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道鮮血飛灑。

鐵宗的人頭,帶著無盡的不甘與怨恨,飛了出去。

諸人望著洛塵那殺伐異常果斷的身影,臉色皆是變得無比難看。

血懿比鐵宗聰明,他沒有再去出聲威脅洛塵,而是悄然退到血煞盟強者的身後。

隻等他爹,血煞盟盟主降臨之後,再來重拳出擊。

咚!

洛塵邁出一步,卻見諸人的心髒皆是隨之猛烈一顫。

氣氛,於此刻變得格外的壓抑。

所有人都在害怕,洛塵會繼續下殺手。

也就在這時……

不遠處,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禦空而來,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降臨於此。

正是血煞盟盟主,血烈。

以及鐵刀盟盟主,鐵山靠。

二人都沒有落地,而是矗立於半空中,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

“懿兒,發生了何事,居然需要喊為父前來?”血烈目光淡淡俯瞰而下。

鐵山靠剛準備開口,目光便捕捉到了鐵宗那血淋淋的人頭。

頓時,一股不受控製的暴怒氣息,自其身上瘋狂席卷而出。

“誰幹的?”

他一聲爆喝,猶如震天雷聲轟然響徹天地。

一時間,諸多鐵刀盟強者皆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他們很清楚鐵山靠的性子,這個時候,誰先回答,很有可能會率先遭受他的怒火。

橫屍當場。

“鐵兄,冷靜!”血烈淡淡說道。

血煞盟與鐵刀盟一直存在競爭關係,看見血懿無事,而鐵宗卻屍首分離,他心中自是一陣幸災樂禍。

“老子宰了你兒子,看你冷不冷靜?”鐵宗怒吼一聲。

他的身影落到地麵,將鐵宗的腦袋與身體放在一起,想要讓他安息。

可那雙怒睜的眼球,卻無論如何都閉合不上。

似死不瞑目。

見狀,鐵宗身上的氣息,變得愈發的怒不可遏,令得在場除了血烈之外的所有人,皆是感受到了一股壓抑。

畢竟,那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禦空境強者。

“一群廢物,連回答都不會,那就都去死吧!”鐵山靠身影閃動,竟主動朝著自己鐵刀盟之人殺去。

“盟主,不要啊!”

“是洛塵殺了少盟主,我們根本阻擋不了。”

諸多鐵刀盟之人連連求饒。

但這一刻的鐵山靠,根本絲毫不講情麵,狠辣到了極點。

不過數息功夫,這些鐵刀盟之人便盡數被其送到黃泉路上,去與鐵宗作伴。

做完這一切,鐵山靠那憤怒的目光才落在洛塵身上,“殺我兒子,今日就算是上天入地,都無人能夠救你。”

望著鐵山靠那凶神惡煞的姿態,夏芷瀾的美眸之中,有著慌亂神色浮現。

好在如今,她也算見識了不少場麵,還能控製住自身情緒。

洛塵握著夏芷瀾的玉手,即便麵對禦空境的鐵山靠,他的臉色也沒有太多的變化。

“你兒子就是這麽說的,所以,他死了!”洛塵徐徐開口,聲音依舊夾雜著冰冷殺意。

“很好!很好!”鐵山靠怒極而笑,

“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勇氣,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在我麵前如此不知死活了。”

“所以我不僅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更要將你的女人,**至死。”

說著,鐵山靠猛地抬手,朝著洛塵拍出一道遮天蔽日的靈氣掌印。

轟隆隆!

遮天掌印,裹挾著一股令人近乎窒息的壓力,籠罩而下。

但還不待洛塵出手,忽然有著一道血色劍光閃現,一劍將之粉碎。

鐵山靠麵色陰沉的望向血烈,怒道:“血懿,你什麽意思?”

“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但一碼歸一碼。”血烈沉聲道:“洛塵的人頭何等值錢,不需要我和你強調吧!”

“為了防止你下手太重,讓他屍骨無存,我覺得還是由我來殺他比較合適。”

“至於他的女人,任由你施於。”

說著,血烈便是一步邁出,禦空境的氣息瘋狂席卷,朝著洛塵壓迫而去。

“賤婿,你若是自盡,還可以體麵一些。”

望著血烈那掌控一切的姿態,血懿原本那忌憚不已的身影,再度變得不可一世起來。

本性暴露。

他的口中嗤笑之聲不斷傳出,將洛塵貶的比糞坑裏臭蛆還要不堪。

全然忘記,自己先前是何等的畏縮與恐懼。

洛塵自然不會去多看血懿一眼,在其眼中,血懿與鐵宗並沒有任何區別。

除了靠爹,一無是處。

在洛塵的丹田處,除了星辰劍之外,原本那柄矗立於蒼穹上的那柄通天巨劍同樣也在。

在它進入丹田的第一時間,洛塵便打量過它。

體積變得比星辰劍略小,通體漆黑,散發著一股幽冷的氣息。

雖不如星辰劍那般玄奧莫測,但同樣帶著無比神秘的色彩。

以他現在的境界,完全判斷不出來,這柄劍是何等級別的靈器。

洛塵也能從神秘劍上,感受到那股源自於血脈的召喚。

可偏偏,當他想要嚐試認主,掌控此劍時,又遭到一股極為可怕的抗拒。

這柄神秘長劍,似乎已有主人。

洛塵頭疼歸頭疼,卻也沒有多想,也是隻是因為自己現在境界太低,所以才會如此。

就在洛塵一步邁出,打算直麵來自血烈的壓迫之時,體內,那柄神秘之劍忽然輕顫了下。

似乎是發現,洛塵因為它,處境變得極為糟糕。

然後猛地傳出一道無比嘹亮的劍吟聲。

這一刻,浩瀚天地,無數人的血液似不受控製的沸騰,心髒為之狂顫。

“怎麽回事?”血烈等人望向洛塵的目光,變得忌憚起來。

“一定是那柄劍!”有人低聲說道,腦海中不自覺得浮現出那柄威壓天地的通天巨劍。

洛塵本就妖孽,如果還能掌控那柄劍,實力又將變態到何等地步?

血懿同樣是想到了這一點,他的目光凝重望向父親血烈,沉聲道:“爹,這賤婿有些古怪,為防止意外出現,不要給他喘息的功夫,趕緊殺了他。”

血烈沉吟點頭,雄渾靈氣湧動,抬手就是一道血色劍光斬出。

鐵山靠本就對洛塵殺意驚天,如今,感受到洛塵的威脅,自然也不願意在一旁繼續冷眼看著。

他也隨之出手,斬出一道可怕刀光,不願給洛塵半點活路。

望著那無比可怕的一刀一劍,諸人無不將洛塵當成一個死人看待。

無論洛塵如何妖孽,本質上,他都隻是天關境二重,麵對兩個禦空境強者同時出手的攻勢,斷無半點存活可能。

可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