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當其衝的,便是重傷在身的王蔣,腳步蹣跚的他依舊是沒有跑出多遠,但是天劍門的人已經等不及了。衝得最快的一名弟子,眨眼之間便來到了王蔣近旁,甩手就是狠狠的一劍!
此時忽然有一陣勁風掠過,那名天劍門弟子不由地怔了一下。
而就在這瞬息之中,王蔣忽然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再轉眼之時,隻見王蔣竟然出現了距離他十餘丈開外的地方,正忙著用心法治療自己的傷勢!再往王蔣的身邊看,隻見那裏還有一人,是一名紅發男子。
那名紅發男子正是丁翺!
丁翺笑著望了望呆若木雞的王蔣,心中暗自歡喜:“‘風中劍不現,處處藏驚雷’——這風雷劍式,果然神奇!”
遠處天劍門弟子望見這一切,也是驚愕不已,以為是碰上什麽高人了,小心翼翼地聚攏過來,打量著這兩人。
丁翺望著王蔣,發現王蔣也在望著他,忽然想起了自己血緣被換一事,連忙將戴著戒指的左手擋在身側,不讓王蔣望見,卻正被天劍門的眾弟子用目光捕捉到了。
當天劍門弟子望見丁翺手上的戒指隻有草戒一星時,嘴角不由地泛起一絲冷笑,在他們看來,這個隻有草戒一星的小子竟然敢擋在他們麵前,真是自尋死路。
在隗國大地上,據他們所知,草戒一星的隻有兩種人,一種是剛剛出生的嬰兒;而另一種,是實實在在的白癡,自出生之後一直沒有學會任何招式,所以實力一直沒有任何精進。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丁翺卻是第三種人:同時擁有著神訣與仙訣的他,實力遠遠比同樣戒指等級的人要強。
“小子,你在找死嗎?”為首一名七星石戒的天劍門弟子,率先向丁翺發難。
“不關我的事啊,我是被風吹到這裏的。”丁翺一臉茫然地掩飾著,因為他還不想讓身旁的王蔣知道古墓之中的秘密。
聽了丁翺的話,天劍門眾弟子又是不自覺地笑了笑,因為事情仿如他們所料,眼前這小子真是一個白癡,而剛剛那一切都是風搞的鬼。
“我們要殺的是洛水族人,滾開吧廢材,小心我們誤傷了你。”為首之人衝著丁翺冷冷喝道。
“我就是洛水族人,我為什麽要躲?”丁翺反問一句。
那為首之人愣住了,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麽不開眼,明明戴著戒指是隗國的人,好端端地竟然冒充逆賊。不過這也不礙事,隻不過多殺一個人而已。
“你確定你所說的話嗎?”那為首之人又是問道。
“我是誰,難道還用你告訴我嗎?”丁翺加重聲音強調著。
一旁的王蔣聽了丁翺的話,卻是撇撇嘴不屑一顧地說道:“哼,也不知道你這個廢物,在這裏裝什麽蒜。”
“小子,我在幫你拖延時間啊,你的傷勢應該快好了吧,怎麽還不快滾?”丁翺冷冷地回複著。
“好,多謝了。”王蔣點點頭,接著連忙準備向遠處跑去。
誰知,這時候丁翺忽然抬起一隻腳,重重地踩在了王蔣身上,冷冷地說道:“聽著,我不喜歡別人叫我廢物,更加不喜歡被別人踩在腳底下的感覺。”
“我知錯了,丁翺,你就放過我吧。”王蔣聽了,連連求饒地說道:“當初是我千不該萬不該,念在我們是同族的份上,你就放我一馬吧!”
“放你一馬,然後我替你擋住這些人,再替你送死?”
王蔣被丁翺道出心中所想,不由地麵露尷尬、閉口不言。
“我同意放你,不過你先叫一聲祖宗我聽聽!”丁翺突然說道。
“小子,不要得寸進尺!”
丁翺聽了,冷冷一笑,接著麵對眾多天劍門弟子說道:“我說兩個廢物擺在你們麵前,你們還不動手,等著什麽啊!”
