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門人認得淩騰,見他來了,慌忙去稟報。
柳奇略此時正和幾個漢臣商量事情。
聽說右賢王妃最近頻頻入宮,卻陪皇太後。
聽說淩騰來了,柳奇略對幾位漢臣道:“你們在此稍候,本相去見一位客人。”
他出了房間,對仆從道:“帶他去我的書房。”
一刻鍾後,淩騰在柳奇略的書房裏見到了他。
柳奇略坐下,問道:“你們的皇帝回信了?”
淩騰恭敬道:“是,我們陛下答應和親。”
柳奇略笑道:“你們的皇帝沒理由拒絕……”
“不過……”淩騰猶豫著開口道。
柳奇略皺眉道:“不過什麽?”
淩騰低聲道:“自馮妖妃死後,陛下後宮無主。在群臣的建議下,陛下前幾日才昭告天下立後。小人的書信去得遲了幾日……”
柳奇略聞言,勃然變色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見淩騰不說話,柳奇略冷聲道:“難道你們想讓我們金國的公主,做你們皇帝的妃子不成?”
淩騰行禮道:“柳宰輔息怒,此事實在不巧。陛下收到信後,也是百般為難。立後的詔書已經昭告天下,若是忽然改成公主為後……”
“恐怕會引起朝野不滿……如此本來是一樁聯姻的美事,反倒成了壞事。”
柳奇略冷聲道:“這是你們皇帝自己的事,我沒心情過問。這次陛下願意以赤陽公主下嫁秦國,是念在兩國千萬百姓民生。”
“你們這般不知好歹,讓本相怎麽向陛下交代?這婚事作罷了。”
說完,柳奇略起身作勢要離開,口中道:“送客!”
淩騰稍微挪步,攔住柳奇略道:“我們陛下也知道,這件事讓柳宰輔您為難了。”
“但是……”淩騰話鋒一轉,恭維道:“我們陛下也說了。希望柳宰輔念在我們同族同源的份上,施以援手。”
“以大金皇帝對柳宰輔您的信任,相信您一定能說服大金皇帝的。”
“陛下願以皇後一人之下的貴妃之位,迎娶赤陽公主。今後在宮中,赤陽公主衣食住行一如皇後。”
聽了淩騰的話,柳奇略嗤笑道:“本相已經幫了你們一次,這次再幫,本相能得到什麽?”
淩騰低聲道:“自然不會讓柳宰輔您空忙一場,請柳宰輔準許小人留在門外的馬車進來。”
柳奇略心知馬車裏定有珍寶,心中歡喜,麵上卻依舊端著,對門口仆從道:“讓他的馬車進府。”
淩騰恭敬道:“小人去迎一迎。”
待淩騰走了,柳奇略笑道:“看來秦國皇帝,也並非如傳言裏傳的那般無能。”
不一會,淩騰手裏捧著一個朱漆木盒,身後跟著兩個身形窈窕的美人走了進來。
自這兩位美人踏入房中,柳奇略便聞到一股不同平日的脂粉香。
再看這二人,高鼻深目,四隻美麗的眼睛,如同四顆美麗的藍寶石。
身上穿著薄透輕紗,凹凸有致的身材顯露無遺,
對於柳奇略來說,兩個西域美女算不得什麽。
隻是過去柳奇略不曾有這份心思。
如今見這異域美女就在麵前,那與東方美人截然不同的風味。
本就好色的柳奇略頓時不能把控自己,兩隻眼睛滴溜溜在二女身上臉上來回看。
二女微微低著頭,也小心地打量柳奇略。
若論相貌,柳奇略自然比不上淩騰。
可柳奇略一身錦衣玉帶,顯然是個達官貴人。
二人對視一眼,心想,若能伺候此人,在這大宅中度過餘生,也勝過在那風月場中賣笑。
淩騰見柳奇略眼睛望著二女,久久不言,便出聲道:“此二女是我們陛下花了大手筆,從西域買來的。二女雖是番邦人,卻通中原語。”
“她們自小學的一身西域歌舞,後來又學了不少中原舞曲。”
柳奇略舔了舔舌頭,笑道:“本相倒是對西域歌舞很是好奇,聽說有一種以肚皮跳動為舞的?”
淩騰笑道:“二女皆擅此道,何不讓二女現在為柳宰輔您表演一段?”
柳奇略笑道:“也好,讓本想開開眼。”
二女聞言,齊齊躬身對柳奇略行禮,道:“請柳宰輔指教。”
她二人咬著舌頭說話,聲音卻悅耳至極。
柳奇略停在耳中,受用無窮。
一女拿出事先準備得好的胡琴,略緊了緊弦,素手一抹,錚然作響。
另一女脫下外紗,露出裏麵的露臍小衣來。
那雪白的肚皮,粉撲撲白膩膩,讓人忍不住想摸上一摸。
柳奇略看得口幹舌燥。
隻聽琴聲響起,跳舞的美人驟然吸氣,她那雪白的肚皮猶如波浪一般,輕微舞動。
樂聲時而悠揚時而激昂,舞女渾身肌膚都隨著樂曲舞動。
讓人望而生喜,生愛。
柳奇略越看越喜歡,舞女看出柳奇略心思,不覺走到柳奇略麵前。
輕拋媚眼,伸出玉手拉起柳奇略的手。
然後整個身子虛貼著柳奇略,猶如一條美女蛇。
柳奇略不覺扶上舞女細腰,感受著纖腰的滑膩與柔軟。
一曲舞罷,柳奇略尚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他越看那對碧藍的眼睛越喜,忍不住攬在懷中,手捏舞女下巴,笑道:“素聞西域民風奔放,今日一見,果然風情,不同於中原美人。”
說完,柳奇略對門外仆從道:“取兩支前日打的金鐲子賞給二位美人。”
淩騰笑對二女道:“還不快謝恩?”
二女也是乖覺,慌忙行禮道:“多謝宰輔恩賞。”
柳奇略拉起二女,對淩騰道:“此二女可是人間珍寶,你們皇帝倒也舍得。”
淩騰笑道:“我們陛下說了,這等絕代佳人,隻有像柳宰輔您這樣的賢才,才配擁有。”
說完,淩騰取出朱漆木箱,道:“此木箱中有難得一見的巨塊龍涎香,正配兩位美人。”
柳奇略見那一整塊龍涎香,甚是喜歡,命管家收了。
同時淩騰不停地說些恭維話。
說得柳奇略飄飄然,終於鬆口道:“看在你們皇帝這般用心的份上,關於和親的事,本相定會在陛下替你們秦國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