著百十號人。
眾人臉上,都是驚慌之色。
一個白臉大漢站了起來。
孟強的兒子,孟起。
孟起看著孟強擔憂開口,“父親,淩軒以一人之力,滅了古家全族,我們天王寺的實力,雖然比古家族強一些,但是也強的有限,要是淩軒趕過來,我們很難抵禦呀!”
孟強還沒開口,旁邊一個女子站了起來,他看著孟起,撇了撇嘴開口,“哥,你怎麽總是長別人威風滅自家銳氣,古家族能和我們相比嗎?
首先,我們天王寺,至少有12名帝境修為的存在,而古家族卻不到10人,更重要的是,父親的修為,已經到了帝境九階巔峰,已經無限接近了那個傳說中的存在,這也不是古家族可比的。
根據我們的人稟報的情況,淩軒的實力,最多也是帝境九階巔峰,所以他如果真到這裏,未必能夠占得了便宜。
所以我們怕他幹毛。”
孟起的妹妹,孟小水。
孟起剛想說什麽,孟強擺了擺手,“強兒,其實小水說的不無道理,我們真與淩軒碰上,未必吃虧呢!你,帶人出去看看,以防淩軒那廝偷襲。”
孟起點頭,帶領幾人,匆匆離開。
幾分鍾功夫,外邊響起了一陣淒厲的慘叫。
時間不大,一個滿臉血汙的人跑了進來,看著孟強,帶著哭腔喊道,
“報告主持,不好了,少爺被人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