“丁翺,你!”王蔣指著丁翺怒喝道。
天劍門弟子卻被丁翺的話語徹底激怒了,一擁而上,準備結果麵前這兩個不自量力的家夥。
“祖宗!”王蔣急忙大喊了一聲。
丁翺聽了,滿意地一笑,接著踩住王蔣的腳猛地抬起:“小子,祖宗可不是隨隨便便叫的,可見洛水族先祖在你心裏,根本就沒有半點地位!”
王蔣哪裏管得了這些,迅速從丁翺腳底下竄出,急匆匆地向遠處跑去。
王蔣逃得匆忙,完全沒有注意到丁翺忽然鬼魅地將身體一閃,輕輕地在奔跑中的王蔣身邊繞了繞,一把搶過王蔣手中的劍。接著丁翺身體又是靈巧地一閃,迅速閃身到天劍門眾弟子麵前,身形猶如一道閃電劃過,天劍門眾弟子隻覺得眼前白光一晃,手中的劍便紛紛落地。
天劍門眾望著自己空****的雙手,臉上無不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再向遠處望去,隻見丁翺笑著站在那裏,將長劍在指尖繞來繞去。
丁翺望見眾多天劍門弟子的目光,冷笑一聲說道:“剛剛是怕泄露一些秘密,所以才沒有出手。現在該走的人走了,不好意思了。”
說著,丁翺又是突然發動風雷劍式,手持長劍猛地衝向人群,在數百名天劍門弟子中不斷穿梭著,手中長劍上下翻飛、左劈右砍。
天劍門眾弟子隻覺得一股勁風不斷地在他們之間遊曳著,卻完全捕捉不到那人的身形,不由地緊張了起來。隻見天劍門眾弟子猶如群魔亂舞一般,手中的長劍不斷地在周圍亂轉,雖然難以捕捉到丁翺的身形,但是那周密的劍法,以及那繃緊的神經,卻是讓丁翺無從下手。
天劍門眾弟子有些怒了:“天劍門一直高高在上,今日竟連一個一星草戒的小子都殺不死,那將顏麵何存?”
丁翺卻不緊不慢,不斷地在天劍門眾弟子之中閃轉騰挪著,雖然他難以下手,但是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丁翺的心情也愈加明朗起來。
天劍門的弟子們久久抓不到丁翺,怒氣更盛:“小子,別以為你會點詭異的身法就了不起了,看我們怎麽弄死你。”
“是嗎,可惜我要走了。”丁翺忽然在遠處停住身軀,笑了笑,接著又是說道:“我奉勸你們也快點走,否則,就來不及了。”
說著,丁翺伸手一指那道鴻溝,隻見那裏的覆蓋著的薄薄一層青雷印竟然被解開了!
“沒想到,春劍竟然會敗在那老家夥手中。”為首之人驚愕地說道,接著用手一指丁翺:“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說著,那些天劍門的弟子便轉身往回跑去,那為首的七星石戒弟子更是不甘人後。
“要想跑,這種速度可不行!”丁翺冷喝一聲,接著忽然身形一晃,接著就隻見一把利劍從那七星石戒弟子身後穿過去,鮮血瞬間就是染紅了一片大地。
殺了此人之後,隻見丁翺手上的草戒,忽然多了一顆星,變為了二星草戒。而與此同時,丁翺隻覺得一股仙氣充盈周身,全身都不由地變得舒爽了起來,握劍的力量也在不知不覺間強悍了幾分。
“犯我洛水族者,不留下些代價,豈是那麽好走的!”隨著丁翺的一聲大喝,那些天劍門弟子早已駭破了膽,紛紛逃之夭夭。
看著這些人逃走,丁翺長出了一口氣:“幸好這些人走得快,要不憑我一個人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也幸好族長出來的慢,要不我就露餡了。”
就在丁翺長籲短歎之際,天空忽然飛來一個手絹,輕輕落在丁翺的手裏。丁翺展開一看,隻見上麵寫著一行字:“第八十難——詭術門來攻!”
“這是什麽東西?”丁翺望著手絹,不由地皺了皺眉。
“這是什麽東西,我可是再清楚不過了。”在丁翺未曾留意的一個陰影中,一個人冷冷地低聲說道:“風雷劍式、草戒一星、手絹,看來害的我改換身份的人就是他了。小子,算你命不好,今日被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