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馥是說話算話的,第二天中午鹿涼霜也如願的登上了飛機。

親自來送她的葉錦馥坐在車裏很久也沒動。

希文抬腕看了幾次表,最後還是忍不住問:“葉總,我們可以走了嗎?”

“先去一趟,蔣溫妮住院的醫院。”

“但是我們半個小時後有個比較重要的客戶,從國外來的。”希文覺得工作比去見蔣家的人要重要一些。

“往後推一推吧。”

希文有些無奈:“好,那我們現在就過去。”

這麽長時間沒有蔣程的動靜,再見他的時候,他已經因為蔣溫妮反複的病情滿麵憔悴。

這個狀態垮的太快,葉錦馥見了都有點吃驚。

蔣程冷著臉擋住了他的去路:“什麽風把葉先生給吹來了?”

“不是我要來看你,我聽說你已經準備給你女兒做手術了,看來配型很成功,但你看上去也不大開心啊。”

蔣程以一種怪異陰冷的眼神盯著他:“我現在不想看見你,你走吧。”

“蔣先生,這是在北城,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畢竟我一直對你很客氣。”葉錦馥的語速不緊不慢,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蔣程聞言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很想問昭城那天晚上你跟溫妮之間到底有沒有事?”

葉錦馥的表情逐漸不那麽輕鬆了。

看來蔣程還是有點東西的,至少他覺得自己能拿捏的東西大概率都能拿捏的。

葉錦馥那點耐心被他這種沉默給耗的所剩無幾,眼神逐漸冷冽起來。

“你要是一直呆在北城,你信不信,你的手術也不會成功。”葉錦馥的語氣不善,明晃晃的威脅。

蔣程似笑非笑的看著情緒不太穩定的葉錦馥低低的笑出了聲:“如果我說有呢?你信不信?”

這個回答有多少水分,葉錦馥也知道,但始終難辨真假。

他暴怒的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生生的將他直接摁在了牆上:“蔣程我告訴你,別跟我玩這些心理,她跟我沒什麽最好,有什麽我直接讓她消失!”

蔣程被掐的臉都要紫了,也說不出來話,但眼裏的笑意卻是隻增不減。

葉錦馥這個人狂妄自負,結果還是在感情的問題上栽了跟頭。

本來還擔心他這塊硬骨頭很不好啃,現在一看又覺得一切很有希望了。

“葉先生!”蔣溫妮驚恐的聲音傳來,葉錦馥眉心微擰,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隨後緩緩放下了蔣程。

葉錦馥沒說話,但那眼神已經嚇的蔣溫妮渾身僵硬,不敢懂營銷。

“爸爸,沒事吧?”蔣溫妮過去扶住了靠在牆上的蔣程。

“溫妮,你的好日子快到了。”蔣程抬手摸了摸蔣溫妮的頭,低聲笑了笑,眼角眉梢都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蔣溫妮聽的一頭霧水,目光不經意的看向已經快要消失在視線中的男人背影若有所思。

隨後,安悅從另一個病房裏出來,手裏捏著手機,一臉激動的朝著父女倆跑過來。

“鹿涼霜回北城了,現在人已經在飛機上了。”安悅的聲音裏也是慢慢的興奮。

蔣溫妮下意識的避開了她,然後默默地會了病房。

安悅看著女兒的行為,神色有些失落,但注意力還是在鹿涼霜身上。

蔣程:“知道了,我馬上安排。”