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尊主並沒有獨立使用“仙元泉眼”,又不被天道聯盟發現的能力。
他也沒想過這麽做。
不然,獻寶當日,大殿內的其他人,沒有人能走出七星分盟。
他親自帶著“仙元泉眼”,離開了七星分盟,趕往了天道聯盟總盟。
而總盟所在之處,就在天元界外,一個利用破落世界所打造的世界之上。
這個世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和天元界是一體的。
世界中所運行的一切秩序,都和天元界相同。
七星尊主一走,偌大一個七星分盟,便交由手下三大護法打理,並製定由孫護法為首。
這算是對孫護法張羅獻寶一事,給出的回應。
古玄和白玉仙子兩人,則回到了煙雨城。
獻寶之後,多寶商行得到了天道聯盟的諸多優待,即將迎來一段極速發展時期。
她必須好好應對。
至於古玄這個名義上的金牌大掌櫃,絕對是靠不住的。
除了分錢以外,古玄就沒想過,要插手多寶商行任何事情。
反倒是金萬三,為了獻殷勤,對多寶商行的運轉事宜頗為感興趣。
白玉仙子看準時機,邀請金萬三成為了多寶商行金牌掌櫃之一。
金萬三原本是拒絕的,但見藍煙也成了金牌掌櫃,當即一拍胸脯,應了此事。
這把金老爺氣得夠嗆。
他可是實打實的七星界域首富,財大氣粗到在三千世界位麵,都排得上號。
自己兒子放著自家生意不上心,居然跑去當一個小小的多寶商行掌櫃?
這是失心瘋了嗎?
眼不見心不煩,金老爺和古玄告了別,前往了金家新的族地。
至於金萬三,被他留了下來。
如今整個煙雨城,都受到七星分盟的照拂,孫護法時不時還來煙雨城露個麵。
整個三千世界位麵,可以說再沒有比這更安全的地方了。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裏,古玄很忙。
先是通過空間蟲洞,將萬器宗所有人,全都送到了焚天界。
接著,又去了朱雀仙宗,打算和朱雀公主見上一麵,將“仙元泉眼”的事情告訴她。
可惜,根本沒見到人。
朱雀秘境居然關閉了。
朱雀公主帶著飛鴻仙子,進入了閉關狀態。
不過,她臨閉關之前,給古玄留了一些訊息。
古玄一到朱雀仙宗,這些訊息便進入了他的腦海。
信息很簡單,隻有兩行字:
“位麵大劫將至,速成墟仙!”
關於位麵大劫一事,古玄在小千世界之時,便已經知道。
他當時還感慨,自己是不是和大劫杠上了?
剛剛搞定焚天界滅世大劫,位麵大劫又來了?
不過,當時古玄認為,位麵大劫就算會來,也是一件很遙遠的事情。
可沒想到,來得這麽快。
快到朱雀公主居然已經開始做準備了!
“看樣子,位麵大劫的‘參與’門檻,是墟仙境!”
古玄托著下巴,思索了一陣,便告別了朱雀仙宗眾人,回了應天宗。
對著傳功長老,紫老等人交代了一番,古玄也將位麵大劫將至的消息,傳遞給了一眾弟子。
古玄還抽空去了雲鼎山一趟,設法和小藕的本體、精靈帝君兩人聯係了一番,了解一下菩提樹此時的情況。
當得知菩提樹的頓悟,似乎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古玄心裏著實期待。
閉關了幾日後,古玄和窮怕聖者,塔主等人見了一麵,便再次離開了焚天界,通過空間蟲洞,回到了七星嶺域。
回到煙雨城,古玄第一時間是去找畫龍筆。
畫龍筆為了收服九龍禦駕,已經徹底瘋魔。
一開始說隻需要兩天時間,後來是三天,再後來就不搭理古玄了,如今足足三個來月過去,他居然還不肯出來。
這樣下去可不行。
古玄也不想畫龍筆有什麽閃失。
尤其是心神方麵。
作為一件造化仙器,身體受損,古玄作為仙煉師,或許還能夠補救一番,可心神受損,誰來都沒轍。
“不管畫龍筆在做什麽,都必須將其打斷了。”
古玄來到了畫龍筆所在的房間外。
感知著籠罩整個房間的隔離禁製,他不禁皺了皺眉頭。
這隔離禁製,可不一般,畫龍筆絕對下了大手筆。
目的,不言而喻。
就是防他。
防其他人,根本用不著如此強的隔離禁製。
就是換鑄刀老祖,金老爺這樣的九劫大圓滿來,一手一件仙器,隻怕都攻不破。
但是,防自己的話,那又大大不夠了。
就是不用仙器,一記“後土霸拳”砸下去,這座隔離禁製也得出現裂縫。
這一點兒,畫龍筆顯然是知道的。
但他還是選擇了搞出這麽一座隔離禁製來。
“這算是在警告本少爺,這就是防本少爺的,你最好不要砸?”
古玄一邊揣摩著畫龍筆的心態,一邊揚起了拳頭。
拳頭之上,光芒大作。
“後土霸拳!”
一拳,狠狠轟擊在隔離禁製之上。
轟隆。
禁製應聲而碎。
古玄看著裏麵的情況,感受到自己和畫龍筆、九龍禦駕之間,一絲莫名的聯係,驟然瞪大了眼睛!
剛剛,整個多寶閣都猛地一顫。
白玉仙子,藍煙,金萬三等人第一時間衝了出來,還以為是敵襲。
但看清是古玄在作妖之後,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哈哈哈!古玄小子,你來得還真是時候!
雖然你居心不良,但我不計較!因為我正打算去找你!
我成了!我成了啊!我已收服九龍禦駕!
我總算是一掃往日憋屈,從你這鐵公雞手裏,搶到一塊大肥肉了!”
畫龍筆不知道何時,已經恢複了“龍老爺”的形象,隻是有些灰頭土臉,顯得頗為憔悴。
“咦?你怎麽不吃驚?該不會是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吧?”
畫龍筆躥到了目瞪口呆的古玄麵前,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一副揶揄的樣子。
“我知道了,你該不會是生氣了吧?你做人不會如此小氣吧?”
“我不生氣。”
古玄愣了半晌,雙手都顫抖了幾下,平複了好一會兒,才平複下來。
“你真不生氣?”
“真不!”
“豈有此理!你憑什麽不生氣?我搶了你的九龍禦駕,你就這麽甘心?你不應該嚎啕大哭,捶胸頓足,讓我把它還給你嗎?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受到打擊過度,一時之間接受不了,情緒還沒上來,沒關係,我等等你!
你先醞釀一下,不急!”
古玄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但是,他真不生氣!一點兒都不!
反而,很激動,很興奮,興奮得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如今的興奮了。
畫龍筆,就這麽莫名其妙,什麽都沒做,就被他收服了。
畫龍筆,已經認他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